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黎感觉此时她置身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手被绑在后面,连脚都不能动弹。
“如果还想见你朋友的话就别乱动。”
一个冰凉的,像力气一样的东西拍打在她的脸上, 她心里惊恐万分,是刀。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应该看过小姐的诚意才是。”
“我想这段段时间和楚先生走的太近了,我想过小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那恐怕很难做到吧。”顾云黎狼笑了出声,
“怎么?是离开不会,还是滚不会?”
“如果我说都不会呢。”
她是被东西蒙住了眼睛,但她的气势不能丢。
“看来两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楚隽一点都不喜欢你插足在别人的感情里有意思吗?”
顾云黎闭着眼睛感受到别人已经将它眼睛上蒙着的那块布拿掉了,她一时间适应不了光线觉得异常刺眼。
“你是?”
那人的脸全部都在阴影里,除了她如毒蛇一般的眼眸,她什么都看不清楚。
“上次在商场里,你落了我好大的脸,这么丢人的事情,我可没忘记。”
顾云黎三番两次的跟他有冲突,他印象中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怎么会这样。
“看样子顾小姐是记不得我了,那么楚隽呢?文静舒呢?”
顾云黎背后的两只手在手心的地方狠狠地冒着冷汗。
顾云黎在楚家得不到解决的疑问,仿佛在这里能够找到所有的突破口一样。
文殊华嘴里有她太多想知道的东西,但是她又不想暴露自己。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没想到,文小姐,还记得我真的是装不知道都难。”
“是啊,当初你怎么羞辱我和姐姐的场景,我记得一清二楚,姐姐虽然被你送出了国,不过没有关系,时间还久着呢,究竟鹿死谁手,恐怕现在不算。”
顾云黎的杏色眼眸中,文殊华的脸,由远而近,她的呼吸吐在她的脸上。
“你说你如果被弄脏啦,还会有人要你吗?楚隽还会喜欢你吗?”
顾云黎的瞳孔收缩,没找到她竟然打了这样的念头。
“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把我放了,你口中的楚先生,如果知道我现在的境况,以后肯定会处时数百倍的还给你到那个时候就没有挽回的局面了。”
顾云黎脸上笑嘻嘻,心里麻麻批:最近三天两头遇到这样的倒霉事情,难道是被下降头了?你说话就是两年前,三年前的我能知道多久发生的事情吗?
“文小姐,既然这样,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只要你能够把我给放了。”
“顾云黎,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把自己当回事儿,你觉得我会稀罕你的钱,我们文家要什么没有?”
“其实你们文家要什么都有,现在为什么要把我给绑在这里都是新世纪的四好青年,我们何必要这样相互为难。”
顾云黎被逼到了这个份上,不得不说一些软话,她才20多岁,她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原来你也知到害怕,你这个坏女人,当初我姐姐就是被你害的,要不然哪轮到你留到楚隽的身边。”
文殊华看到她的脸,恨不得将她刮花。
原本姐姐和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没想到从中出了一个顾云黎,所有的事情就是从那开始有了转机。
顾云黎看着他有些狰狞的脸,心里无语万分:完了完了,哥斯拉出来了!!!
顾云黎左想右想,已经接近奔溃边缘,她不知道今天晚上过后自己到底会遭遇怎么样的对待,不过此时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拍的脑ct还没有出来结果。
顾云黎看着她手里明晃晃的刀子和旁边站着的一个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顾小姐,你还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是吧。”
听到她的指令,她身旁的一个男人早已经跃跃欲试,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衣领。
“皮特儿,怎么样这么漂亮的小姐,是不是等了很久?”文殊华眼里都是轻蔑。
顾云黎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满脸轻浮的男人,三角眼,面部皮肤虚白,一看就是肾虚。
“谢谢文小姐,满意,我实在是太满意了,你看看这身娇肉贵的样子。真是太合我的胃口了。”
皮特儿眼里的贪欲,看的她几乎要吐了。
“我让你给我住手,你听到没有?”顾云黎时候完全被后面帮他戒戒食,食一点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小姐,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躺在我的身子下面享受,要不然吃亏的可是你。”
他的手蹭了蹭她白的过分的天鹅颈,顺着脖子的痕迹,一颗两颗解开她前面的衣扣。
白色的蕾丝文胸,紧接着就露了出来,顾云黎更加意识到他们不是闹着玩儿是真刀实枪地跟她过不去。
“文殊华,我看你真的敢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楚隽的妻子,这么做的后果你想清楚了吗!”
顾云黎虚张声势的用眼睛瞪着她。
“妻子?你算哪根葱,也配得上这样的称呼?”
楚沁茹走到她的面前,将皮套儿拨开,狠狠地甩了她两个巴掌。
“哟,我当顾小姐是谁呢?原来的是楚隽的太太,那我倒要亲自来检查检查楚太太到底够不够滋味儿!”
她拿出剪刀,将她的上衣全部都剪碎了,又觉得不过瘾,手指摁上她的胸口,看着白花花的软肉,掐在上面,不一会儿顾云黎的身上就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你当初能够顺利的把除楚隽勾引到手,凭借就是你这副狐狸精的身材吗,你别说,还真骚。”
顾云黎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神经病,趁着她一时不防备,狠狠地咬上了她的胳膊。
“喂,你是不是疯了?松口,听见没有!”顾云黎的眼睛猩红如血。
皮特儿一个用力将她连人带椅子推倒在地上。
“乖乖的听从小姐的安排,要不然只能禁酒不吃吃罚酒了。”
皮特儿一会到他们家的小姐的眼神,直接将她的裙子撕碎了,顾云黎身上盈白滑嫩的皮肤他摸上了瘾,手指贪婪地在她身上抚摸,不肯离开。
“皮特儿,怎么做你应该清楚,我叫你来不是光说不干,你还想不想要那10万块钱了!”
文殊华一心想让她难堪,摄像机都架好了,没想到自己找来的人这么怜香惜玉。
“干,干,小姐!”
他解开自己裤子,一步一步探过去,将她围在自己的腿中间。
“你别过来!听到没有。”顾云黎眼神里得惊怕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疼痛难忍。
“啧,原来顾小姐竟然也会害怕,你放心不疼的肯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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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集团。
“隽爷,我我们的人今年通过跟踪发现太太和姜小姐去了一家医院,在脑神经经专家孟凡尘那里拍了个片子,出门的时候不一会儿,太太就不见了。”
“不见了?”楚隽看起来格外严肃,“去找了没有?”
“原地只留下了这个。”保镖手里拿着的手机刚巧是文殊华故意从她的口袋里掏出掉落的。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去找,太太如果出了什么岔子,你们也别想好过。”
楚隽手里的文件被重重摔在桌子上,“云黎,云黎你不可能有事的。”
楚隽的薄唇有些发抖,他用力保持平稳的呼吸才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多少异常。
不一会儿,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隽爷,车牌号s9466,现在车子的具体定位已经出来了。”
楚隽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你们跟我一起过去,速度要快。”
“收到。”保镖收到指令后全速出动。
楚隽坐在汽车的后面,手一直在发抖,这个场景他莫名有些熟悉,就像两年前的那一次,到了事发地点,他亲自给她送进了医院。
“隽爷,到了。”
楚隽听到声音,保镖已经下去打开车门,将他从里面请出来。
荒山野岭的地方,连风都带着口哨声,楚隽皱着眉头,这是一栋独门独院儿的小楼。
s9466车牌号的车被扔在外面,人就在这里,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