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数次巅峰之后,张子健搂着施洛华沉沉睡去,也不知道多久被手机铃声吵醒,他感觉到施洛华从床上爬起来,接起了电话,说了两句离开了房间。
再次醒来,窗外已经天光大亮,摸了摸身边施洛华不在,揉揉眼睛坐起来,施洛华也不在房间,张子健喊了两声没有人回应。
这是怎么回事?他起床看了看真的不在,难道出去了?
他打手机,施洛华接起电话,张子健问她在哪里?施洛华说早上出来锻炼,看见张子健睡得香没有叫他!
说一会就回来,一块吃早餐,张子健笑着说行!
起身进了卫生间,术士的水柱打在身上,皮肤感到一阵阵的舒爽,加上昨天晚上的疯狂,身体感觉软软的,并不是没有力气的绵软,而是放松之后的舒适。
洗过澡,对着镜子刮胡子,看着镜子中稍微有些黑眼圈,但依旧精神奕奕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
可就在他收拾洗脸台的时候,目光落在了脚边上的废纸篓上,有一丝银亮折射着光芒。
蹲下身,从废纸篓里拿出一个用过的刀片,这是酒店给客人准备的一次性刀片。
放在眼前慢慢的审视着,有人用过,我能看见上面留下剃须膏的痕迹,还有细小的黑色胡子茬。
张子健的眼睛死死盯着刀片,脑海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那就是施洛华在房间里,会见了另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用刮胡刀,而且在浴室里用刮胡刀!
张子健脑海中立刻闪现出施洛华再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子下面,在床上滚来滚去不堪的画面。
他感到怒火在燃烧,而且不停的燃烧,似乎每一寸皮肤下,都是灼热的火焰在窜动。
张子健将这个刀片死死捏在手里,似乎并没有感觉到锋利刀片划破手掌,一滴鲜血掉落在白色的瓷砖上,混合着地上残留的水渍,粉红的颜色慢慢的扩散开……。
外面传来开门声,传来脚步声,施洛华走进来,嘴里喊着张子健的名字,张子健站在浴室里一动不动,就像是被美杜莎看过一眼的可怜人,全身都已被石化!
施洛华推开浴室门,吓了一跳,问她怎么在这里,可能看见张子健脸色难看,急忙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张子健看着施洛华笑了,伸出手慢慢摊开手掌,一个一次性刀片,沾染着他的血,静静的躺在手掌心上。
施洛华脸色变了,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笑了笑说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施洛华脸上的诧异,一点点消失,紧跟着露出古怪的神情,静静的看着张子健,那眼神里面似乎蕴含着失望和愤怒还有伤心。
可是张子健全然不在乎,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个陌生男人将施洛华抱在怀中的镜头。
施洛华在张子健面前,一点点脱掉运动服,很快露出令他癫狂的美好身材。
可是他视线却集中在了一点,那里被精心修剪过,整整齐齐,白色和黑色还有粉色交汇在一起,真的令人赏心悦目。
施洛华冷笑了几声,对他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吗?
“你喜欢亲吻这里,我仔细修剪了一番,怎么你怀疑了?”
张子健脑袋轰的一声,似乎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响,整个人傻了,真的傻了,看着施洛华扭过身走出了洗澡间。
他狠狠的将刀片扔到废纸篓里,急忙跑了出去,施洛华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张子健。
张子健不知道如何面对她,满满的羞愧如肆虐的潮水将他淹没,无地自容!
他想笑一笑缓和一下气氛,可是真的笑不出来,想说话,可是徒劳的张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这样张子健跟施洛华两个人身躯寸缕四目相对。
她坐着张子健站着,看似春光乍泄的场景,却隐藏着令人痛苦的压抑,就像是一场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沉闷!
“对,对不起!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张子健总算挤出一句话,而施洛华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审视着他,而这目光似乎化为实质,就像两把神兵利器,上下翻飞,快速旋转,似乎要将张子健寸寸斩碎化为肉酱。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因为,因为我太在乎你,真的怕失去你。”张子健结结巴巴的说道。
施洛华冷笑了一下,说这就是张子健怀疑她背后偷人的理由。
说完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衣柜跟前打开,让他看里面有没有男人,接着又撩开窗帘让他看有没有人。
走到床跟前撩开床单让他再看看有没有人,而张子健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
施洛华转了一圈之后,走到张子健面前很认真的说道,她已经开始考虑,两个人之间是否能继续下去的可能!
张子健整个人愣住了,猛地一把抱住施洛华,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要你走,原谅我之类的话语……。
说实话,当时张子健真的吓坏了,好不容易在一起,结果被他的猜忌,让好不容易的在一起顷刻之间化为泡影,真非他所愿!
可是没有想到,两个人光溜溜的抱在一起,而他竟然有了反应,施洛华感觉到了,看了张子健一眼。
张子健尴尬的笑了笑。
“有点专业精神行不行,现在在吵架好不好!”
“要不咱们换个吵架地点,换个吵架方式?”
张子健说着猛地一把将施洛华抱起来,扛在肩头向着里屋走去。
将施洛华放在床上,张子健开始忙乎起来,可是忙乎了一阵,施洛华却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回应,让他高昂的热情瞬间降为冰点。
施洛华感觉到了张子健的变化,冷笑了几声,猛地一把将他推开,滚了两下,直接摔到床下!
张子健又羞又恼,气的对施洛华说道你,你……,而施洛华淡淡的看着他。
那眼神令张子健心中一寒,这是怎样的眼神,冰冷、愤怒还有痛苦以及令他难以忍受的嘲讽
施洛华面无表情抓起衣服,慢慢的在身上套着,而张子健坐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施洛华走出来房间,而张子健坐在地上,几分钟后传来关门声,他茫然的站起来,环顾着四周,昨天晚上的缠绵,似乎就像一场春梦,此刻却变得了无痕迹……。
张子健后来给施洛华打电话,对方根本不接。
其实张子健在当时可以阻拦施洛华离开,可那眼神深深刺伤了他,尤其是眼中的嘲讽,让他感觉无地自容!
张子健回到了学校,躺在寝室里,默默地看着天花板,默默地抽着烟,默默地回忆着他跟施洛华的过往。
施洛华这一次会回来吗?她会原谅我吗?亦或者我们之间是否真的需要好好冷静,重新审视彼此之间的关系?张子健默默思考。
这些思绪就像无穷无尽的丝团,涌过来,想要理清,可是线头越来越多,最后就像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将他紧紧裹住,就连呼吸都那么困难……。
马丽萍回来了。
张子健见到马丽萍吓了一跳,尽管她带了一副墨镜,但仍能看见她眼角没有散尽的淤青。
张子健问她怎么了,马丽萍笑着说道摔倒了,可是这笑容中却看到了几分凄楚。
张子健跟她将最近班里的动态,以及班里发生的事情进行了交流。
马丽萍看上去似乎听得很认真,但张子健感觉她有些心神不宁!
说实话张子健觉得马丽萍身上,似乎也盖了层谜一般的薄雾,可是他并没有深究的欲望,就这样很快结束了两人之间的交流谈话。
因为他自己还处在迷茫和痛苦中。
下午,曹继科找张子健,问他知不知道郭志勇和其他几个学员的事情。
张子健听得挺诧异,不过这几个人今天还真的没有出勤,‘
曹继科说,这几个人星期天晚上外出,到了涩情场所,结果被警察堵了一个正着,现在人还在派出所里。
张子健听了吃了一惊,急忙说道,“跟派出所那边沟通了吗?这个事情得赶紧协调处理,决不能让事态扩大,而且不要惊动他们的工作单位。”
曹继科叹了口气,说他也这样想,可是派出所早把这个事情捅了上去,他也一听说,就立刻告诉张子健,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张子健开始觉得这事情跟我有毛关系,为啥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可是他转眼一想,觉得这事情不对头。
因为这几个人里面,有两个班委,郭志勇是外联部部长,而另一个人是文体生活部部长。
现在班委中有两个人因为出入涩情场所被抓,那么会不会有人借题发挥,说他这个班长管理不善,识人不明?
而且这话说出去,被上层知道了,会对他有什么影响?那么之前所做的努力很有可能白费了!
而且市集团黄克勤对这一届青干班,非常看重,想到这里,张子健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这个事情透露着蹊跷,而且是非常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