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个健康的孩子,从现在开始。你必须配合医生调理身体。”
“母体健康。孩子才能健康。如果生下来的孩子不健康,我会在他出生的那一刻。掐死他。”
“而你,要继续再生,直到生出一个健康的孩子!”
……
薄正擎的话,让周声声如遭雷击。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宽大的房间里,再度只剩下她一个人。
周声声满脑子都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如果生下来的孩子不健康。我会在第一时间掐死他……”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是一个小生命啊。
不管健康不健康,都是一个生命。是他血脉相连的骨血,他竟然会说。要掐死他!
周声声的拳头攥紧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开始怀疑,她答应他的条件,这到底是不是个错误?
就在周声声发呆之时。房间门被再度推开,崔婶走了进来。
看到崔婶,周声声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崔婶……”
崔婶把手里端着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叹了口气:“想哭就哭吧。但是哭一场之后。就必须要调节好心情,不能再哭了。”
周声声的情绪瞬间崩溃,内心深处一直强忍着的委屈和眼泪。在一瞬间喷涌而出。
她哭了好一阵子。
最后哭得整个人都开始一抽一抽的。崔婶赶忙给她拿了热毛巾擦脸,又给她拿了一杯温水。
足足半个小时之后,周声声的情绪才算是平静下来。
“傻孩子。”崔婶很是疼惜地看了她一眼,“以后可别再这样哭了,伤身。”
伤身。
一提到这两个字,周声声瞬间想起的就是之前薄正擎说的那句话。
“小姐,薄少说了,要好好给您调理身体,以便……以便受孕。”崔婶低声说道。
周声声的脸色唰得就白了,她绞着手指,一言不发。
“能告诉崔婶,你跟薄少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吗?”崔婶问道。
周声声咬着唇,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地开口,把薄正擎的条件说了一遍。
崔婶也无话可说。
许久之后,崔婶才低声说道:“声声小姐,那这是你想要的吗?”
周声声一脸茫然。
是她想要的吗?
或许是吧。
“小姐,你听我一句,无论如何先保重你的身体,调理好你的身体,如果你的身体不好,生下来的孩子也不会健康的。你没当过母亲,但是你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如果一个孩子从出生就有缺陷就不健康的话,他以后的人生,将会有多艰难?”崔婶低声说道。
周声声的脸更白了,几乎没有一点儿血色。
如果孩子不健康,何止是他以后的人生会艰难啊,根本就是……根本就是没有以后,因为他一出生,就会被他的亲生父亲给杀死!
周声声忽然觉得全身发冷。
她拉紧了被子,可仍旧觉得很冷。
“小姐很冷吗?你是不是又发烧了?”崔婶连忙伸手去摸她的额头,“也不烫啊,不行,或许是低烧,我去拿体温计给你量一下。”
在给周声声量体温的时候,崔婶低声说道:“我听明暄医生说,你之前就发烧了,结果脖子里又受伤……哎,声声小姐,你就算是跟薄少吵架,也不能用自杀去威胁薄少啊?你看看现在可好,脖子里的伤口那么深,肯定会留疤的。”
周声声紧抿着唇,留疤……留疤有什么关系呢?
“还好,不烧。”崔婶看了体温计上的数字,松了口气,又说道,“小姐你先躺下,我给你脖子里换一下纱布。纱布都又被染红了,是不是伤口裂开了啊?”
崔婶打开了她脖子里的纱布。
缝合得很细密的伤口,虽然没有裂开,但是却在往外渗血。
“明暄医生说了,您脖子这里不能乱动,更不能用力,伤口还在慢慢恢复。”崔婶低声说道。
周声声一言不发,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为您吃点营养粥吧,您已经昏睡了两天了,胃里没什么东西,得先少吃一点粥,让胃适应一下。”
崔婶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周声声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但她很配合。
她知道崔婶说的对,如果她的身体不好的话,对孩子也不会好的,尤其是还有薄正擎的那句话……简直就像是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剑!
“好了小姐,纱布也换过了,粥您暂时就只能吃这么一小碗,我过两个小时再来喂您吃一碗。您好好躺下休息,我先出去了。”崔婶说道。
房间门重新关上。
屋子里又只剩下了周声声一个人。
躺在床上的她,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大脑之中一片混乱。
或许是睡了太久,她睡不着。
她一动不动,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心中一秒一秒地默数,就这样数了7200秒,两个小时……
又过了半个小时,崔婶才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粥。
“小姐没睡?”崔婶问道。
周声声看着她,勉强笑了一下,什么都不想说。她好累。
崔婶又喂她吃了一碗粥,低声说道:“小姐您早点睡吧,薄少晚上可能不会过来了。”
周声声愣了一下,随机就点点头。
“崔婶,这里是什么地方?”周声声低声问道。
崔婶愣了一下,随即就说道:“这里是枫园啊,枫园三楼,您以前没上来过?这里的装修以前是比较古朴的那种,前段时间薄少让人重新装修了,把整个三楼都打通了,这里的所有布置都是新做好的。”
“……嗯。”周声声也有些吃惊。
这里竟然是枫园的三楼?
她以前还真没上来过。
“好了小姐,您先休息吧。”崔婶低声说道,转身离开。
休息?
她一天到晚都在躺着,休息得已经够多了。她现在,根本睡不着。
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
房间里只开着一站橘黄色的暖光等。
周声声也闭上眼睛想睡,可是她根本睡不着。
更让她有些窘迫的是,她……想上厕所。
吃的都是粥,水分太大了,而且这几个小时她都没去上厕所……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身体很僵硬。
她磨蹭了好半天的时间,才终于坐了起来,慢慢地下床。
可她才刚下床,还没走几步,房间门就忽然被打开了。
她连忙抬头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薄正擎。
“想逃跑?”薄正擎在看到她的第一时间,声音和眼神都变得极冷。
“我没有。”周声声转过头去,不看他,“我只是想去卫生间。”
她的声音很平静。
薄正擎眯起了眼睛,片刻之后,他走向了她。
就在周声声一脸莫名其妙的时候,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周声声愣了一下,他要做什么?
他……
他不会是现在就要对她……
“我还没准备好。”周声声赶忙说道,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薄正擎站住了。
他低头看向她:“去卫生间,还要准备?”
“……”周声声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原来他是要带她去卫生间,而不是要和她……生孩子。
可是,可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带她去卫生间?
“我,我自己去……”
她想要下来。
可是他却完全不理睬她,直接抱着她去了卫生间,他甚至还帮她脱掉了睡裤……
周声声坐在马桶上,整个人都羞窘到了极点。
他就站在这儿,她根本……根本尿不出来……
“我去洗手,好了叫我。”薄正擎淡淡地说道。
周声声抿着唇,在他离开了之后,她打开了水龙头,掩盖住自己的声音,终于能……
完了之后,她按下冲水,智能马桶盖自动冲洗她的私密部位。
“好了吗?”
薄正擎又走了进来。
“嗯。”
薄正擎再度把她给抱了起来,走出卫生间,一步步抱她走到了大床边上,轻轻地把她放下。
周声声咬着唇,不去看他。
她不知道他现在这种行为算是什么。
“裤子脱了。”就在周声声脑子里一片混乱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周声声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他。
她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你……”
“脱掉。”他冷声命令。
她咬着唇,可是最终,她还是顺从地脱掉了裤子。
她现在的身体还没调理好,脖子里的伤口甚至都还没长好,所以如果他真的还要对她做什么的话,那她也只有认了。
随他高兴好了。
“把腿分开。”他的声音依旧很冷。
周声声分开了腿,屈辱地偏过头去。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那里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热意。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过去。
他竟然在拿着一条热毛巾,给她擦那里……
周声声的脸瞬间红到了极点。
他在为她清洗,这是……这是嫌她脏吗?
“我刚才,冲洗过了。”她的声音很低很低。
薄正擎却压根儿没理她,周声声咬着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下一秒,薄正擎却拿出来了一个瓷瓶,他清洗干净的手指,沾了药膏,挤进了她。
周声声愣了一下,身体被入侵的感觉,让她很难受,想躲开,可是他却按住了她:“不准躲。”
他的手指里里外外地给她涂药,他涂得很认真,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可她却羞耻得几乎整个人都要埋在被子里。
“别忘了,你以后的任务就是怀孕。”薄正擎语气极其淡漠地说道,“别让我再强j你。弄坏了这儿,你还怎么怀孕?”
周声声的脑子里轰得一声,简直无地自容。
“你这次发烧,就是因为这个地方上次撕裂了没上药,感染了。”薄正擎的声音一如既往得淡漠,“以后每天自己把这里保养一遍。否则你这儿烂掉了,我可硬不起来,你就永远别想怀孕。”
“还有……我的手指被你吸得拔不出来了,你就这么急?”薄正擎冷冷地笑着,“只可惜,我以后上你,就只是为了播种。除此之外,我对你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