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健看见两个男人过来,打开车门,把马丽萍扶下来。
他也跟下来,“你们是谁?要把马丽萍带到哪里,”。
张子健意思是,最起码让我知道马丽萍要到什么地方,如果真出了问题,也好追查!
这两个男人一脸的不耐烦,让他别多事,带着马丽萍就往车上走。
马丽萍迷迷糊糊的胡乱挥舞着手,说她不走,她哪里也不去,放开她!
张子健追了过去,再次问他们到底是谁,同时看了看汽车牌号,可是这个动作似乎惹恼了对方。
张子健被使劲推一把,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其中一个人指着他鼻子说道,“别给自己找麻烦!”
我靠,这些是什么人,怎么感觉像黑社会,张子健心里有些害怕了,急忙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可还没等他打出电话,一只手粗暴的把手机夺过去,同时一个男人问他要干什么。
张子健看着马丽萍软弱地挣扎着,心中更是疑窦丛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不能让你们把马丽萍带走,我要报警!”
他说着就要冲过去,把马丽萍跟他们分开,可还没走几步,小腹一阵剧痛,五脏六腑似乎都翻转过来,全身力气似乎被抽干,腿一软跪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脑袋顶住了冰冷的地面,那疼痛似乎让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而他的手机被扔到地上,屏幕已经摔烂了!
汽车开走了,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出租车司机把张子健扶起来问有没有事情,他真痛的说不话来!
上了车,这时才发现马丽萍的手包在车后座上,张子健勉强拿出马丽萍的手机,翻出那个王八蛋的电话号码,记在了手机上,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也好有个线索,他当时这样想!
第二天早上张子健本来要回家,可是马丽萍这里实在放心不下,如果出了问题……,当然不出问题最好!
可是马丽萍的手机又在他这里,没法联系她,只好带着宿舍里等,可是溜溜的等了一天,也没有对方的消息。
晚上我一个人在宿舍里看着一周课堂上做的笔记,时不时将自己的感悟批注在一旁。
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陌生的号码,张子健接起来,里面传来马丽萍的声音,问她的包是不是在张子健这里。
张子健说在这里,问怎么给她!
马丽萍说这个包张子健先拿着,最近几天身体不舒服,需要请假,她已经跟曹继科打好了招呼。
张子健想问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忍住了,就这样结束了通话。
他又给施洛华打了一个电话,施洛华声音懒懒的,连忙说怎么了,她说感冒了!
张子健心里着急,问她要不要紧,吃药了没有,他要立刻回去!
施洛华说不用了,身体好多了,而且下个礼拜她要来省城,听到这句话张子健很高兴。
又叮嘱了她按时吃药,卿卿我我了一会儿放下电话。
有人敲门,他打开,一个陌生人,张子健有些纳闷问他是谁,对方问他是不是张子健。
张子健点点头说是!
接着他说马丽萍是不是有个包在这里。
张子健说是,对方直接让把包给他!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昨天被人打了一顿,今天进门就要包,张子健心里挺火,问他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对方说没有必要知道,让张子健把包给他。
说实话,张子健真不想给,可是一想到刚才马丽萍打电话十几分钟后,就有人过来要包,说明马丽萍跟他们在一起。
张子健也不想多事,就把包给了对方,对方拿过包看了一眼。
随后扔给他一部新手机,并且警告他,不要多嘴,随后走了。
张子健心里直犯嘀咕,马丽萍电话里的王八蛋到底是谁,难道是她老公?难道她老公是黑社会?我靠,真的弄不懂!
这些日子上课认真听讲,下课组织学员展开讨论,并且他从教师讲课内容中,提炼出一些问题,都是具有特殊性和针对性还有时代性,然后通过小组形式对问题进行讨论。
然后又将讨论内容进行汇总整理成册,自费打印出来,算是一份班刊,一个星期出一期!
起名字的时候颇费了一番脑筋,最后定为初音,也算是初次发出自己的声音,当然同时希望这声音能够引起回应。
印出来之后,除了班中同学人手一册外,还给学校领导送上一份,明着请他们多多斧正,实际却是暗自推销自己。
省委党校那不是一般的地方,如果这些观点能被一些领导看到,并且反馈回来,无疑是一件幸事!
而且通过这个刊物学员之间关系被拉近了,因为能参加这个班谁也不是傻子,其中蕴含的机会,已经收益绝对是值得投资的!
很快我们的班刊收到了回应,市董事长黄克勤竟然在班刊批注,上写着学员能够将理论与实际结合,尝试提出自己的看法,这种做法非常好,古人常说朝闻道夕可死矣,希望学员能够提出更多见地的看法!
虽然是短短一句话,加上标点不过是六十一个字,但是带来的效益,绝不是这六十一个字所能表现的。
立刻初音变得抢手起来,江城市集团不少人竟然想法设法通过各种手段,弄到这本看起来相当粗糙,看起来并不像刊物的刊物。
而且徐国庆竟然打来电话,先是表扬了张子健一番,说他为县集团增光,总之不拉不拉了一气,言外之意,如果他不同意张子健参加青干班,也就没有张子健今天。
最后说,最近有本初音的刊物非常不错,希望他每一期都能够给县集团一份,张子健表示没有问题。
最后徐国庆又说,最好将黄克勤做了批示的那一本最好是原刊物给他。
张子健说自己手里也是一份复印件,徐国庆很遗憾的说道,那就给他也复印一份吧!
当然高俊松还有几个市里领导也给他打电话,让张子健把初音给他们弄过去,而且一个个理直气壮,他只好一一答应下来,靠复印费也不给的报销,还的自己掏腰包,一群王八蛋,心中暗暗骂到。
面对这个情况,让张子健想起一句诗,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仅仅一个短短的批示,带来这样的效应,真的是不可思议,估计只有在这个国度,才有这种情况发生。
而且黄克勤的批示,将张子健的声望直接推到了很高的位置,他在班中的威信真不是盖的,就连当初跟随王强的一些人,也转向了他的阵营。
王强跟那几个狗腿子,彻底被独立起来,当然这并不是张子健刻意营造出来状况,而是大势就是这样,王强他们想抗拒都无法抗拒,这一次张子健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叫阳谋!
曹继科告诉我一件事情,这一期学员班本来培训一个月,但是黄克勤说时间一个月能干成什么,最低也要延长三个月。
果不其然是黄克勤主导的,而且曹继科说,黄克勤很关心这一届青干班,如果住出成绩很容易会被他看到。
接着又夸奖张子健,说他有能力有魄力,更有前瞻的眼光,竟然能编出初音这样刊物,在黄克勤心目中,重重画了一笔……!
施洛华来了,当张子健知道这个消息,整个人就像在云端飞翔的小鸟,周围全都是快乐的空气。
他敲开了宾馆的门,看见俏生生的施洛华,禁不止猛地抱上去,施洛华刚要说话,而被张子健已经深深地吻上去,门被脚轻轻的关住了。
两个人倒在床上,施洛华使劲推开张子健,说他身上一股汗臭味,赶紧洗澡去。
张子健说完了再洗,可是施洛华不答应,没办法他只好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撅着嘴走进了洗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