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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神圣的艾德里安的喜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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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
洁雅进入更衣室准备打扫卫生，辉坐在沙发上装作没看到，实际上辉在观察着洁雅的一举一动。
「等她出来以后，我假装进去换衣服，然后说：恩？我的项链去哪里了？这样栽赃给她就可以了。」
辉扬起嘴角，刚过5分钟，进去打扫卫生的洁雅突然跑了出来：
“辉！我在杂物箱的后面发现了这条项链。”
“……！”
项链挂在跑出来的洁雅的手上，叮当作响。
“看起来挺贵的，要小心一点了呢，不能丢了，我先帮你把项链放到抽屉里。”
……该死的，谁能想到她会连那里也给打扫了！
“恩，好。”
辉皱着眉不快地回答洁雅。
……
“该死的！”
辉烦闷地睡倒在床上。
这简直是一种屈辱。
昨天晚上，把昂贵的健身器材弄成了坏掉的样子，可是，在洁雅碰到之前，正石便碰到了它们，辉的计策又失败了，因为这件事，辉的愤怒达到了极致。
每一个小小的陷阱洁雅都能轻松避开，辉简直都要怀疑洁雅是不是得到了神灵的帮助。
“我究竟还要变得多卑鄙！”
辉躺在床上，愤怒地翻来覆去。
就因为那个女人，演员宣宇辉的自尊心还是什么的都低到尘埃里了。
“呼……算了，罢手吧。”
我不能为了延长区区一纸契约的有效期限而继续幼稚下去，我不能再做伤自尊的事情了，就这样平静地结束契约反而更好。
而且，契约快要结束了，那个女人看起来却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对，我能做的都做了。”
我自己也知道我提了一些很过分的要求，可是，洁雅都尽全力地满足我。
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期待更多的东西……
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个玩笑了。
……
洁雅正在写陆莉的广播节目开场剧本，写着写着，洁雅看了眼电脑屏幕，呆呆地坐在那里。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呢……”
曾经那么期待的日子就这么来临了，洁雅的心情反而有些不是滋味。
最近，辉的心情也是，时好时坏，像坐过山车似的，搞得我也很费神……难道那个男人和我一样？也是心情有些不是滋味才这样的？
“哎，怎么会呢？”
不可能的。
洁雅一脸肯定地摇摇头。
想到这是契约的最后一天，从开始见到辉到之后经历的一系列事情都像是走马灯似的从洁雅的脑海里一一闪过。
最开始在安全出口处撞得辉直流鼻血，到后来签了奇葩的奴隶契约，再后来见到了贤硕和在英……从帮佣到服装搭配师，再到现在稀里糊涂的经纪人。
虽然这段时间很短暂，但这段丰富多彩的经历却是自己小心翼翼的人生永远都不可能体验到的。
“虽然曾经晕倒过，也曾经做过很多丢脸的事情……可是，我还是改变了很多对不对？”
洁雅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是的，这种程度已经算是有了很大的变化了，嗯。”
原来的自己在陌生人面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现在的自己比起从前，至少进步了一些。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刺激疗法？不过……到了明天，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今后也能维持现在的状态吗？还是会变回那个小心翼翼的李洁雅？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还是会有些不安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
辉会再次成为高高在上的存在，这一点辉让我觉得很陌生。
“明天过后，他又会变成那个和我没有任何交集的演员宣宇辉了吧。”
邪恶的主人和高高在上的存在。
如果一定要在这二者之间选择一个的话，我会选哪一个呢？
突然，洁雅想起在宝城时的辉的眼神。
在明媚的阳光下，辉发现了自己，然后直直地朝着自己走来，那瞬间的辉的样子，还有在雨中四目相对时他用手指擦过我的嘴唇的样子……
“我可能一辈子都会记住那个画面吧。”
肯定的。
……
契约的最后一天。
结束一天的行程回到辉家，已经很晚了。
在停车场，正石转过头说道：
“哥，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洁雅你有什么打算？我直接把你送回家？”
“好的，那样再好……”
“不要因为是最后一天就想偷懒，该做的还得做，等她打扫完卫生以后我会让她回去的，你先走吧。”
辉打断洁雅的话，正石一脸你很过分的表情看着辉。
「难道最后一天也不放过洁雅吗？真是太残忍了。」
“知道了，那等你打扫完卫生我再联系你。”
正石怜悯地看着洁雅，说道。
“好的，谢谢。”
放洁雅和辉下车的正石发动车子。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走。”
呆呆地站在那里的洁雅跟在辉的身后，一起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洁雅和辉一起乘上电梯之后，洁雅偷偷瞥了一眼辉。
「第一次乘这个男人家的电梯的时候，甚至都想过电梯怎么不坠落……」
现在，我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站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乘电梯。
「我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对这个男人产生免疫力……」
不过，今天反正也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难道是因为最后一天所以才这样的吗？
这一整天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在店里看着辉；等着对剧本的辉；看着拍摄广告概念的辉……还有现在。
“……”
洁雅神色复杂地看着辉，辉突然低下头来。
哎呀！
洁雅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在盯着辉看，意识到这一点，洁雅慌忙转过头，幸运的是，在两个人四目相对之前，洁雅已经移开了视线，洁雅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呼，差点被他发现我在呆呆地看着他。」
在洁雅感到安心的同时，辉俯视着洁雅那圆圆的头。
此时，电梯停了下来，门开了，洁雅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快地冲出了电梯，说道：
“我先给您准备晚饭。”
洁雅急忙跑进餐厅。
由于电视剧很快就要开机，辉的食谱作了一些调整，最近主要都在吃一些鸡胸肉和蔬菜。
现在，洁雅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辉平时会那么想要吃米饭。
“因为在拍摄期间，完全不可以吃任何含碳水化合物的东西，所以辉才会到处找米饭吃……原来演员也是有苦衷的。”
洁雅做着一道以鸡胸肉为主食材的菜，自言自语道：
“最后一天了，本来想做个特别的晚餐给他的……看来是没办法实现了。”
额，等等，我干嘛要做什么晚餐啊？
洁雅噗噜噜地摇了摇头，啊啊，最近摇头的次数太多了，再这样下去该得椎间盘凸出了。
洁雅再次稳了稳心神，为了不让自己再继续多愁善感下去，洁雅开始快速地准备饭菜。
“那个，饭准备好了。”
洁雅刚说完，辉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最后一天了，一起吃吧。”
“啊，好的。”
虽然他们两个人平时也经常一起吃饭，但自从最近辉的食谱改了之后，两个人还是第一次一起吃饭。
虽然隔了很久，但最后的晚餐还是应该一起吃，所以，洁雅二话不说地跟在辉的身后，朝着餐厅走去。
两个人对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饭，突然，辉开口说道：
“你还记得我去香港拍摄的时候说过的话吗？”
“……什么？”
洁雅瞪大了眼睛，看着辉。
说过什么来着……？啊！
「如果我听从我奴隶的话，重新回到香港，完成这次拍摄的话，你这个奴隶能为我这个主人做些什么？」
「我需要为您做些什……什么？」
「恩……我需要在拍摄期间好好想一想，我究竟能从我的奴隶这里得到什么。」
「啊，好的，好的。」
「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想起那个时候和辉说过的话，洁雅惊讶地看着辉。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和他有过这样的约定！」
难道他要用这个约定来延长奴隶契约时间吗？
洁雅咕咚一声咽了口水，辉吃着饭，无所谓地说道：
“我曾经想过要用那个约定，但最终还是决定放过你了。”
“真、真的吗……？”
辉的话完全出乎了洁雅的预料，洁雅眨了眨眼睛。
“恩，你没听错，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心了。”
“啊，谢谢。”
洁雅急忙谢谢辉，然后，看着他。
「真的好意外啊，我以为他肯定会揪着这个约定不放，狠狠地再折腾我一把呢……」
很意外的是，他竟然直接说要放过洁雅，洁雅的心情有些奇怪。
难道是他现在厌倦了奴隶游戏？也对，毕竟一个月呢，厌倦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他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也太不正常了。
「本来还以为相处下来有了一些感情他会有些舍不得，看来是我自我多情了。」
洁雅有些难过，安静地吃着饭。
……
因为是最后一天，所以洁雅打扫得尤为仔细，打扫完，洁雅将清扫工具放到原来的位置，回到客厅。
“……额？”
与平时不同，辉没有躺在沙发上，而是站在了玻璃的窗边。
辉背对着洁雅站在窗边，洁雅小心翼翼地靠近辉说道：
“我已经打扫好了，那我先走了。”
听到洁雅的话，辉慢慢地转过身体。
洁雅快速地看了一眼辉的表情，结果发现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察觉到这一点的洁雅开始难过起来。
果然还是没有任何不舍吗？
“这真的是最后了。”
“啊……这段时间以来，谢谢您了。”
认真道别的洁雅瞬间开始后悔起来自己所说的话。
谢什么谢啊！过了一个月的奴隶生活，有什么值得谢的？
“这一个月以来，虽然有很多很辛苦的地方，但我还是觉得很开心，有你在，我也不无聊了。”
“我也很开心。”
辉无所谓地说完，洁雅也抱着不能输给辉的心态，酷酷地回答道。
“……”
辉和洁雅一时无话，看着对方，客厅本来就很安静，现在又这么沉默，四周显得更加寂静了。
盯着洁雅圆圆的眼睛看了很久的辉耸耸肩：
“那，契约就到此结束了，这段时间辛苦了……走好。”
“走好”这句话神奇地钻进了洁雅的心里。
咯噔。
心脏刺痛起来，为什么心脏好像很痛的样子……？
走好这句话竟然如此动摇着我的心。
“好的，辉也要好好的。”
虽然已经作了最后的道别，但洁雅好像还是有些不舍，步子沉重到迈不开。
洁雅没办法转身离开，站在那里犹犹豫豫地不肯走，辉歪着脑袋：
“……你不走吗？”
“不、不是的！当然要走、走啊！那！”
看到辉那诧异的表情，洁雅一下子便紧张起来，慌张之下猛地转过身体。
哎，像个傻子似的！我究竟在期待什么？
此时。
“啊！”
啪！
咣！
咔嚓咔嚓！
「呵！这是什么声音？这不同寻常的破裂音三重奏是怎么回事？！」
洁雅的视线慢慢地转向噪音传来的地方。
骨碌骨碌骨碌骨碌——
啪。
美丽的天使雕像的头骨碌碌地滚到洁雅的脚下，脸上挂着慈爱的微笑，停在洁雅的脚下，直勾勾地盯着洁雅。
“啊、啊啊啊！”
洁雅惊讶地惨叫出声，蹲坐在被摔得粉碎的雕像的头前，开始瑟瑟发抖：
“这、这、这个怎么会……！”
就在洁雅猛地转过身体的瞬间，肩膀上的挎包呼呼地画了一个大圆，然后啪！地一声猛地撞倒了门口的天使雕像，最后，咣！咔嚓咔嚓！
洁雅的瞳孔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手也跟着直抖，根本无法去摸被摔得粉碎的雕像。
此时，传来辉那满是遗憾的声音：
“哎呀，哎呀，这可是从意大利直接进口的雕像，是全世界仅有的三个水晶工艺名人做出来的名叫“兼具神圣感与堕落之美的艾德里安的喜悦”的雕像，现在竟然被你弄碎了。”
“啊，什么？神圣感和堕落之美的……什么？”
辉一脸遗憾地靠近慌乱无比的洁雅：
“这下可怎么办呢？这个雕像全世界只有3个，是限量版，就这样被摔碎了？这个市价的话大概在3亿左右？”
3亿？
洁雅瞪大了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辉兴致盎然地看着这样的洁雅，扬起嘴角笑着说道：
“看来没办法了，你只能继续用身体偿还了？”
“……！”
“啊！这次我给你特别优惠，给你减免一个月，3亿的话大概契约时间可以延长3个月，看在这段时间我们之间有了些微的感情的面子上，我给你算2个月，怎么样？是不是很感谢我？”
“您……说……什么呢？”
“我这个也只是推测，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完全可以去拍卖行打听打听，原来是3个，现在却变成了2个，价格会不会涨呢？”
辉耸耸肩，像是大发善心一样地说着话，洁雅的瞳孔剧烈颤动起来。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