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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神圣的艾德里安的喜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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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的眸色渐深,盯着洁雅,用大拇指摸了洁雅的红唇。
“辉……?”
洁雅诧异地问出声,辉猛地回过神来。
“你这里沾了树叶。”
辉急忙从洁雅的唇上抽回手,说道。
“啊,真、真的吗?谢谢您。”
洁雅急忙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向后退了退。
「吓、吓死我了……」
洁雅的脸腾地红了,不仅和辉四目相对,而且还被辉摸了嘴唇,洁雅的心脏像是失控的机车一样,哐当哐当地飞速跳动起来。
「人家都说了是因为嘴唇上沾了树叶,树叶!镇定点!再这样下去被发现的话……」
如果我这紊乱的心跳被这个男人发现的话,还不知道要被鄙视成什么样子呢,洁雅不愿去想这样的画面。
估计肯定会发挥他那阴险的想象说我不尊敬主人,还不知道会多么毒舌呢,呃呃,好可怕!
“……”
另一边,辉撩起被雨淋湿的头发,一脸混乱。
「我刚刚做了什么?」
像是被洁雅的嘴唇诱惑了,毫无意识地便摸了上去。
有一种微妙的沉默在二人之间流淌开来,此时,雨势渐弱。
“太好了,好像只是雷阵雨。”
洁雅将手掌伸到亭顶外,确认了一下雨势,说道。
“好像是雷阵雨,再稍微等一下雨就会停下来,到时候就可以下去了,你很冷吗?”
“我没关系的,您不用担心。”
“如果你感冒了,我会不方便。”
“我不会感冒的,不用担心。”
虽然两个人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嘀嘀咕咕,但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二人脸都反常得红了起来。
……
从宝城回来后,辉和洁雅之间就有了一种莫名的尴尬的气息。
“水。”
“啊,给……”
随时待命的洁雅急忙将矿泉水瓶递了过去,手指擦过了辉的手。
“!”
瞬间,两个人的手像是机器人一样,僵在那里,矿泉水瓶也掉到了地上,直打转。
咣!
骨碌碌碌碌。
看着在地上骨碌碌打滚的矿泉水瓶,洁雅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急忙弯下身体:
“啊,对不……”
“我应该接……”
跟着弯下身体的辉伸出手,又和洁雅的手碰到了一起。
“!”
骨碌碌碌碌。
两个人之间开启了短暂的静止模式,只有矿泉水瓶在转动着。
“你们在做什么?”
正石走进等候室,捡起在眼前骨碌碌打转的矿泉水瓶,辉和洁雅匆忙直起身体。
“没什么。”
辉皱着眉头回答了正石,并从正石的手里抢过矿泉水瓶。
洁雅偷偷瞥了一眼正在打开瓶盖的辉,嘀嘀咕咕起来。
「啊,究竟,为什么这么尴尬?」
从宝城回来后,洁雅总觉得像是吃了什么尴尬果似的,每次和辉单独相处都会很尴尬难堪。
洁雅怯生生地来回摸着椅子,正石笑嘻嘻地走过来对洁雅说:
“洁雅,没剩多久了呢。”
“什么?”
洁雅一脸诧异地抬头看着正石,正石眨了眨眼睛:
“额?你不知道吗?现在距离契约结束只剩5天了。”
“噗!”
“呃啊!”
正在开水的辉一口气把水全喷到正石身上了。
“啊,快放开我,哥!为什么这么对我?”
正石一边抱怨一边拿出抽纸整理,辉用手背擦了擦嘴,皱着眉反问道:
“什么叫只剩5天了?”
“还能是什么,洁雅的契约时间啊……哥也不知道吗?”
正石一脸呆愣地看着二人,辉和洁雅都是满脸的惊讶,二人四目相对。
天哪……
竟然只剩5天了。
……
“洁雅,早上好。”
“嗯,早上好。”
洁雅温柔地和正石打了招呼,然后,上了车。
“一想到没剩几天了就觉得好舍不得,毕竟都有感情了。”
“啊,嗯……我也是。”
洁雅系上安全带,尴尬地笑了笑。
冲击。
太冲击了。
连正石都没有忘记,我自己竟然忘了契约的截止日期……
不过也是,最近又忙又累也没时间写日记,都不知道时间过得这么快。
由于昨晚受了刺激,夜里拿出日记本写了一会儿,写着写着就变成石头僵在那里了。
竟然把每天掰着手计算的日期给忘记了,太难以置信了,不仅如此,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自己竟然是这样的反应。
「怎、怎么回事?不仅有一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种可……惜的感觉……呵!可惜什么!我怎么会有这种人神共愤的想法!」
洁雅批判着自己的奴隶劣根性,用两只手哐哐地捶打着自己的头。
这一个月以来,自己不仅熟悉了这样的奴隶生活,竟然还培养出了彻头彻尾的奴隶精神?
在意识到奴隶契约只剩5天的时候,在感到解脱的同时,竟然还伴随着舍不得的情绪。
“太不像话了……”
“嗯?你说什么?”
想起昨天的事情,洁雅不由自主地嘟囔出声,正石开口询问。
“啊!不是,没什么。”
大吃一惊的洁雅急忙摆了摆手。
我也真是的,干嘛没事自言自语?
洁雅安静地开始自我反省,正石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这段期间你应该费了很多心,真的辛苦了,虽然我这样说有点不太好,但是哥的性格确实是有点那个。”
“啊……没什么的。”
“就因为他那性格,员工三天两头换一次,帮佣也是这样……我这样说你也许会不高兴,但是说实话,洁雅你在的这段期间,我真的还挺舒服的,哥也没闯出什么大祸来。”
“这也不是我的功劳,哈哈。”
洁雅尴尬地笑了笑,正石语气坚定地说道:
“不是的,不管是这次决定接拍电视剧还是上一次重新决定接受香港拍摄的事情,我觉得这里面洁雅你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不是这样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把哥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人。”
“呵,我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明明是我每天都被他折腾……”
洁雅不以为然,皱着眉小声嘟囔着,正石笑道:
“这个,就是把哥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表现啊,最后哥不都是听你的了吗?”
……真的是这样吗?
洁雅一脸费解,歪了歪头。
听正石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唉,可是应该不太可能。
这些都只不过是那个男人自己决定的。
洁雅像是被自己说服了似的,点了点头,此时,他们到了辉的家。
「以后也没有非来这里不可的理由了……」
不知怎么回事,洁雅有些惆怅地看着窗外,正石停下车,解开安全带,说道:
“你稍等一下,我把哥叫醒然后下来。”
“啊,好的。”
听到正石的话,沉浸在自己想法中的洁雅回过神来,急忙点点头。
洁雅看着消失在电梯里的正石,尴尬地拍了拍脸。
「我干嘛要这么多愁善感啊。」
应该是被感动了,本来就是嘛,嗯,对的,一定是这样。
洁雅一个人点着头开始了自我洗脑,然后,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可是,在看着电梯等辉的时候,又开始思绪万千了。
「一个月以来,我每天都在乘这个电梯来来回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男人说了什么来着?」
呵,我干嘛要回忆和那个男人的过往?我叫你别想了!
在空无一人的车里,洁雅像疯了一样地拼命摇头。
「这都是因为等那个男人等太久的缘故,正石都上去多久了,为什么还不下来?」
每当早上有行程安排的时候,正石便会到辉家叫醒辉,然后,每次都像这样要等很久。
洁雅不由自主地陷入了烦恼之中,终于,辉从电梯里下来了。
「啊……」
看到辉,洁雅瞪大了眼睛。
好奇怪。按理来说,我已经看过很多次辉拍摄时的样子了,包括穿上拍摄用的衣服的辉和化过妆的辉,对于这样的辉,我应该很熟悉才是……可为什么看到只穿着T恤搭配复古牛仔裤的辉心脏会跳动地如此强烈?
「该死的心脏啊!现在已经习惯性地剧烈跳动了?」
辉则是一副刚从美梦中被吵醒的样子,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看着这样的辉,洁雅心跳的频率更快了。
「是的,一定是因为想到终于要摆脱那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心里太高兴了才会这样。」
洁雅不停地告诫自己,吸——呼——吸——呼地做着深呼吸,试图让异常的心跳镇定下来。
“我说过多少次了?给您打了电话后您要提前做好准备啊。”
“别唠唠叨叨的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低血压的缘故,每天早上辉都是一副不满的表情,果然,今天也是一脸心气不顺地上了车。
“您好。”
洁雅向辉问好,戴着太阳眼镜的辉停了下来,向后看去:
“恩。”
辉重新转过头去,不知道为什么,洁雅突然难过起来。
「……现在距离奴隶契约就剩下几天的时间了,他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吗?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
其实也并没有期待他一、一定会说什么。
洁雅将不断上涌的难过之情揉皱,深深地藏在心底,将视线转移到窗外。
「不管怎样,我很快就要解放了,太好了!」
洁雅决定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还不如好好享受一下没剩几天的奴隶生活,下定决心的洁雅看向窗外。
辉偷偷地看着这样的洁雅:
“……”
眯起眼睛看着洁雅的辉扬起嘴角。
「现在就享受解放的喜悦好像还为时尚早吧,李洁雅。」
在心里自言自语的辉舒服地躺倒座位上。
……
结束一天的行程回到家里,洁雅刚准备开始打扫卫生,辉便开口说道:
“呀,奴隶。”
“什么?”
像平时一样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的辉傲慢地说道:
“没看到要洗的衣物已经堆得那么高了吗?你都干什么了?赶紧把洗衣机打开。”
“啊啊,好的。”
面对辉的找茬,洁雅快速地跑到洗衣房。
看着洁雅的背影,辉笑了起来:
“在你把要洗的衣物放入洗衣机的那一瞬间,你就完蛋了。”
那件夹克值多少钱来着?
那可是意大利的工匠用精致的手工做成的高价皮夹克,由于皮夹克本身价格太高,如果要清洗的话,应该要托专门的洗衣店做特殊干燥处理的。
而且,辉将那件皮夹克藏在了脏衣篓里,位置很隐蔽。
「你只要把脏衣篓里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就可以了。」
辉淡定地扬起嘴角,开始认真地计算要将奴隶契约延长多久。
「虽然你肯定会觉得很委屈,但我的理由也很充分啊,区分衣物不是基本中的基本吗?」
此时,辉听到了洁雅从洗衣房里走出来的声音:
“衣服都洗了?”
“是的!”
洁雅笑得很满足,轻快地回答辉,辉泰然自若地转过头对洁雅说:
“啊,我忘了,脏衣篓里面有一件皮夹克……!”
不疾不慢地说着话的辉一脸惊讶地看着洁雅。
“啊,您是说那件皮夹克啊,我就怕会发生这种事,所以,在洗之前特地确认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一件皮夹克被压在最下面,可是,为什么皮夹克会在那里呢?”
洁雅站在那里,胳膊上挂着皮夹克,正是辉费尽心血藏在脏衣篓的那件。
“是谁放进去的呢?皮夹克不应该放在洗衣机里洗的。”
“……”
“那个……辉?”
“啊,恩。”
……失败了。
皱眉看着皮夹克的辉猛地转过头去,烦闷地躺在沙发上。
……
第二天早晨。
辉拿起放在更衣室陈列台上的钻石项链。
“这个应该是……”
眯眼盯着钻石项链的辉猛地将钻石项链扔到陈列台后面。
哗啦啦。
“应该值好几亿吧?”
辉的嘴角慢慢扬起一定的弧度。
“哥!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
听到待在外面的正石的话,辉回答道。然后,再次看了一眼陈列台的后面。
「这样的话应该可以延长好几个月吧?」
辉开始以一种愉快的心情等待洁雅过来打扫卫生的晚餐时间。
……
“您好。”
辉和正石朝着车走了过来,洁雅正在等着他们。
“恩。”
辉吹着口哨上了车。
「这个男人怎么一大早的心情就这么好?」
平日的辉早上总是皱着眉,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特别开心,洁雅诧异地看着辉。
「难道是因为契约快要到期了所以才这么开心?」
洁雅如此想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难过。
哎!有什么好难过的!
洁雅急忙摇摇头,看向窗外。
「恩,那个男人都那么开心,马上就要得到解放的我不是应该更开心才对吗?开心点,开心点,啦啦啦~」
洁雅微笑地看着窗外,看到这样的洁雅,辉皱了皱眉。
「不喜欢看到她这样。」
虽然契约就快要结束了,可是用得着这么露骨地表示自己很开心吗?辉非常不开心。
我为什么这么不开心?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将洁雅带在身边,使唤她做了很多事,自己也确实方便很多……相反地,对于洁雅来说,她需要去学习怎么迎合自己,这一个月的时间对于她来说确实很辛苦……
「可是,再怎么说也没必要表现得那么开心吧?我看她简直要高兴坏了,高兴死了。」
洁雅一边看着窗外一边哼着歌,看着这样的洁雅,辉眯起眼睛凝望着她。
说实话,辉突然有了一丝内疚感,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卑鄙了?
可是,看到因为契约快要结束而那么开心的洁雅,辉那一点点的内疚感也全部消失了。
「我只要在你打扫卫生的时候说钻石项链不见了就可以了。」
辉再次想到自己的计策,眼睛闪动着邪恶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