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伟这几天正在主基地的控制室内疯狂地打印各地的1937年普通地图和专题地图,他通过查询了解到他有一个月的免费信息查询期,过期后就要收费了,而且价格很高,于是他开始疯狂地打印地图,目前,他把当时每个省和各省省会城市(含上海、香港、台湾、琉球群岛)的一比五万地形图、行政图、交通图、矿产资源分布图、综合水文地质图都打印了十份,此外还打印了渤海、黄海、东海、南海、日本海(显然是为攻打日本和收复库页岛作的准备)的一比五十万比例海区图、航海图、港湾图、重力图、磁力图、潮汐图、海底地质图,一比一百万的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北冰洋海区图、航海图、港湾图,一比五十万的长江、黄河、淮河、海河、松花江、黑龙江、雅鲁藏布江-恒河、澜沧江-湄公河、塔里木河、鄱阳湖、洞庭湖、太湖、千岛湖、青海湖、巢湖、南四湖、洪泽湖、洪湖、淀山湖、呼伦湖、五大连池、博斯腾湖的流域图、水化学图、水力资源图、含沙量图、冰情图、水利建设图、类型图各三张,他还打印了一比十万比例的蒙古、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州-江布尔州、吉尔吉斯斯坦伊塞克湖州、纳伦州、奥什州、塔吉克斯坦戈尔诺-巴达赫尚自治州、阿富汗巴达赫尚省、克什米尔喀喇昆仑走廊—阿克塞钦-拉达克-巴里加斯地区、锡金、缅甸克钦邦、苏联阿穆尔州、犹太自治州、哈卡斯共和国、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萨哈林州、图瓦共和国、阿尔泰边疆区、阿尔泰共和国、布里亚特共和国、日本琉球群岛(主角显然知道以上地区都曾经是中国领土,在近代一个个不平等条约中被割掉或者变相独立)、印度阿萨姆邦(英国人和印度人进攻藏南的必经之路)、尼泊尔、朝鲜半岛、日本、缅甸、老挝、泰国、越南、菲律宾、文莱、印度尼西亚、澳大利亚地形图和交通图各两张,一比五万的舟山群岛、金门岛及其附属岛屿(这当然是由于金门之大败让两岸分离的原因,主角也没想到金门地图会为他的成名战立下大功)、马祖列岛、长山列岛、东沙群岛、西沙群岛、中沙群岛、南沙群岛、澎湖列岛及其附属岛屿、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马里亚纳群岛、千岛群岛各岛地形图、航海图和潮汐图,一比十万的日本四大主岛地形图和交通图(显然是为占领日本准备,其中本州岛分成关东和关西地区两张)以上每类每种各三张。作为一名GIS专业的学生,又穿越到了战时成为了一名指挥官,没有好的地图别说打不好仗,就连行军走路都难的道理他自然是懂的,所以一点没嫌厌烦。
除此之外,吴伟还准备打印日本陆军、海军和航空兵在原历史上使用过的所有武器装备的资料,除了性能数据外还附上一张一比十比例照片,为了防止“蝴蝶效应”过大,连那些原历史上最终没有研制出来或者未能大规模列装的“末日武器”的资料他也准备打印。当然,对日作战,对方部队资料和将领的资料自然是不能放过的,吴伟决定把历史上所有出现过的日军所有联队级以上部队番号全部打印出来,连同该部队的最高长官的所有资料以及照片一起弄出来,海军则是按照大佐以上舰长,航空兵按照少佐以上大队长“办理”,他还特别关照了三个人物——南造云子和川岛芳子这两个日本间谍之花以及潜伏珍珠港的头号间谍吉川猛夫。另外,还有天皇、皇后、皇子和他们手下的原历史上历任日本政府的各个部长级以上首脑的资料也是没有放过的。
除了人物之外,日军的编制、战术特点、战略方针,日本的自然地理、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基本的资料也是要要的。
吴伟算了算,光打印完这些资料就得要一个星期以上,再加上整理,怎么也得半个月,有的是忙活的事。
正在忙活着呢,只见大屏幕上显示参谋长魏建国站在主基地门口喊:“报告!”
吴伟道:“进来。”
魏建国立刻进来,对吴伟报告道:“司令,刚才我们在村外抓获了两名**党分子,我亲自审问后,得知其中一人乃是**党闽西军政委员会副主席邓子恢,另一人是他的警卫员,事关重大,我不敢私自处置,特来请示司令,我们应该怎么办?”
“哦?邓子恢?”吴伟惊道,他知道此人是未来的新四军的第二任政治部主任(第一任是袁国平,在皖南事变中牺牲),建国后的主管“三农”工作的国务院副总理,据说是最早提出包产到户主张的,还因此在WG中栽了跟头,也算是个大人物,“他主动上门来是何用意呢?”吴伟问道。
魏建国答道:“我问过他,他说是奉闽西军政委员会之命,前来商谈抗日合作事宜,他是全权代表。”
“有这等事?”吴伟在心中盘算着,合作当然是好事,**党的游击战术、群众工作和政治宣传放诸世界也是一流的,自己依靠基地培养出来的军官在这三方面的本事可不如他们。不过他对**党的“赤化”能力还是有所忌惮的,连军统办公室总机电台都没能幸免,要是“赤”到自己头上了可有些麻烦,虽然生化兵是对自己绝对忠诚的,可普通人就不见得了,而且现在的**党的还患着“左右”病(改革开放后就不是患“左右病”而是“拍脑袋病”“捞病”了)。想起生化兵吴伟忽然一下子开窍了,只要自己的方针战略政策没错,再以生化兵控制住基层,根本不怕谁“化”了自己,自己有着未来七十多年的超前经验教训可以吸取,随便说点新名词出来就足够唬住不少这个时代的人,搞不准谁“化”谁呢!于是他说道:“我暂不出面,就说我下部队视察去了,要天黑了才回来,委托你为代表。你去探探他们的口风,看他们有些什么合作方案,想法,原则之类的,我们的合作原则是‘互相尊重政见、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部事务、平等互利、和平共处’(主角无耻剽窃并篡改了后来周总理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在这个原则下,什么都好谈。另外告诉他们,我准备开设一个班,名称叫日军战术研究讨论班,这个班不限党派不论出身,主要面向闽西和闽南地区的一切驻军的班长以上军官和有初中以上文化的年龄在18周岁以上的青年招生,如果生源充足,我准备把这个班扩编成一个随营学校。你告诉邓子恢先生,我欲广聘教员,听说**党方面有不少游击战专家和群众工作领袖,想聘请数位军官和政工干部充任这个班的游击战术教官和民政教官,看他们如何对待此事。同时,把练惕生旅长一并请来,我们三方共同商讨此事,你的任务是至少促成国共双方和我们一起把这个班办起来,这个班的意义嘛,你是搞情报的,不用我多说了想必你也清楚。其他的,在原则范围内你随机应变吧。对于练惕生旅长,你告诉他,我准备从整个157师里聘请一些1932年淞沪抗战有战斗经验的优秀军官担任正规战教官,看他如何反应。我马上给练旅长打电话。其他的,你也随机应变,但不要掺和到国共之争里去了。”
“是!司令。”魏建国两腿一并,敬了个军礼后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