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孙子。”
林聪看的嘴角直抽抽,有些无语,这个妖异的男子,不是张强还是谁,想不到多年不见,这个小子风采更胜往日,一眼看去,执绔子弟一个,不知道平时祸害了多少的良家妇女。
“兄弟,许久未见,怎么?不来一个熊抱吗?”
张强瞅着林聪,大张着双臂,多年未见,再次相见,自然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哪怕是故意掩饰,眼底荡漾的开心还是清晰可见。
林聪一个跨步上前,狠狠的拥抱住了他,重重拍打着张强的后背,表达心里的澎湃和激动,同样,见到这个兄弟,他是很高兴的,像是一下回到了从前的青葱岁月。
“靠,你小子,还喷着香水啊!”
因为两人靠的很近,林聪的鼻子自然是嗅到了张强身上的雏菊似的淡香味,好在不似玫瑰那样浓郁,不过依旧嫌弃的把张强推开了。
大学的时候,张强就有这个臭美的毛病,那个时候比现在要过分的多,身上的香水味比女人都重,对了,还有耳洞,不够瞅瞅,现在的张强似乎不带了。
“嘿嘿,这样多有男人味。”
张强嬉皮笑脸的说道,在大学,他跟林聪的玩的最好,也知道林聪的脾气,天生一副好皮囊,偏偏不知搭理,却依旧帅气可人,哪怕是张强自认为长得风流倜谠、玉树临风,不说气度不凡,也称得上俊美无涛,偏偏比起林聪,自知还是有几许不如,不过胜在他喜欢搭理,倒是让整个人显得格外妖异,吸引了不少女孩子蜂拥而至。
“我们去哪里呀?”
林聪赏了张强一个大白眼,还男人味,这个糟老头子,坏掉很,看来依旧喜欢流连花丛之中,不可自拔,就是不知道又没有喜欢的人,是否结婚了,虽然看样子他不像那么早结婚的人,等有机会再问问吧,毕竟好兄弟的感情,还是要关心一下的,老大不小了,不能还总像从前一样,流连烟花酒地。
“哈哈,一个秘密,不过你肯定喜欢。”
张强故作神秘,对着林聪低声说道。
上了张强的车,林聪才知道,什么是有钱人的生活,果然不是自己几十块钱打的的士能够媲美的,坐上去的舒适感,就如躺在自己的床上。
没过多久,在张强的飞驰之下,就来到了地方。
“就是这?我信你大头鬼啊”
林聪有些无语,挥手佯装要走张强的样子。果然不应该听信张强这个混小子的话,偏偏自己还是不吸取从前的经验,直接相信了他。
映入眼帘“龙庭洗浴”四个大字,哪怕林聪没有来过,但是他带着脑子,就知道这是一家洗浴中心,立刻就想到张强这个混账,肯定昨天晚上完了一个通宵,身体吃不消,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嘿嘿,这不是洗的香香的,等会也好见我们那些老同学吗?”
张强自知心里发虚,笑嘻嘻的对着林聪说道。他现在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不似青春年少时,玩个通宵,早上还能跟着哥们一起打球。
“张总,老房间吗?”
一个眼睛含娇含笑,看上去有点妩媚,穿着服务生服装的女人,走了过来,对着张强说道打情骂俏似的说道。
“嗯嗯,这次我带了个兄弟,好好招呼。”
张强随意的说道,拉着林聪就自顾自的走,看来也没少来这个地方,轻车熟路的,完全不需要服务声领路
对于这样的美女,林聪都感觉有些许惊艳,张强竟然视若无睹,这可有些不像他,想来是这个浪子平时见的美女如云,对这个样子的,估计有些免疫了。
“强子,你现在都是大大老板啦?可以呀”
林聪刚才见面也没好意思问,刚才听见服务人员称呼张总,才猜测张强可能混的不错,心里由衷的祝福着。
“嘿嘿,一个费神费力的活而已,不算什么,倒是你,我可都听说了,是附属医院的主任了,以后兄弟生病都不用挂号了,直接找你!”
张强没皮没脸的扯着,就跟从前一样,他也知道,林聪这个哥们是实打实的,从不会羡慕嫉妒自己什么。
不对对于林聪来说,要不是那个人叫张强张总,他都难以想象,张强现在会这么的厉害,哪怕选择相信,他还是脑部不出这货平时工作的又是一副什么模样。
“哪里呀,我昨天刚被罢职。”
林聪不想瞒着张强,便直接说了实话,不过他也没觉得有必要遮遮掩掩。
“怎么回事?快和兄弟说说,能不能帮上忙?”
张强听到,焦急的问道,想要知道林聪是不是给人欺负了,他上学那会就知道,林聪整个人心软,凡是都不愿意和人计较,不知道吃了多少亏,自己有几次实在看不下去,还瞒着他,替他狠狠出了几口气。
“这个龟孙子。”
张强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光听林聪讲,就知道这个叫张建仁的不是什么好鸟,同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林聪,从陈欢的影子里走出来,毕竟林聪细腻的心思,令他又恨又爱,治好扯起其他的话题。
“王总,王总,里面有人了,您不要进去了!”
就在林聪和张强正舒舒服服的在屋子里泡澡的时候,听见外面一顿骚动,还没来及起身去看怎么一回事,就看到自己的房门直接被踹开,一个肥头大肚的油腻大叔就走了进来。
张强冷眼瞧了下旁边的服务声,对这里的服务感觉到极度不满,要不是自己和林聪穿着裤衩,这不得走,光吗?虽然都是男的,但是他也不乐意。吓得服务生面红耳赤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怎么,就是你这两个小子抢了本大爷的位置?”
林聪和张强都没说话,倒是油腻大叔先恶人告状了,真是新奇,难道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可以这么不讲理了吗?
正当张强开口训责,林聪给了他一个眼神,叫他稍安勿燥,紧紧是一眼,林聪就知道这个油腻大肚男有病,懒得和他多说,开口道:
“你有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