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保洁工作,但上岗前也要培训,前三天,我跟着老保洁学习。
在这段时间里,我没有发现牙院有什么异常,因为我是兼职,到了下午,我就下班。
然后回到电视台,两边同时调查,不少老同事见到我都很高兴,让我留下来别走了。
下班时,我依然走的很晚,我以为会向往常一样,电视台只剩下我自己。
但今天不同,不但没有冷清,反而非常热闹,一些老同事告诉我今晚有活动。
我有点惊讶,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搞什么活动,后来我听一个老同事说。
今天是林台长的生日,台里的员工准备给她过个生日,我算是知道大家不回家的原因。
虽然,大家知道今天是林台长的生日,但没有人知道她多大,只是在背后叫她老女人。
于是,有人提议打赌,猜猜林台长的真实年龄,赌注无非就是吃饭唱歌之类的节目。
当然了,参与打赌的都是些年轻员工,她们猜出的结果,简直让人又惊讶又好笑。
孟浩是我的老同事,年龄比我还大一岁,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八卦,最爱玩这种游戏。
“阿星啊,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如我们打赌,猜猜老女人的年龄?”
孟浩在我的耳边小声说,我摇头拒绝:我不赌,我可猜不到她的年龄。
“不要这么扫兴,你看这些年轻人,玩得多有意思。”
“来吧,我们也来猜猜,我猜老女人最多三十五,我看她还是很年轻的。”
孟浩拍着我的肩膀。
“不见得,有些人保养的好,比如扮演白娘子的那位香港演员。”
“人家都六十来岁了,一上电视还像大姑娘似的,根本不显老。”
我说,孟浩忙问:那你猜猜她的真实年龄。
“她不止三十四五,依我看应该过了四十,不超过四十五。”
我们聊的正开心,副台长走了进来,让我们安静。
“听说你们在猜林台长的年龄。”高副台长扬声说。
“是的,我们这些老人,和林台长一起工作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她多大了。”孟浩说。
“林台长还没过来,我偷偷告诉你们她的年龄,你们可要保密啊。”
大家闻言,纷纷捂上嘴,做出谁也不会说出去的模样。
“我们电视台的领袖,林舒台长,过完今天就四十三岁了。”高副台长说。
啊!
纳尼!
不是吧!
大家一脸惊讶,谁也没有想到林台长已经那么老,怪不得老员工背后称她为老女人。
“我以为她也就三十五六岁,想不到她四十多。”孟浩叹了口气。
十分钟后,林台长出来了,我们簇拥着她,不少年轻员工更是盯着她的脸看。
接下来,在高副台长的带领下,我们一起去吃饭唱歌,给林舒庆祝生日。
吃饭时,不少女同事询问老女人的保养心得,我见状觉得有些好笑。
人之衰老,不可改变,过于执着追求短暂的美,浪费金钱更是浪费时间。
我看着林舒,今天的她依然戴着粉色手套,吃个饭也戴手套,还真是一个怪癖。
我回忆几年前,我在电视台上班时,不对啊,那时候的她根本不带手套的。
就连冬天时,我也没见她戴过,难道是我走后几年养成的习惯,或是是吧。
就在我沉思时,同事们已经唱跳起来,孟浩知道我唱歌好听,让我去唱。
但我可不是今晚的主角,我拿着麦克,提议让林台长唱几首。
同事们大力赞同,可就在这个时候,林舒竟然不见,她什么时候出去的没人知道。
有的同事说,林台长是去上厕所了,我们在包房里面等着。
十几分钟过去,林台长依然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便出去找找。
我来到卫生间门口,喊了几声没人回应,为了确定林舒不在里面。
我找来一个女服务员,让她帮我进去看看,果然卫生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接下来,我找遍整个歌厅,询问了不少服务生,也没有发现林舒的踪影。
就在我疑惑时,一双手从背后拍了我一下,我讶然转身一看,竟然是林台长。
“刘星,你要去哪啊?”她笑着问我,我说上厕所了。
“哦,我也刚从卫生间出来,我们回去唱歌。”林台长说。
我一听,心知不对劲,之前我让服务员进去过,里面没有人。
还不等我追问,林舒已经走进包房,和同事们谈笑起来。
大家见她回来,便将麦克递给她,让她唱几首。
林舒见到大家的热情,便也没有推辞,连续唱了好几首。
同事们有的拍手、有的欢呼、还有下去伴舞,只有我静静的观察着林台长。
这个老女人看上去没有丝毫异常,但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林台长为什么说谎?
时间飞快流逝,已经零点十分,林舒说就到这里吧,明天大家还要上班。
同事们各回各家,我没有和蓝姐一起走,我找了个借口想要搭乘林舒的车。
林舒却说自己喝了杯酒不能驾车,自己打了辆车,也不等我直接走了。
我不愿放弃,直接拦了辆出粗,告诉司机先生跟上前面的车。
一直跟了半个小时,我看到林舒进入大自然家园,我知道她家就住在这里。
我见林舒下车,便让司机停下,我给了车钱,下了车看着林台长进入门洞。
我躲在隐蔽的地方,观察着林舒家的那栋楼,脑中思考着接下来做什么。
很快,我发现第六楼层的灯亮了,计算一下时间,那里应该就是林台长家。
我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林舒家的对面有着相同的楼,而且我发现两栋楼相隔很近。
我心中一喜,直接朝对面楼房走去,来到林台长家对面的楼梯口处。
这里恰巧有扇窗,以我远超常人的视力,完全可以看见林舒家里的情况。
我看到林舒走到窗前,朝着楼下看了一眼,忽然对方抬头,望向我这边。
我侧开身子,躲在墙旁边,一旦被对方发现我在窥察,可就糟糕了。
片刻后,我慢慢来到床边,将头探了出去,我看到林舒家已经拉了窗帘。
唉,就算我视力再好,有了窗帘遮挡,我也看不到里面了。
我又等了几分钟,房间里的灯灭了,但却有了一丝火光,有点像是蜡烛。
不点灯,点蜡烛,林舒到底在做什么,这个老女人的举动,怎么越来越怪异?
下一刻,我发现窗帘上映出长长影子,左右飘动着,好像是两个人影抱在一起。
这样的景象吃醋三分钟,就在我沉思时,电话突然响起。
电话是大伯打来的,他让我明天去一趟警局,说是有重要事要和我说。
一夜无事,次日天明,我来到警局,大伯出去办案,是警局的王队长接待的我。
“出了什么事?”我问,王队长叹了口气:我破案无数,从来没见过这么怪异的事。
“您慢慢说。”我点了点头,王队长是个中年男人,此刻竟然浑身颤抖,额冒冷汗。
“这件事,太恐怖!”
“做我们这行,尸体对我们来说,已经屡见不鲜。”
“可最近遇到的尸体,我不知怎么形容,我无法确定那是不是人类的尸体。”
王队长说到此处,脸色一白,我问他,尸体有什么不同么?
“是的,但我不知怎么形容出来。”王队长有些为难。
“请您把详细经过说说,若是灵异事件,我或许能帮的上忙。”我严肃的说。
王队长默然点头,整理一下思绪,将前几天的案子讲述了出来。
前天警局接到报案,有人在楼内发现一具尸体,报案的人是一个青年。
他神情慌张,似乎受到惊吓,总之,讲述的是不清不明,后来王队长带人去了现场。
进入楼道内,青年不肯上去,只是告诉他们,尸体在五楼一号房间里面。
王队长让青年在楼外等着,自己带着下属直奔五楼,打开门后,他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客厅地面,鲜血满地,有腥臭味弥漫,床铺沙发家具上面,全是斑驳血迹。
这些血并不鲜艳,反而发黑发暗,而地面上,躺着一具......
王队说到这个地方,抬起颤抖的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眼中仍有余悸。
他说自己看到的尸体,浑身发黑发红,好像被人剥皮,血肉露在外面。
还有,尸体牙齿溃烂,腹部、下体、四肢长出尖尖的东西,有点类似牙齿,总之是很硬。
讲述一半,王队缓了口气,喝了几口水后,才继续说,尸体腹部、下体已经溃烂。
他可以看到尸体的脏器、肋骨,至于尸体头部,没有头发,没有脸皮。
它的眼和耳,已经化为血洞,在血洞四周生着大小不一的脓包,很是恶心。
王队没有心理准备,看到后差点吓昏过去,他见过太多尸体,从来不会害怕。
但这次他大惊大骇,诡异的让人难以置信,若非尸体是在房间里,他绝不相信这是人。
因为尸体根本不像人,更像是野兽,比如说它的牙齿,较比人的长很多,大很多。
“这具尸体现在在哪?”我必须要看到尸体,才能断定是人,还是僵尸怪物之类。
“我将尸体存放在冷库中,现在辨认不出尸体的身份,我们无法破案。”王队说。
“麻烦王队带我看下尸体,看过之后再说吧。”
我说完,王队带着几名下属,陪同我一起前往秘密冷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