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用过几次洗牙水?”我继续问。
“前后用过两次,原本这次回国,还想找她帮我洗一次。”
“可她失踪,再想想她打来的电话,我还真有点害怕,担心是不是洗牙水出了问题。”
我闻言,陷入沉思,我怀疑蓝家姐妹、白芸的失踪,和洗牙水有关系,却没有证据。
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我告诉她,白芸既然不然您用自然有道理,您还是听她的为好。
中年美妇点了点头,随后我们分开,我瞬间明悟,蓝家姐妹、白芸的失踪定然与牙院有关。
若我猜测没错,问题就在进口洗牙水上面,白芸必然是知道了牙院的秘密。
继而被人囚禁起来,或是已经被杀,想到这里,我背后一阵发寒。
我带着疑惑,再次回到牙院,展开重点调查,我暗中关注每一个人的变化。
尤其是医生,或是高层领导,或许从他们的举动,我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不过,林舒那边我也不能放松,到了下午,我就会按时回到电视台。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在整理新闻素材,我之前交上去的资料,也被退了回来。
临近下班时,我见同事们没人去找林舒审核,我好奇的问:怎么不把资料交上去?
一位女同事告诉我,林台长工作繁忙,要审批的文件太多,今天没空。
老女人没空,我有点不信,待同事下班后,我拿着资料去找林舒。
我敲了敲门,没人回应,我轻轻一推,门竟然没锁。
开门后,我看到林舒坐在椅子上,翻看桌子上的文件。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带着帽子,围着围巾,办公室至于这么冷么?
“刘星啊,你找我有事么?”林舒见我开门不语,反而盯着她看,赶忙开口问我。
“没什么事,这些是同事们整理出来的新闻素材,我拿来给您审阅。”我平静的说。
“哦,放桌子上吧,我会看的。”林舒说完沉默,似乎在赶我走。
“林姐,你没事吧?”我装出几分关心的样子。
“我能有什么事?”林舒看着我,眼中露出疑惑。
“现在是夏季,您带着帽子围巾,不热么?”我连续问她。
“我、我可能是有点感冒,浑身发冷,才戴上的。”林舒的解释很是牵强。
我可以确定,这个老女人在撒谎,我进来时问过她有没有事,她说没事。
现在又说自己感冒怕冷,简直是前后矛盾,我见她低头翻看文件,只能退了出去。
既然牙院是重点怀疑对象,林舒这边我就要放一放,我准备晚上去牙院探查一番。
我离开电视台,朝着牙院走去,走了几百步后我发现,手机竟然不在身上。
这次是真的落在电视台了,我返回电视台,见到办公大楼的灯全都关了。
不过,大门没有锁,显然里面有人,若我没有猜错,八成是林舒还在审阅文件。
我回到办公室,将手机放入兜里,就在我要离去时,我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怪声。
我顿住脚步,仔细一听,声音是从林舒办公室里传出,看来她还没走。
我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声音很小很轻,有点类似痛苦的呻吟。
林舒到底在干什么?
我很想推门进去,但又怕惊动了她,突然间,我感觉脚下湿湿、黏黏的。
我低头一看,居然是血,黑红色的鲜血,从办公室内流淌出来。
这个颜色的血,我再熟悉不过,之前案发现场的血,就是这种颜色。
我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退后几步,躲在旁边的办公室里,这时林舒的低吟声更大。
不,准确的说,那已经不是低吟,而是惨叫,痛苦的惨叫,好奇之下,我再次回到门前。
我可以确定,这个声音绝对是林舒,听着听着,之前的沙沙声音,又出现了。
我悄悄转动门锁,打开一道缝隙,我竟然看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和地面摩擦着。
办公室里关着灯,我看不清楚那是什么,我猜测是林舒,可她为什么要用身体摩擦地面?
一股浓浓的腥臭味,扑入我的鼻中,我见摩擦声越来越近,再次躲避起来。
几分钟后,声音渐行渐远,我探出头来,看到走廊地面上,全是黑红色的血。
我推开林舒办公室的门,朝着里面看去,除了满地血液外,还有几块肉瘤,恶心到了极点。
血迹在卫生间消失,我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林舒的踪影,只能先回家再说。
天亮后,我接到王队长的电话,他和我说第二具尸体的法医报告已经出来。
我赶到警局一看,验尸报告与第一具的非常相似,她们都是女人,基因变异而死。
死者李萍,是一家企业的副总,没有什么仇人,应该不是他杀。
王队长说,法医那边会继续研究尸体,一旦有了新发现立刻告诉我。
短短几天功夫,连续发生命案,而且死因不明,这一点,让我很是郁闷。
我认为这些案子绝对不是巧合,或许是与什么东西有关,我要尽快找出原因。
不然的话,恐怕会有第三具、第四具,甚至更多的尸体,出现在我眼前。
有的时候,你越是担心什么事,这种事反而会来的更快。
当天下午,我接到王队长的电话,又出事了,没错,又是诡异的尸体。
我和王队长,还有不少警员,一起来到案发地点,是大自然花园。
这里正是林舒居住的地方,我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尸体时,还是略有惊诧。
房间里,地面上,躺着的人已经不成样子,屁股长出一条尾巴,或许不是尾巴而是肉瘤。
头颅发生异变,较比正常人的脑袋长很多,与恐龙的相似,皮肤已经不见。
有肉的地方,呈黑红色,没肉的地方,露出白骨,地面上到处都是黑红色的血。
警员拍照取证完毕,正要回去时,一名青年警员和王队长说,有了新的发现。
我们跟着这名警员,进入里面一个上了锁的小屋,打开门冷气扑面,居然是个小型冷库。
冷库摆着几个架子,上面盖着白布,我将白布掀开一看,竟然是人的肢体,七零八碎。
我眉头一紧,将白布盖上,王队长吩咐下属连同这些碎尸一起带走。
与前两起一样,死者死在家中,很快就查出了她的身份,竟然是一位女教师。
古娜,四十五岁,大学教师,获奖无数没有劣迹,想不到祖国园丁也会惨死家中。
至于那些碎尸,必须经过更为细致的化验,才能查出身份,我只能回去等待。
三具尸体都是女人,死亡现场有着相同点,也有不同之处,想到这里,我有些头疼。
警方那边已经确定,三名女死者生前并不认识,相互没有联系,但死状有些相似。
我猜测,说不定是某个人,或是某件事,将三位女死者联系到了一起。
到底是什么人,或是什么事,没有丝毫下线索,这个案子比灵异事件还要难办。
法医日夜加班,终于查出碎尸的身份,这些肢体是同一个人,死者是一名高中生。
今年二十岁,是市高中高三学生,学习成绩优异,半个月前失踪。
她的家人来警局报过案,却一直没有找到,如今找到人却惨死。
尸体重要器官都在,只有一点让人奇怪,尸体浑身无血,若非冰冻恐怕早已腐烂。
虽然知道了死者身份,但却没什么用,我们无法断定女孩就是被大学教师所害。
案件只能交给警察们,做进一步的调查,而我接到许慧的电话。
她告诉我人在法国巴黎,让我不用担心,再过一周就回去,我知道她是消气了。
电视台那边我还是要去的,上厕所时,我故意查看林舒的办公室,看上去很是正常。
我回到办公室,孟浩看着我,好奇的问:平时都是下午来,今天怎么这么早?
“今天没什么事,就早来一会,对了林台长来了么?”我笑了笑。
“应该还没有,我是第一个来的,我没有看到她。”孟浩回答。
我听了,默然点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那晚,我看到林舒爬到卫生间。
早上来时,地面上已经没有血迹,不知道卫生间里面还有没有,我想去看看。
我趁着同事们还没来,快速跑进女卫生间,检查每一个蹲位后,没有丝毫发现。
卫生间地面干净,不但没有血迹,连杂物都没有,这就奇怪了,血去了哪?
我正要转身出去,正好碰上迎面走来的林舒,她惊奇的看着我。
“林姐早,我、我钱包掉在卫生间,过来找的。”我随便找个借口。
“你来女卫生间找钱包?”林舒质问着我。
“我的天,不好意思林姐,我刚才尿急,走错了卫生间,还好里面没人。”我尴尬一笑。
“下次看看再进!”林舒训了我一句,我点头称是,连忙退了出去。
我路过林舒办公室,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地面干净,没有血迹,显然是被人收拾过。
“你在看什么?”这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