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你故意的是不是!”
宋安月气急败坏地瞪着宋安宁,刚才她就在旁边,宋安静怎么掉进游泳池里的,她看得一清二楚。
宋安静忙制止道:“月儿,别胡说!我相信三妹不是故意的。”
此刻的宋安静裹着下人送来的浴巾,身上还湿漉漉的,脸色更是惨白得没一点血色,微微垂着头的模样,看起来惹人怜爱极了。
所以说宋安静是个聪明人呢,明明受了委屈还装作大度善良的样子,听着好像在替宋安宁说话,可实际上却是在暗中添油加火。
果不其然,宋安月顿时就怒了:“她要不是故意的,我名字倒着写!刚刚大姐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就记恨着把大姐推下了游泳池,我今天在这里骂了她,她是不是明天就得在我饭菜里投毒啊!”
说的话虽然是重了些,可是理却是这个理,在场的都是宋安月的朋友,自然一个个都对宋安宁有了想法。
“静儿也真是倒霉,平白多了个这么恶毒的妹妹,我要是她啊,只怕早就受不了了!”
“就是啊,以前光是做些丢脸的事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开始害人了!”
余可萱嚷嚷得最大声:“哼,刚才她还污蔑我呢!这种人啊,嘴巴毒,心更毒,四少可要小心了,就怕某些人啊起了贼心,做出什么不要脸面的事来!”
程晋泽的表情微微一变,可还保持着自己的风度:“三小姐虽然有些……鲁莽,但本性不坏,应该是个误会。”
宋安宁听到这话,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梢,满目讥诮。
明明心里厌极了她,可表面功夫却做得这么到家,讲真的,程晋泽不去当影帝,真是屈才了他。
宋安静一听程晋泽开口,也赶紧道:“没错,我也相信三妹是无心之举,大家就不要再说了。”
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得出这是息事宁人的语气,余可萱叹了口气说:“安静姐你就是脾气太好了。”
那种人,忍她做什么?
宋安宁撩了下头发,随意地卡在耳后。
不说了吗?
正好,轮到她说了。
正要开口,就听背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宋三小姐刚才是站在宋大小姐的前面吧?”
众人齐齐回头,顿时眼前一亮!
来人闲散地插着裤兜,神情好像漫不经心的样子,可那张出众到惊艳的脸,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宋安宁微微蹙眉,有些疑惑地看着霍谨行。
他这是在……替她出头?
宋安月急急地挤开众人,朝霍谨行走了过去,娇滴滴地道:“霍少你怎么才来呀?”
霍谨行那张脸太招桃花,宋安月明显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男人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慢悠悠地走到宋安宁的身边站定:“怎么,都没人回答我的问题?”
霍少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有人道:“好像宋安宁确实是站在前面的。”
“哦,”霍谨行随口道,“那她既然站在前面,又怎么把后面的人推下游泳池的?”
旁边的余可萱拉了拉说话那人的裙摆,那人立马改口:“哦,我刚才在跟人说话呢,看得并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霍谨行道:“既然都没看清楚,那你又是怎么确定人就是宋三小姐推下去的?”
对方瞬间哑口了。
宋安月见到霍谨行站在宋安宁这边,心里有些不高兴,故意大声说:“那是因为大姐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裙摆,所以她扯裙摆的时候大姐才掉进了游泳池里的!”
一听这话,宋安宁唇边噙了笑意,知道胜负已定。
霍谨行了然道:“原来如此,宋二小姐的话请允许我解释一遍,一辆车按照交通规则行驶在自己的道路上,突然有一个人冲到马路中央,那个人被撞了,是司机全责,毕竟谁叫人是她撞的呢?是不是这个理?”
宋安月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宋安静的脸色却难看极了:“月儿,别说了!”
但凡有点脑筋的人都听出这个比喻是什么意思了:说白了,那不就是碰瓷吗?
明明是她有错在先,踩到了宋安宁的裙摆,到最后却反污蔑是宋安宁推她下水,可不跟碰瓷似的。
刚才叫嚷得最凶的那群人,这会儿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霍谨行说完就走,好像只是随口说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似的。
一众名媛千金痴迷地看着他的背影,连上去搭讪都不敢。
全京市的人都知道:霍少什么都玩,就是不玩女人。
只宋安宁紧紧拧起眉头,想到那个男人以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在花园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