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狗蛋”</p>
“强子,这下完了,咱们这诊所恐怕要真的关门了”狗蛋说着说着,一排排的泪花唰唰滚滴。</p>
“关门,没这么严重吧”</p>
三强觉得不对劲,就接过文件小读一番,很快他就明白了,原来前几日天丰县医杰过来找茬之后,被三强下了巴豆粉,这老货怀恨在心,就投诉给了天丰县医协,让医协的过来打压自己了。</p>
对于这一种官压,三强自有他一套办法。</p>
看过之后,他的嘴角掀起一道嘲讽的笑容:“此人言语纯属夸大事实,还能有几份可信”</p>
“张三强,你自己毒害医协副理事,证据确凿,罪不容赦,三日之内请到医协去喝茶吧”扁方沉声道。</p>
“要是老子不去呢?”张三强生凭最不喜欢别人威协自己的。</p>
“那等待你的就是关门之大吉啊,因为副理事扁达这几天喝茶中毒太深,刚还躺在医院里面,如果他有个闪失,可能你会面临着牢狱之灾哟”扁方说完,就和旁边那几个制服白大褂对视一眼。</p>
这几个白大褂很快就跟着他一起阴阴惨惨的笑起来了,那么笑容简直就是撩拔着张三强的忍耐力。</p>
如果不是在众多病人面前,他早就把这帮吃公粮,不干实事,分不清黑白的狗。逼给打了,但是考虑到还有许多病人没有治好病,不能耽误他们,所以他强行忍耐下来。</p>
末了他抿了抿嘴巴,直视着扁方:“要办事,也要等我把这些病人处理好了再说吧”</p>
扁方的眼珠子淡扫四周,果然还有四十个病人,他们那刀子一样凌厉的眼睛瞪着他,恨不得要把他剐了一般。</p>
自小养尊处优的扁方哪里容得下别人用这一种眼神亵渎他呢?所以他自己的口水炸得飘了起来:“看什么看,你们看什么看?我这只是在例行公事而已”</p>
“我呸~~”后面有一个人朝扁方身上吐了一口口水。</p>
扁方感觉到不对劲,连忙转过身,视线压低,看到自己白大褂下面那一点点脏秽,环视着张三强、狗蛋、还有龙秋菊:“方才谁弄的,这方才是谁弄的”厉目微突而起。</p>
“不知道”</p>
“不知道”</p>
“不知道~~”</p>
等到三个不知道之后,扁方脸上面怒意翻滚,愤慨咆哮:“你们不承认是吧,好,那老子现在就跟你们加一道罪名,说你们亵渎公职人员,本来三天之后要被关门的,我看啊,你们明天就要关门啦”</p>
他当时就用手机摄录下了他白大褂下面的一口痰,证据确凿,绝对不容姑息,他直接把这一口痰扫景像发到了他的工作微信群里面。</p>
很快就引起了群愤,立马扁方的脸上变得嚣张起来了:“张三强,戏弄公职人员,你明天死定了”</p>
“方才这口痰是老子吐的,咋滴”</p>
说话的就是一个面色发青的老头,老头老气横秋的看着扁方,扁方直视此人,不认识,满脸揶揄之意:“老头,你哪里崩出来的”</p>
“你妈个巴子,你这王八蛋,怎么吃公粮办狗。逼事情呢?要不是方才他把老子的肝昏迷给治好了,老子还能够活到现在吗?”</p>
病人说完就用手揪着扁方胸前的衣襟,然后这老头劈头盖脸朝他脸上打过去,两巴掌之后,老头子就拉开了战火。</p>
马上……</p>
吐口水的,揪衣服的,抓头发的,还有抢包包的都一起来了,本来呢?这一支体体面面的调查队伍,很快就被他们整成了像一群乞丐流浪队伍,个个头发像鸡窝,衣服上面全部都是洞孔~~~</p>
等到扁方回到车里面的时候,他不忘跟张三强发着狠:“张三强,你只能神气活现一天哈,明天就是你的死期”</p>
走时~~~这货再跟张三强飘了一个阴冷的笑容,笑过之后,张三强这边的气可出了,那些病患者没有一个不为张三强高兴的。</p>
但是张三强的脸上却爬满了愁云,龙秋菊问着张三强:“强子,你这咋了???”</p>
“你们啊,这是要砸了老子的招牌呀”张三强一脸的憋屈,用手抓着头发搔了搔,一脸的苦逼。</p>
倏地~~~龙秋菊和旁边的狗蛋面面相觑起来,最后狗蛋再看着张三强,支了一声:“反正你明天也要去天丰县医协的,这件事情闹也已经闹了,索性闹大些,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医术厉害呀”</p>
狗蛋这一席话的提醒之后让张三强有一种拔云见日的亮透感。</p>
末了,他一只手拍到了狗蛋的肩膀上面,畅快笑起:“哈哈哈,还是你小子聪明,看来明天老子是非要到天丰县医协去走上一趟啦”</p>
“这不是去走,而是去大闹医协,这一次一定要把那里搅他一个天翻地覆”</p>
“让他们知道你是如何治病救人的”</p>
“对”</p>
众人满是期待之色。</p>
……</p>
扁方被张三强的病人戏弄之后,当天晚上就回到了扁达那里,扁达和华维正在一起研究中药呢。</p>
此时!</p>
扁达看到他脸上被划花了,一脸苦逼的样子,连忙问他:“侄儿,此去若何?”</p>
扁方叹了一口气:“叔叔啊,那个张三强简直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蛮子,手底下的那群病人也个个彪悍得要死,我正要和他们理论,哪里知道他们要跟我动手呢?”</p>
扁达阴冷道:“呵,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这样可以置他于死地呀”</p>
“叔啊,我再也不想去那里了”扁方那带伤的脸很快就挤到了一起,痛苦之极的鬼样子。</p>
“这一次不必请他,这浑小子一定会过来,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够了”扁达的嘴角勾出一道残弧。</p>
“上一次我还没有来得及教训他,就被他下了巴豆粉给戏弄了,这一次我一定要在众医才面前好好数落他一番,以报前日一箭之仇”</p>
“叔叔,这一次一定要狠狠的”扁方满脸阴狠之色。</p>
“放心吧,侄儿,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就不相信这浑小子还真的有什么治病的本事不成”</p>
旁边~~~沉默许久的华维道:“师父,此人确是有点手段的”</p>
“华维,何以见得”扁达一脸诧异地看着华维。</p>
“上个月的时候,我和他比过针法,他只用那一种普通的银针就胜过了我的元素银针,所以~~”华维的那一张老脸上面因为败绩而变得耷拉下来了。</p>
整个房间的交谈气氛微微变化,随之扁古的嘴角勾出一个不屑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