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如果此时此刻毕子墨不在这儿的话,按照白冷玉的性格他真的可以直接泡上一晚上都没有任
何心理负担。
因为白冷玉在疲倦的时候,大概只有一个爱好是永远都无法舍弃,永远都无法更改的,没错
,那就是泡澡,白冷玉真的特别喜欢泡澡,当他让自己沉浸在温暖的水流之中的时候,他就觉得
所有烦恼似乎在此时此刻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都变得可以抛之脑后。
当他躺在温暖的水中的时候,好像躺在母亲的怀抱之中一般,那种舒适感真的可以说是前所
未有,她的所有烦恼也都顺着水流被冲走了。
所以白冷玉才可以说是特别喜欢这种减压方式,而紧接着白冷玉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她
轻柔的摩挲了下自己的下巴,对着镜子确认下自己的服装确实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全身几乎
都被毫不犹豫的遮的彻彻底底之后他才往外走。
毕竟毕子墨还是完全陌生的男性生物,白冷玉即便是挺担心他,也得注意自己,此时此刻得
体不得体。
而他确认了自己的一切都没问题之后,这才向着门外走去,而毕子墨看着缓缓的从浴室中走
出来的白冷玉,更是觉得无比惊艳,神色之中都多了一抹不可思议的恍惚。
毕子墨也不知道是不是救命恩人的光环在发挥作用,还是这多余的费洛蒙让他连看人的眼光
都变了,当他看着白冷玉的时候,简直觉得白冷玉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没错——是在闪闪发光
,他浑身好像包裹在淡淡的金色的光辉之中一般。
白冷玉一出现几乎就让整个房间都亮堂了起来,他好像天生就该是众人的焦点,当他出现在
哪里的时候,别人就没有办法去把视线放到别的事情身上了,她就是如此美丽的人,而他看着白
冷玉,几乎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滤镜,才让他看白冷玉如此震撼。
毕子墨觉得对方简直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美的姑娘了,其实毕子墨真的见过不少的女人,他见
过金发碧眼的欧洲女郎,当然也见过笑容爽朗的皮肤小麦色的西班牙尤物,当然也有同水墨画般
典雅的古典美人,种种绝色也见过不少,但他对于那些女人大多数都是心如止水。
他没有任何心情波动,这一副一副看起来十分诱人的,能让许多男人趋之若鹜的皮囊,在他
这里却好像都根本不值钱,他一眼都不想看,也根本没有什么兴趣——
他们变着法儿想要勾引自己,他们努力用出浑身解数只为获得自己的一个眼神,或者得到自
己的一点青睐,但是没有什么用,毕子墨,真的对他们一点感觉都没有。
哪怕他们就算脱光了站在毕子墨的面前,对着毕子墨使出十八般武艺的勾引,那毕子墨也从
不曾动摇半分一毫,但是看着面前的白冷玉,毕子墨却是真的感觉自己动摇了。
白冷玉的美丽是独一份儿的,是优雅的,是耀眼的,只见眼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姑娘,肤如
凝脂,发如泼墨,黑白分明的对比,几乎到了一种极致,而她的五官却是如此的柔和,因为缓缓
落下的水珠而氤氲出一丝丝模糊得宛如江南雨雾般的神秘。
而他的一双翦水般漂亮的秋瞳,此时此刻正不含一丝一毫的杂质,怔怔的望着自己,唇边扬
起的弧度也如此诱人,毕子墨感觉自己被蛊惑了,被迷惑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女,宛如
画卷之中走出来的妖精,宛如那些怪谈志异绮丽的鬼怪故事中最勾人心扉的鬼魅——
他宛如九天下凡的神女,也是地狱里勾魂的女妖,毕子墨简直恨不得把所有能够形容漂亮的
词汇全都放在他身上,似乎如此才能够阐述白冷玉一小半的美感。
而无论是什么样的词汇,都几乎无法百分百正确的描述此时此刻毕子墨对于他心中的惊艳,
只要看一眼而已,只要看一眼而已,他就能停止思考。
没有谁能够比眼前这个女人更符合自己胃口了,白冷玉的一切似乎都完完全全跟毕子墨的想
象一致,毕子墨想到,白冷玉简直就像是上天派下来的为了拯救自己不让自己孤独终老的终极理
想型才对吧——她就是自己的mrright。
所有肉麻的词汇几乎都在一瞬间涌上毕子墨的脑海,然后毕子墨这个平日里几乎情绪里没有
什么波动的人都开始有些变得激动起来,甚至有些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恼人和羞涩,这样想着,毕
子墨也不禁转过头去不去看面前的女人。
而当她看到同样也在一旁有些呆住了似乎是被白冷玉蛊惑了的撒雷,就知道绝对不是自己一
个人是这样的,看撒雷那充满了痴迷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滤镜,白冷玉的确足够美
丽,白冷玉的确足够诱人。
白冷玉这种类型,大概就是所有男人都妄图得到的梦中情人吧,准确来说一个男人都不需要
去了解白冷玉的性格,他只要仔细看过白冷玉的脸,怎样都会被面前这个家伙直接捕获吧?
没有任何例外。
而莫里斯学校里的那些男生为什么反而没有那么喜欢白冷玉,其实毕子墨大概也是能够理解
的,因为白冷玉实在是太过美丽,太过优秀了,还在这样的前提下,白冷玉又是如此的冷漠,似
乎对谁都看不上眼的样子——
那大部分男人就不会再对他报以十分的热情,其实原因很简单,他们自知是永远得不到白冷
玉的,他们知道自己是配不上白冷玉的,白冷玉的家世容貌,几乎一切都几乎是顶尖的,这样的
人就算是降低他的标准他也完完全全看不上他们这些普通的男人吧——
加上白冷与态度冷漠,更让他们十分愤怒了。
因此这些人才会一直都对白冷玉充满恶意的,毕竟对于这样自己永远得不到的女人,他们心
中还是带着一丝丝的遗憾,并且带着一种“如果我得不到你,就所有人都不要想得到”的恶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