陈以慕面容冷肃,语气果决,面对伤害她无数次的慕斯尘的人,她已经不想再给对方一丝希望。
说完这句话后,陈以慕迈开步子,转身就走,看都不看车上的司机一眼。
“夫人,请等一下。”
陈以慕无动于衷,慕斯尘的人如果识相,就不应该再来纠缠她了。
可是陈以慕猜错了,慕斯尘的司机,就和慕斯尘本人一样不识相,才刚走两步,她的嘴被一只穿着黑色皮革手套的大手捂住,整个身体被挟持住,耳畔边却传来了一句冰冷的声音:“很抱歉,夫人。”
惊慌之下,陈以慕不断挣扎,可是终究是力气小,身体弱,不多时就整个人被拖进车子里去,而那司机,只在原地留下一句话。
很快,司机将她带到慕斯尘的别墅的时候,房内空空,不见慕斯尘在内,只是别墅装饰华丽依旧,似乎她走的这几年之后,都没有发生过任何改变。
“慕先生尚未回来,夫人请等一会。”丢下一句话,司机等人就独自离去了。
这是陈以慕原来住的那套别墅,偌大的地方,却只见她一个人,没想到再度回来,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何其可笑。
而跌坐在沙发上的陈以慕心中,已是满是愤怒。
怀中的布布仍在熟睡,可爱的面容上写满了平静,陈以慕爱怜的亲亲他的小脸蛋,然而她自己的思绪里,却是惊涛万丈,波兰不断。
慕斯尘…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肯放过她?究竟要伤害她多少次才肯满意?
掩住了疲惫的面容,闭上酸痛的双眼,陈以慕眼前浮现的,是慕斯尘多年来对她的无数次背叛与伤害。
是的,她爱慕斯尘,爱的很深,可是,再深的爱,也经不起这样的摧残。
睁开眼睛,别墅正厅威严而华丽的大门正在自己面前缓缓关上,陈以慕捏紧了拳头,下定决心。
“我一定要带着布布离开这里。”
不自觉的,把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
引发的后果却是出人预料的!
“你要到哪里去?”熟悉的声音,浅浅的语调,在这宽阔的空间里乍然响起,宛如炸雷一般,让沉浸在感情中的陈以慕悚然一惊。
慕…慕斯尘?
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突兀出现在眼前的男人,陈以慕的心情顿时是百味杂陈,酸甜苦辣。
刚才司机说他明明不在的!为何现在又突然出现?难道他是只用这一会时间赶回来的么?
慕斯尘颇有些风尘仆仆的脸上,印证了陈以慕的猜测。
唇边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微笑,慕斯尘,为了对付我,你还是真够努力的啊。
“回答我的话,”慕斯尘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对陈以慕的沉默不语有些不悦,他黑曜石一般闪着光芒的眼睛紧紧盯着陈以慕,冷冷道:“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陈以慕的笑容并没有因为慕斯尘此时的迫人气势而褪去,反而愈加浓厚,在她看来,慕斯尘此时所问的,是句废话,“没有你的地方,离你最远的地方,都是我要去的所在!”
陈以慕扬起白暂的脖子,对视着慕斯尘,眼睛里只有倔强,她冷笑着说道。
慕斯尘怒极反笑,他一个健步冲上来,来到陈以慕的身侧,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捏紧她的下巴,让陈以慕疼的直皱眉。
冷酷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在陈以慕的头顶上方响起:“好,陈以慕,你说的真好,不过那你永远也去不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那样的地方,你躲到哪里,我就找到哪里,你逃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
“怎样,”最后,他睥睨的眼神高高在上的凌驾着陈以慕,“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陈以慕早已被他霸道而高傲的态度气的满脸通红,“慕斯尘,你把自己当什么?难道你还以为自己能控制住我一辈子?”
这个男人总是说出这样天真又残忍的话,令陈以慕气上加气,却无可奈何。
慕斯尘的手捏在她的下巴上,始终不曾放开,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抚上了陈以慕娇美的面容。
“把手放开。”陈以慕皱着眉头说道,现在这种时刻,她不希望这个男人对自己流露出什么情意。
因为她怕自己,意乱情迷,一错再错,泥潭深陷。
慕斯尘轻笑一声,黑雾般的眼珠里多了些玩味的色彩,他的手却不肯随着这句话而放下。
“一辈子?那太短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能把你生生世世留在我的身边。”
明明是极其幼稚而可笑的话,慕斯尘却说的无比认真,就好像,他真的在认真考虑怎样做这件事一样。
陈以慕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这个男人,究竟是爱她,还是恨她,为何她却总是看不透?
“你破坏我的婚礼,打扰我的人生,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陈以慕故意用极其不屑的眼神来看慕斯尘,“慕斯尘,莫非你当你是三岁小孩?”
“我已经有了所爱的人,从此以后,和慕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要再让你的下属称我为夫人,这个名号,我担不起。”陈以慕冷笑一声,声音显得冰冷而毫无感情。
激起慕斯尘的愤怒,让他将自己赶出去,这是陈以慕的策略。
很有风险,然而,除此之外,她已是无计可施。
说完之后,几乎不敢端详慕斯尘的神色,是可以借助他的愤怒离去,还是得到更为严重的惩罚,陈以慕的心里,也在轰轰打鼓。
慕斯尘冰雕一样的俊美容颜上,却没出现半点愤怒,他平静的看着陈以慕,眼仁中,是一片静谧的幽深。
就像浓夜的黑雾,教他人看不清楚。
慕斯尘,他究竟再想什么?陈以慕心头发紧,足一踩,后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慕斯尘清晰的声音也传来。
“傻女人,别骗自己,你根本不爱婚礼现场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