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丰医杰扁达自从被张三强戏弄喝巴豆茶之后,腹痛难忍,差点拉得肚子出血了。</p>
这老头怎肯就此罢休,当天就打电话投诉给了天丰县医协,毕竟他是有着一定声望之人,所以他的电话还是相当有效的。</p>
第三天,医协的就派干事来到了张三强的龙潭诊所了,医协毕竟是国家单位,不是来寻私仇来的。</p>
这个医协干事叫做扁方,扁方过来之时,开着天丰县医学委员会的专车过来的,过来之时,被上厕所回来的狗蛋看到了。</p>
伴随着一声停车喇叭响。</p>
面包车突下几个身穿白衣大褂,很快就引起了狗蛋一阵不详预感,</p>
所以~~~狗蛋就快速辙到诊所里面,此时~~张三强正在救治一个肝昏迷患者,正待他治到紧要处时,狗蛋就进来了。</p>
“三强,有麻烦来了”</p>
“没看到老子正在忙吗?快去挡一阵子”三强白了狗蛋一眼。</p>
“好吧”</p>
两分钟之后,狗蛋又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赶回来了,气喘嘘嘘道:“三强,挡不住啊~~”</p>
“什么挡不住,难道是TM天王老子来了吗?”三强因为病人病情太严重,治疗关键之时不能中断。</p>
加上狗蛋中途打扰,他有一点点心烦起来。</p>
很快~~~外面一记公鸭嗓飘了进来</p>
“张三强呀,张三强,谁是张三强”声音中带着一点点训斥的意味。</p>
三强扬起头一看,原来外面早开过来一辆面包车,车上面下来一个戴着眼镜的古铜色皮肤男子,满脸的阴沉还有威压感。</p>
后面还有四到五个穿着白衣大褂的,每一个人手上都有一个公文包,当然也是颇有威压感,再往旁边一看,车子上面写着:天丰市医师协会,一看就是管人找事的那一种。</p>
本来三强想待见他们的,但是手下面的病人还没有除掉病根,所以他还是依旧低下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病人。</p>
进行持续性治疗,根本就没有鸟他们,这一种治疗如果不持续,恐怕他先前的兽元就白白浪费掉了。</p>
对于张三强的置之不理,外面的调查干事扁方声色俱厉地看着他:“张三强,谁是张三强”</p>
“你谁呀,进来之前也不打一声招呼呀”龙秋菊看着这货样子有点咄咄逼人的样子,就瞪了他一眼。</p>
“你又是谁?”老古板扁方目瞳牢锁着龙秋菊。</p>
“老娘就是二当家的,有什么事情找掩说吧~~~”</p>
扁方看到龙秋菊言语不堪粗鲁,就在他的面前摆起了官架子:“你是抓药的吗?”</p>
“对呀~~~”</p>
“那现在来一次临检”扁方狠话一飘,龙秋菊被他说得有点措手不及。</p>
“临~~什么检”</p>
“你有药师资格证吗?”扁方这话简直就是戳到了龙秋菊的脊梁骨上面去了,龙秋菊才帮了三强半个月,她也就是一个半路起家,连卫校都没有念过,哪里会有药师资格证。</p>
“有没有资格证”扁方把他自己的工作证件朝龙秋菊面前摊了一摊,龙秋菊看到上面的天丰县医药调查干事几个字之后,脸色一下子给唰白了,先前的那一股狠厉也变得收敛了许多。</p>
然后扬起头朝扁方笑了笑,摇了摇头。</p>
“连药师资格证都没有,还在这里打肿脸充什么胖子,你不要抓药了”</p>
龙秋菊还没有反应过来,扁方挥了个手势,很快的扁方身后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满脸威压的女人把龙秋菊给架到外面去了。</p>
外面的龙秋菊有一点不明不白的:“喂,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啊,我这是在跟神医做好事,还着你们了,惹你们了啊”</p>
龙秋菊被消停之后,他们就要去消停狗蛋,狗蛋看到他们的身份之后,吓得要死,还没有等他们说,就把他的医师证身份证还有学位证明都呈现给了扁方看,扁方看到之后不动声色。</p>
狗蛋乖乖地自觉地闪到了一旁,后来他又板起一张紧巴巴的脸瞪着狗蛋:“谁是张三强”</p>
狗蛋用手指了指在屋中央治疗的张三强,张三强此时才弄完,病人的昏迷症状缓解了,所以他自己也累得气喘若牛起来。</p>
肝昏迷是那一种重症肝炎,已经有了肝腹水症状,所以治疗之时需要借助他更多的兽元,等到兽元输了一大半之时,而他自己也差点虚脱起来了。</p>
还好,病人也跟着好起来了。</p>
三强脸上面出现了一个比较疲惫而憔悴的笑容,站起来的时候,若无其事的伸着懒腰,并且打了一个哈欠。</p>
伸懒腰的时候,还伴随着胳膊肘子一转,这是习惯性动作,一不小心扒到了扁方的眼镜框子,这一扒眼镜框子就掉下去了。</p>
啪咋一声~~</p>
里面的两个镜片当场砸得龟裂,这个扁方很快就变成弱视还有近视,两只手就像是盲人摸象一样在四周胡乱摸了起来。</p>
那般滑稽模样,让四周的病人还有三强、包括外面的龙秋菊都忍不住讥笑起来。</p>
这边,三强跟狗蛋使了一个眼神</p>
狗蛋心领神会之后,识趣地把眼镜拾了起来,然后乖乖地送到了这个调查干事的面前,调查干事他自己接过眼镜之后,戴上了。</p>
因为镜片龟裂原因,凝聚着视线,眯着眼睛,好不容易才看到了旁张三强:“你是张三强吗?”</p>
“对呀~~~”张三强笑了笑。</p>
“方才喊你,你为什么不回答”扁方双瞳直锁着张三强,一脸的色厉内荏。</p>
“你没有看到我方才在跟别人治疗肝昏迷吗?正到要紧处,你们就过来了,所以我不可能为了你们而不能不顾及病人的危险是不是?”</p>
“哼,好大的架子啊”扁方横眉冷目,连脸也开始板了起来。</p>
“这很简单啊,比方说你和你老婆正在床上面做那种事情正带劲的时候,突然之间来电话打扰你了,你自己想不想接电话”</p>
三强此语一出,四周的人皆为讥笑色,笑得这个扁方都有一点点扭捏起来,好在扁方自己好歹也是颇为体面的调查干事,经得起调戏。</p>
所以他干咳了几声,勉强维持着秩序:“现在别扯远了,我现在跟你说,现在有人投诉你,我看你这诊所呀,也要关门了”</p>
话罢……一阵唏嘘声响起。</p>
“哼~”</p>
扁方眼睛毒扫他们一眼之后,就掏出一封处理文件,文件只有一张纸,旁边的狗蛋接了过来,一目三行的匆匆读完,很快,他的整张脸都唰得老白,神色也随之萎顿起来了,整个人僵得像木桩一般,看得让人着急十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