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你们伤害二哥,二叔,你放开。”突然间,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姑娘冲到吴二麻子跟前,双手举着一把盒把子,对准吴二麻子大声嚷着要吴二麻子放了谭老二。
“春儿,你个娃娃家的,闪到一边去“。吴大麻子焦急地喊道:“二狗子,下了小姐的枪,不准这丫头胡来。”
“春儿,你不要管我,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谭老二一见是春儿,就大声喊春儿走开。
谭老大慢慢向前靠近,谭武等其它人眼睛珠子不敢打瞟,跟着谭老大脚步移动。
吴二狗子已经吓得倒退几米,把一个喽啰拉过来挡在自己前面。
吴二麻子根本不理会春儿,调转身子把谭老二挡住,背对着春儿,恶狠狠地说:“春儿,你赶快把枪放下,小心走火,不然老子就一枪打死你的小伙伴,你今后就没有玩伴了。”
春儿见吴二麻子没有放人的意思,就将枪对住自己的脑袋,哭着喊道:“爹,你如果不放掉谭老二,我就自己开枪。”春儿牙齿一咬,手指已经勾住扳机,随时都有开枪的危险。
春儿的这一招把吴二麻子着实难住了,就哄着春儿说:“春儿,你听话,你把枪放下,我就马上放了谭老二。”
“我不,二叔你先放,你先放了谭老二,我就把枪交给你。”春儿不甘示弱,也不上当,反而手指更加用力。“爹,你赶快放人啊,不放,我就开枪了。”
吴大麻子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吴大麻子心一狠,破口大骂:“娘卖X的,小小年纪就知道和老子作对,老子还要你做什么?二弟,把谭老二带走,这孽种要死要活就由她,就当老子没有生这个狗日的孽种。”
吴大麻子的话惊呆了谭老大等人,吴二麻子更是理会吴大麻子的用意,手一硬,就提着谭老二向坡上走出。
吴大麻子的无情无义,令春儿大所失望,本来想到吴大麻子平时对自己百依百顺,自己又是吴大麻子唯一孩子,可是,春儿的目的没有达到,见到吴二麻子带走了谭老二,眼睛一闭,“呯”的一声枪响,吴二麻子惊呆在几米之外。吴二狗子和其它喽啰被吓得端起枪,眼睛珠子东瞧西望,不知所措。
吴大麻子着实被枪声也吓了一大跳,当他回过神来,眼前的春儿好端端的在那里,看样子毫发无损,倒是谭老大的手正在流血。
“大当家的,你就让这土匪种自杀死了得达,干嘛还要救她呢?”三老泡冲上前去,一把就将春儿控制在怀里,春儿傻傻地愣在那里。“大当家的,就让我一枪了解了这个土匪种,看他们敢不敢对二当家的下毒手?”
“三老泡,不得胡来。”谭老大厉声喝道:“你就是杀了这姑娘,二弟还能够安全回来,他们会放他回来吗?”
“那,那......”三老泡看了一眼被吴二麻子提在手上的谭老二,又看看谭老大,焦急地喊道:“大当家的,你糊涂啊,你和土匪还讲什么仁义?还讲什么道德啊?”
“听我的,放这姑娘回去吧。”谭老大说完就坐下来,这时候,谭武已经取来药物,布条之内的东西,解开谭老大的袖口,欣慰地说:“还好,大当家的,只是被擦破了点皮,并无大碍。”
谭老大见三老泡满脸不感兴,就温和地劝解道:“他们是土匪,不错,但是,爬山知山性,涉水知水性,与人打交道要懂得人性,土匪是没有人性,杀人放火,手毒心枯,毒蛇咬你一口,你也要咬毒蛇一口?颠狗子咬你一口,你也要咬颠狗子一口吗?”谭老大低头整理手上纱布,声音如洪钟:“相信,好人终归有好报,还不把人放了?”
三老泡慢慢松开了春儿,春儿抹了一把眼泪,朝谭老大投去感激的眼光,然后,捡起地上的盒把子,朝吴二麻子追去。
谭老大的话并没有感化吴大麻子,吴大麻子见谭老二已经被吴二麻子提到碾坊门外,也不见谭老大的人来追,脸上露出得意的奸笑。“谭老大,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呢,你就什么时候带着你们家”五谷酒“酿酒神曲上坡来换你兄弟,不过,你放心,你没有上坡的一天,我不会伤害你家兄弟。”说完,带着吴二麻子等人,扬长而去。
“狗日的吴大麻子,为了得到谭家五谷酒酿酒神曲,竟然不顾自己独生女儿死活,这样的人,是人吗?”谭武喃喃地自言自语。
谭老大也非常明白,如果是硬拼,力量悬殊太大,难免伤及无辜。吴大麻子志在必得的个性,对谭老二也不会怎么样,所以,谭老大就没有带人追上去,即使追上去,也无计如是。唯有慢慢壮大自己的实力,等待时机,营救谭老二,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绝对不能用神曲调换,因为,谭老大明白,这神曲是谭家祖辈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作为谭家子孙,命在,神曲在,命不在,神曲同样在,绝对不能苟且偷生而失去五谷酒酿酒神曲。谭老大望着岩子坡,在心里默默念叨:“兄弟,对不起了,总有一天,大哥会上坡救你,老账旧账与吴大麻子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