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些金珠一一收好,接下来,我要找到一个靠谱的买主,起码他要识货。
“倒卖黄金的商人我倒是认识。”赵四说,我目光微移,落在他的身上,等待下文。
“这个人是我的老朋友,这些年一直在做黄金生意,可是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赵四的话,让我很是无语,我白了他一眼:废话就不要说了。
“不过,我记得他开的金店大概在哪,店名叫:金益求精。”赵四解释着。
金益求精?这可是老品牌啊,在我们这边颇有名气,想不到赵四连这种大老板也认识。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将计划说了出来,就是相信四哥。
于是,我将三颗最大的金珠交给赵四,变卖金珠和制作枪弹的任务,也就交给他了。
我和胡莱待在家中,等待着四哥的好消息,果然,三日后,赵四带着喜讯回来了。
三颗黄金珠一共卖了四百多万,去掉各种税收,我得到了三百多万的软妹币。
短短数日,我从一个穷光蛋,摇身一变成了百万富翁,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我压下心中的喜悦,这件事儿只能藏在心中,暂时还不能告诉我的父母。
但我还是给了母亲十万块,我告诉他们这是我几年工作攒的。
父母既欣慰又高兴,在酒店摆了宴席,宴请我的两个假同事胡莱、赵四。
至于枪弹的任务,赵四已经圆满完成,除此之外,他还教了我枪的使用方法。
胡莱也没有闲着,他开始研究起了现代的科技,果然是未来的产物。
有关现代的东西,根本难不住他,他只用了几天的时间,掌握的科技知识就远远超过了我。
可是,让我最为疑惑的是,我天天都会给杨奇打电话,结果无二,我根本联系不上他。
如今,一切准备就绪,我知道距离最终决战已经不远,缘起缘落,终有了断。
我知道,对于这一天,杨奇也是期待已久,但我却找不到他的人,着实有些奇怪。
我去过他的家,询问过他的邻居和亲人,竟然说他数日前已经搬走了。
搬走了?
怎么会不告诉我一声?
我知道了,这小子定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不敢当面见我,怕我和他绝交。
可我们是发小儿啊,这么多年的友情,不至于吧,只要说清楚,我是会原谅他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中了枪受了伤,杨奇为什么把我送入精神病院。
一切的一切,让人难以解释,我仿佛已经陷入了一场阴谋算计之中。
难道杨奇遇到了什么危险,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不得不离开?
想到这里,我隐隐有些后怕,毕竟这是我和若雪的事儿,连累的杨奇我心过意不去。
之前,遇到困难有老赵,他会帮助我渡过难关,后来有杨奇,他会给我不少鼓励和底气。
此刻,前者已故,后者消失,虽然身边有胡莱和赵四,但我忘记不了阿奇。
因为,我和他在一起经历了太多风雨,所以,我一定要找到杨奇的下落,不能不管不问。
我既然有了决定,便不会犹豫,我让四哥找人去精神病院打听一下。
当初送我去医院的人,是否留下联系方式,结果却是没有。
时间点滴而过,杨奇仿若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音讯。
但是,我却在某一天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对于陌生号码,我早已见怪不怪,打开短信一看,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我等你来。
我等你来!
等我的人是谁?我皱起眉头,陷入沉思,难道发信息的人是杨奇。
“这个人是在暗示你,让你前往黄河路那个地方。”胡莱看了短信之后,做出冷静分析。
我连续回复三条短信,结果宛如石沉大海,有去无回。
我心中越发着急,看来想要知晓一切真相,只有前往郑州黄河路一探究竟了。
长街上,我缓步前行,周遭虽然繁华热闹,我却感觉冷冷清清。
我抽着烟,穿过人群,一股孤单、落寞的感觉萦绕心头。
接下来的路途,是生是死,仍未可知,不知不觉,我的命运已经不再自己手中。
次日,我让赵四去买了三张火车票,发车时间下午两点。
我们收拾好行李,吃过午饭,便踏上了路途。
我坐在窗边,看着倒退的景物,渐渐地我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间感觉被人拍了一下,我惊出一身冷汗。
下一瞬间,我猛地睁开双眼一看,原来拍我的人是胡莱。
此刻,赵四正坐在我的旁边,靠着我的肩膀,打着呼噜,翘起大腿,睡姿难看。
我轻轻推开了他,转首看着对面的胡莱,他语态凝重的说:刘星,有些不大对劲儿。
我闻言,赶忙朝着四周看去,果然有些异常。
虽然,现在已是黑夜,但火车行驶夜路,车厢里必须会开灯这是规定。
如今,车内几乎比外面还黑,如果没有月光照耀,我根本看不清任何人。
我看了一眼手机,才晚上八点,这就奇怪了,这个时间段乘客们怎么都睡了。
蓦地,一股森然、冰冷的气息席卷而来,使我背后一阵发寒。
“的确不太对劲,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我眉头紧锁的说,胡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站起身将赵四放倒后,走出座位,朝着车厢里面走去,胡莱也跟了上来。
过道上,空荡荡。
乘务员不知去了哪,按理来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推着小车售卖各种食物。
而现在,我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上次坐了诡飞机,难道这次的火车也是鬼火车?
想到这里,我的心悬了起来,借着月光和手机的光亮,在车厢内探查起来。
“不单单是我们这节车厢,其它节车厢内,也没有灯光。”
“按理来说,火车是不会断电的,就算断电,也会有通知啊。”
胡莱的话,我无法回答,只能默然点头。
事已至此,还是不要去想那些奇怪问题,想多了,只会让人增添恐惧。
这时,车厢里的灯突然亮了,刺目的灯光,我很难适应,我下意识的抬手遮挡住眼睛。
“乘客们,对不起,由于发电系统发生故障,导致车厢内断电。”
“现在一切恢复正常,请乘客们放心。”
同一时间,喇叭筒中传来乘务员的声音,我听后松了口气,回到座位上坐好。
我的进出,惊醒了酣睡中的赵四,他吸了一口哈喇子,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你是做了春梦,还是吃梦啊?”胡莱坐在对面,神情恢复如初,和赵四开起了玩笑。
赵四面露羞愧,擦掉嘴角的口水,抱怨着。
“吃完饭,马上就要和女人上床,却被一阵该死的电话声吵醒。”
“咦,你们听,电话声又来了!”
赵四说着,脸色徒然大变,眉目一凝,仔细探听。
我和胡莱刚刚放松的情绪,再度紧张起来,因为,我们只听到了火车行驶的声音。
“这不是现在的电话铃声,是七八十年前军队用的军用电话。”
胡莱瞪大双眸,面容失色,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周围乘客看到他的反应,齐齐将目光投了过来,仿若在看精神病。
“你确定你听到了?”胡莱看着他,语态有了疑惑。
赵四没有立刻回答,神情肃然的听着,时而皱眉,时而舒展。
渐渐地,我仿佛也听到了铃铃铃、铃铃铃......那种上个世纪的电话铃声。
我相信赵四没有说谎,我和胡莱一起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希望能够查出什么端倪。
周围的乘客指指点点,多半是以为我们三个不正常,不少人已经换了座位,远离我们。
半个小时过去,赵四面色开始苍白,额头更是泌出冷汗,可他依旧神情专注的听着。
这段时间,我也没有闲着,我开了阴阳眼,但却没有看到半个鬼影。
有些时候,看到的东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到的,比如现在。
“阿星,你看他的手。”胡莱盯着桌面,说着奇怪的话语。
我低首看去,赵四的手仿若不受控制,在桌面缓慢移动,像是在画图。
不,不对,他是在写字!
范!
德!
彪!
携!
带!
无!
数!
财!
宝!
逃!
走!
胡莱顺着赵四写的笔划,将其翻译了出来。
范德彪是谁?我听到这个名字,便觉有些熟悉,但又不记得在哪听到过。
这种感觉我经常出现,但我可以确定,我百分之百认识这个人。
路!
上!
被!
......
我看着赵四写的字,仿佛带着魔力,深深的吸引了我,紧接着他写下了两个字。
刘星!我瞳孔猛地一缩,这件事难道也和我有关联?
接下来的时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让我惊诧的还在后面。
路上被刘星和她撞见,结果范德彪中枪身亡!
赵四写完这些,在后面又写了三个死字,这一刻,时间好似凝滞了。
我怔愣在座位上,难道这是前世的恩怨,白衣男人的名字叫范德彪?
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得罪了谁,老天要这么惩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