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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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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攻击,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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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 虎口救人

    上节说道,马步芳的特务团派出了个骑兵连前去围剿。

    三辆卡车在沙丘后呈品字形排列,另外一辆没有出在视野中。特务团派出的骑兵连队伍松松散散的随着团长前进,许多人想着自己的心事。马继业就是其中的一个,马团长家的看门人都被赏了一个受伤的赤匪女人做老婆,我堂堂骑兵班长,怎么着,也应该有份呀,可是这几日怎么也不见他们有动静啊,唉,在等等看吧。就在这时,骑兵的前锋部队受到了不明武装的机枪扫射,猝不及防的骑兵被击中,纷纷跌下马来,马继业看到这个情形,赶紧攥紧缰绳,带住在向前疾驰的战马,战马前蹄扬起,猛地来了一个站立,没有任何准备的马继业就被摔下了马,还没来得及爬起的他,只觉背部一阵剧痛,心想,不好。正要翻身站起,不想脑袋已经被后面奔驰而来的战马踩碎。可怜马班长还在做着娶媳妇的美梦,就这么见了阎王。整个骑兵连呈扇形冲锋,快马和后面的慢马拉开了距离,好似两拨冲击波分前后冲入沙丘的一般。

    呈品字形布置的武装卡车火力刚好能起到遏制冲锋的骑兵。要说骑兵怎么在欧战战场上淘汰呢,冲锋的时候碰到优势火力。那无疑像是组织着一波又一波的鸡蛋砸向石头。由重机枪和轻机枪组成的火力网,密的水都泼不进去,更别说你骑兵了。

    刚才还抱怨不该派他来攻击这几个毛贼的骑兵连长,这会是急了,勒住战马,组织剩下的骑兵退到了机枪射程之外。谁知他们刚退出来,火力马上停了。犹如被人拉了刹车一般。

    李举放下手里的枪,等在一旁的机枪手立刻接手。老丁担忧的看着停止的骑兵,“要是这伙人,把瑞蕊他们拉来做人肉盾牌可怎么办?”李举拔出腰间的快慢机,拉开机匣,看着里面慢慢的20发子弹,慢慢的说,“小龙那边应该已经得手了,在特务团手里的人不多了,一会等小龙回来,打听一下还有多少人在那边,在做商议。”虎豹骑的骑兵用现代化的装备对阵着传统意义上的马匹骑兵,用现代化的火力机枪对阵步枪和马刀。

    西北某无名 小河边

    丁小龙看着许多同志处在险境之下,心如刀割,但是自己动手的时机还不成熟。

    看着马匪军将狗迁到河里,所有洗着身子的红军女战士都停止的手里的动作,发出了抗议。马军的一个班长谜样的人,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戏谑的说,你们就和狗是一样的,和它一起洗澡怎么了。能有这水洗洗就不错了,别给脸不要脸啊,赶紧洗,洗完了,回去好伺候大爷。”

    看到这里,丁小龙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怒火,操起一支水连珠步枪,对着那个马军班长就开火了。水连珠步枪在苏联和德军的对峙中,许多被改装成狙击步枪是有原因的,这种步枪威力较大,但是后坐力有没有7.92毫米步枪的后坐力大,弹道笔直,非常适合做狙击之用。那个马军班长刚说完话,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直挺挺的倒在了河岸上。有个士兵还以为怎么,上前扶自己的班长,可看到班长眉心上的子弹孔,吓到大叫,有人袭击。这下,散在整个河岸的马军开始向女兵洗澡的地方聚拢。

    丁小龙看到这时,公司时机成熟,自己的优势火力可以发挥出来了,两辆武装卡车上的机枪都吐出了愤怒的火舌,子弹射出去,溅起河滩上的小石子乱飞,有个马军士兵一看情形不对。跨上战马,催马就跑,可是战马再快,也跑不过子弹呀。轻机枪的一个延伸短点射,那个马军士兵就从马上栽了下来。

    战斗持续了不到20分钟,消灭一个班对于虎豹骑的人来说本就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今天他们两辆武装卡车,十几挺机枪的火力。20分钟有些慢了,没有发挥出正真的水平来。

    丁小龙把这些红军女战士就上来,她们几乎衣不遮体,虎豹骑的许多人都脱下自己的衣服护住女士兵的身体。从她们口中得知,她们一共有20多人被俘,被马家军杀害了一些,留下不足10人,今晚被押出到河边 的有8人,黄瑞蕊被特务团团长纳为小妾,还有一人被特务团的副团长找去了谈话了。

    两辆武装卡车带着就出来的红军女战士去和李举他们会合。

    李举正带着三辆武装卡车和特务团的骑兵对峙,那个骑兵连长觉得自己这点兵力更本不够人家武装卡车塞牙缝的,就派了两个骑兵回去帮救兵了。

    丁小龙给李举带来了最最需要的信息。他拿着快慢机比划着说,“我带一辆车就去救回黄瑞蕊,你带领剩余的车辆吸引骑兵注意力,大家都是国民革命军,打的太厉害了,以后在抗日战场上,不好见面啊。”李举皱着眉,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小玩意,“你说的也对,不能让人家的一个特务团折了本啊,不然以后见了老东家,真不好说啊。这样吧,你带人从特务团的尸体上把几件军装下来,在弄几匹战马过来,还是我带人进去找瑞蕊吧。”听着李举那毋庸置疑的声音,丁小龙他们只好派了几个人下去拔衣服。

    马步芳特务团团部

    马格林在新纳的小妾房里潇洒了一回,正准备回大老婆屋里睡觉,却被几个传令兵敲开了小妾的屋门。马格林面有怒色的坐在沙发上,骂道,“大晚上的,什么事?”那个传令兵下的跪在地上,带着哭声到,“团长,救救我们吧,那敌人的火力太强了,我们连长让我给您带回的话是,如果不派援兵,我们就拼光了呀,我们连可是您的起家部队啊,”马格林想了想,这个气呀,真是一群草包,十几个人,打的一个骑兵连满地找呀,还不派援兵就拼光了。但是生气归生气,还是得派援兵救援的,叫来一营长,又派了一个连出去了。得,这觉就没法在睡了,就会团部去了。

    李举骑着刚弄到的战马,穿着从死人身上拔下来军装。眼睛扫过这十几个汉子,他们的眼神中无不透着刚毅和果敢。抽出刀鞘中的马刀,右手在空中挽了一个刀花。对着眼前的汉子们说道,“什么是马刀?”面对长官的提问,没人回答,只有眼睛里折射出的刚毅。李举举着马刀接着说,“马刀,不仅仅是我们骑兵使用的基本武器,更是一种精神的力量所在。就像你们虎豹骑一样,是长官手里的一把尖锐的马刀,不管拥有什么样装备,我们都能利用自己的智慧打败敌人。不会为了自己的失败寻找任何借口,败了就是败了,但是,我们从不会在同一个对手手里失败两次。这就是马刀。今天,我带兄弟们出来是出于我的私心,因为老婆被别人抓走了,这个气无论如何我都忍不了。你们几个将和我一起去救你们的嫂子,如果谁不想去,现在可以站出来,我觉无二话,也不用害臊,这是给我李举帮忙,和民族大义没有关系。”听完李举的话,没有退出,这些西北汉子纷纷抽出刀鞘的马刀,右手挽出刀花,将马刀举在胸前,“马刀,马刀,哪有困难哪有我。”

    特务团营门口,黑暗中,一队骑兵打完归营,哨兵拿着马灯照着领头人的脸,看了看那个陌生的面孔。拦住他们,“你们是哪个营的,怎么从来没有见过?”领头的人笑了笑,掏出一包烟卷,“兄弟,我们是35师的,过来和马团长借几个共产党的。”哨兵接过烟卷,心想,我们俘虏共匪的事,连宁马都知道了,嘿嘿,借人,真稀罕,宁马和我们往来不多呀,不过看在烟卷的面子上,又都是河州人,给他们个方便吧,于是,抽出一根烟卷道,“骆驼牌的,宁夏产的,35师,老爸爸的部队,进去吧。”由于马鸿宾和马步芳的特殊关系,。刚过特务团营区大门,李举他们都将插在裤腰带上的20响取下,拉开大小机头,是处于随时可击发状态。拿着一个红军女战士手绘的小草图,他们抹黑向前摸。这时,前面的营房门打开了,一个睡眼惺忪的马军士兵从屋里出来,双手提着裤子,走到墙角准备撒尿。可是还没尿完,一个冰凉的异物搭载脖子上,使他一下子没了尿感,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一个打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同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在动就灭了你。”这个小兵无奈的点点头。大手拖着马军的小兵来到了一个处于营房中心位置的小院前,“我问,你答,如果乱喊,立马送你玩完。”慢慢的,大手从小兵的嘴上移开,这个小兵揉着自己被大手压麻的嘴唇。请看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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