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子揍你。”
大肚男听到了林聪的话,自然是极不乐意,谁愿意见到别人说自己有病的呢。
可惜这是事实,林聪不光瞧出来了他有病,并且还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根本不在意大肚男的威胁,如果要论武力,他可不是泥人捏的,还从未怕过谁,淡淡的说道:
“你都来这里了,难道我说你有病错了?”
听着林聪理直气壮的反问,大肚男有一些犹豫了,是啊,他可不是显得没有事情,但是不得不来,因为他是这里的白金会员,所以服务生也不敢跟他作对,只是没有想到,之前习惯的房间,今天竟然有人。
“你先出去。”
瞪了服务生一眼,大肚男故作镇定的说道。
服务生有些为难,怕他会惹出什么事情,看了看张强,见他冲着自己点了点头,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把门随手又给关上了。
“小子,你最好别胡说。”
大肚男高高在上的样子,令的林聪很不舒服,不够见他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林聪也懒得计较,清冷的声音,像是冬天的寒风,回荡在大肚男的耳边:
“你肝火旺盛,最近要么脾气暴躁要么喜怒无常,甚至莫名奇妙就会头胀,白天的时候混混沉沉,晚上却夜卧不眠,恨不得每天泡在澡池子里,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听了林聪的话,大肚男哪里还有半点的轻视,最近也瞧了不少的医生,虽然都说自己是因为肝火旺盛,也吃了不少的药,但是依旧不见什么效果,甚至还有些加重,对于油腻的食物,不光抗拒,口干舌干,还会感到泛酸恶心。
家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每天来到这里泡泡澡才会觉得好受一点,昨晚因为难受又没怎么睡,所以一早就来了这里。
知道林聪在瞥了自己一眼之后,就能够把自己的病情瞧个七七八八,便知道自己轻视了这个年轻人,或许自己有救,这几天一直被折磨着,他已经都要崩溃了,连连道歉,希冀的眼神瞧着林聪,说道:
“刚才是我冲动了,对不起,不过,我有救吗?”
一旁的张强看的目瞪口呆,果然,林聪就是林聪,见刚才还不可一世,天下老子称尊的大肚男,转眼间就低眉顺眼的道歉,看着林聪的眼神都泛着星光,一脸崇拜,要是他在大学有林聪一半的业务能力,他也不会跨行,累死累活的为了生计,去搞公司了。
“现在你肯定有救,如果再晚些,虽然不至于死亡,但肯定会落下病根的。”
林聪淡淡的说道,其实大肚男的病并不难治,之所以一直没有看好,估计是因为那些普通的医生,也只是看出来个大概,并没有关注到这可是一个油腻的大叔,体制比起普通人来说,更为虚弱,如果乱用药,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把衣服脱了,去拿边的床上躺着吧。”
听见林聪的话,大度男屁巅屁的,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看着大肚男身上白花花的肉,林聪感觉到了辣眼睛,忍不住说道:
“没让你脱那么光,上身脱掉,下身的衣服全部穿上。”
“哦哦。”
男子的脸上丝毫不见刚才的嚣张,乖顺的像只小绵羊般,听着林聪的话,利利索索的又把自己的裤子给穿上了,真要让他在两个陌生的大男人面前光着身子,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聪子,你真要帮他?”
张强见到林聪真的要上前,忍不住的说道,他一直都是个急脾气,眼睛里从来进不得半粒沙子,这要不是刚才林聪拦着,他非要这老小子好看不行。
“嗯嗯。”
林聪点了下头,从浴池里起身,朝着大肚男走了过去。从放在椅子上的外套中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针,不得不说,针灸的用处是很大的,尤其对于大肚男这种需要内息调理的病,作用比起西药来说,要好的多。
“这个疼吗?”
大肚男明显没有针灸过,看到这几寸长的针灸,自然而然的油生出来了俱意。
“好好躺着别动就不疼。”
林聪主要怕大肚男会不配合自己,这才好好交代他。
当查看了他身体的情况之后,不是很严重,只要对症下药即可,行完针,林聪冲着大肚男说道:
“起来吧,赶紧去洗个澡吧,估计一会你身上会很难闻。”
“这么快就好了?”
大肚男上看下看,感觉也没有什么变化,不会是这个小子故意拿自己寻开心的吧,正准备发脾气,却感到一阵的恶心涌上心头,身上逐渐散发出了臭味。
林聪捏着鼻子,走到了一旁,继续说道:
“以后每天喝完菊花粥,记得将菊花烘干了磨成粉末,连续一个月的调养应该就差不多了,期间别大鱼大肉的胡吃海塞,你的问题基本就完全解决了,赶紧去吧。”
看到林聪赶着自己,大肚男也很知趣,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己都受不了,赶紧出去,找到了刚才的那个服务员。
“您这是?”
服务员因为担心里面会出什么事情,就一直在门外候着呢,当大肚男出来以后,他身上散发着的臭味差点把自己熏到,不解的问着,以为是被欺负成这个样了。
“看什么,赶紧的,给我随便找间房就行了。”
大肚男很急,身上的味道越来越重,恨不得立刻就洗个澡,没工夫和心情跟服务员解释。
“对了,刚才那两位小哥的消费直接从我卡上扣就行了。”
说完,大肚男直接关上了房间的门,门里还透出了舒服的呻,吟。
“是傻了?一出乌龙剧吗?”
总时服务员见过大大小小各种不同的场合,也看不出来今天这是怎么一回事,苦想无果,也只能当成乌龙,按照大肚男的意思办了。
“兄弟,牛。”
此刻的张聪半个身子泡在水池子里,伸出大拇指对着林聪,极力夸赞,确实是神了。
林聪粲然一笑,并没有太在意,这只是他曾经是一名医生的习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