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不懂,你到底在研究什么?”
“居然可以让你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去残害自己的朋友。”
我泰然自若的看着司马信,质问着他。
“我现在距离成功只差一步,只要我能成功,我的智商将会超越爱因斯坦数倍。”
“多年以来,我发现一个奇异现象,倘若人处于极度恐惧的情况下,人的智商会无限放大。”
司马信语不惊人的说。
“因此,你设计出各种各样的恐怖场景,让你的科研人员当你的试验品。”
杨奇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握着铁棍的手咔咔作响。
“和我相处这么久,真是没有半点长进,怒火会让人失去理智的。”
“好了,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只要你们加入,我会放过你们。”
司马信看着我们,语气平淡。
“想让我们帮助一个杀人犯,简直痴心妄想!”
杨奇双目赤红,怒吼一声,挥起手里的铁棍直奔司马信打了过去。
司马信反应不及,被杨奇打中,被打得头破血流,鲜血瞬间浸湿他的衣衫。
“不要傻站着了,赶紧跑路啊。”杨奇大声喊。
我如梦初醒,直接拉着若雪的手,朝着外面逃去,这家殡仪馆,我是一刻也不愿多待。
杨奇快速跟来,穿过司马信身边时,再次举起铁棍,重重打了一下。
司马信已经受了伤,正要挥舞匕首朝我们追来,却被杨奇当头一棍,气得他是脸红脖子粗。
随后,我们三人奔逃在马路上,谁也不曾往后看一眼,因为,我们心里清楚,一旦被司马信这个疯子追上,必然难逃一死。
“若雪,坚持住!”我拉着若雪的手,一边狂奔,一边鼓励。
此刻,有阵阵寒风袭来,吹得我们浑身发冷。
“阿星,前面有人。”赵若雪指着不远处,忽然开口。
我和杨奇闻言,赶紧停了下来,仔细一看,什么都没有,难道若雪看到的是阿飘?
“别担心,我兜里还有一块黑曜石。”
杨奇说着,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块黑曜石,看到此物我蓦然想起了司马信。
刹那间,与司马信相处的一幕幕,在我脑海里浮现,使得我内心一酸。
曾经患难与共的好友,如今却要残害我们,前后反差之大,让人难以接受。
“若雪,你看到的是鬼么?”
我询问,经过无数次灵异事件之后,我已经成熟了不少。
“嗯,在那边,是个披头散发,身穿红衣的女人,正在盯着我们看!”
赵若雪声音颤抖,杨奇听了,正要把手中黑曜石扔出去,却让我阻拦下来。
我说,鬼物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还是不要赶尽杀绝了,快点逃吧,以防司马信追上来!
杨奇默然点头,之后,我们有惊无险的跑出了殡仪馆那条街,来到主干道上。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天空上,镶嵌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
随着黑暗渐去,我紧张情绪逐渐缓和下来,经过昨晚的波折,我发现自己发生了微妙变化。
我们决定先去找陈七问个明白,之后另作打算,至于陈七家的住址就由杨奇去调查,因为,杨奇在道上有些朋友,查找起来较为方便,此事由他负责再好不过,我们分开后,我和若雪游走在大街上,因为心事重重,我们无心睡觉,等待着杨奇的电话。
嗡!突然间,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果然是杨奇打来的,我心情顿时放松不少。
“调查到了,望花路十二号,我等着你。”
杨奇语气平淡的说,我嗯了一声,随即挂断手机,招手打了辆车。
我打开出租车门,看到了令我震惊的一幕,居然还是之前的黑心司机。
我彻底无语,整个洛市难道只有他一名的哥师傅么,为什么总是被我遇到。
“巧了,竟然是你,大老板,今天又要打我的车?”
的哥师傅摇下车窗,探出头,一脸讽刺的看着我。
“唉哟,这次居然找了个漂亮的女朋友。”
“想赚钱就别废话,不然我打别的车。”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一脸的不耐烦。
“阿星,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怎么认识他?”
赵若雪看着我,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问道。
我看了看她,现在无暇顾及这种事情,伸手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大老板,这次去哪啊?”
的哥师傅一脸奸笑的问,看到他这般令人作呕的表情,我真想给他一拳。
“望花路十二号。”我冷漠的回答。
我将身体靠在座位上,若雪依偎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搂着她的肩,眼睛有点睁不开了。
“哎呦,我说大老板,你怎么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听到司机厌烦的声音,睁开双眼,昏昏沉沉。
我长舒口气,调整心情,让大脑变得清醒一些,探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到达望花路了。
我轻轻推了推若雪的身体,把她叫醒,她露出一副难受的模样,显然是没有睡够。
可是,此时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很多事情必须调查清楚。
我扔下五十块钱,毫不理会的哥的话语,打开车门朝着陈七的住址走去。
陈七家和司马信的家截然不同,在洛市这个城市里,类似的房屋已经非常稀少。
这种房屋很多年前就没人住了,经过日月侵蚀,显得更加破旧。
楼层墙壁已经开裂,到处堆满垃圾酒瓶之类的东西。
我和若雪捂着口鼻,越过一坨坨令人恶心的屎,穿过好几处房屋才找到十二号街。
房门敞开着,杨奇大概进去没多久,我毫不迟疑的走了进去。
进入屋里,我发现杨奇和陈七面对面,坐在破旧的椅子上。
“我们一直在等你,进来坐吧。”
他们正在闲聊着,陈七见到我和若雪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我仔细观察四周,发现陈七并非外表上显得那么脏兮兮,房屋内虽然摆设简单,但却收拾的干干净净,一些古董啊,家具啊,擦得一尘不染,在这一刻,我对于陈七这个人,不禁产生了好感。
我和若雪各自找张椅子坐下,杨奇朝我们微笑点头,好似在告诉我们,陈七这个人还可以。
“我给你们泡壶茶吧。”陈七站在客厅中央,语气平淡。
“不必劳烦了,我们切入主题吧。”我婉拒道。
“其实,你们平日里看到我在外面风风光光,那些都是我自保的方式。”
陈七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再多说废话,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我理解。”我笑了笑。
“司马信,并非你们心中所想的那么简单,此人心机深沉。”
“其实,我早就看出了他的阴谋,但是,被他蒙蔽的人太多。”
陈七直奔主题。
“可是,陈七大哥,你真是......”杨奇话说一半,欲言又止。
因为,陈七是半兽人的事儿,只是司马信的片面之词,是以我们要听当事人怎么说。
“司马信是怎么告诉你们的?”
陈七一愣,不但没有回答,反而反问一嘴。
“司马信告诉我们你是......”
杨奇被问的哑口无言,毕竟说他是半兽人,有些难以开口,对人家是不礼貌。
“但说无妨。”陈七淡然一笑。
“司马信说你......是半兽人。”
杨奇犹豫了半天才说出口,我们忍不住看向陈七,想听他如何解释此事儿。
出乎意料的是,陈七爽朗大笑几声,然后,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身上衣服不断减少,我的心不禁悬了起来,担心会看到浓密毛发。
然而,当他彻底脱光衣服,光洁白皙皮肤裸露出来时,我们全部震惊。
陈七根本不是半兽人,若不是半兽人,他为什么拥有如此强横的力量?
昨天,我可是亲眼所见,他随意一拳,就把杨奇打飞了出去。
“我不是半兽人,我们生活的世界根本没有这种人。”
“那是司马信的谎言,我的力量是与生俱来的。”
陈七拿出充足证据,证明了自己是被冤枉的。
“当年我也是司马信研究室的工作人员,不过当他发觉我的特殊情况后,居然想把我当作实验工具,我誓死不从,最后被他赶出了研究室。”
“多少年以来,我和陈炎过着贫困潦倒的生活,尽管司马信没有残害我们,可是凭借他庞大的势力,导致我们根本找不到工作。”
陈七的讲述,让我们大吃一惊。
“我不清楚司马信到底怎么了,这段日子他好像疯了。”
“居然将自己的朋友,当作实验道具,残害无辜性命,简直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陈七一脸无奈,咬牙切齿的说。
“洛市的警察都是吃白饭的么?”杨奇闻言,怒气冲冲的握紧拳头。
“你觉得司马家族,这么多年以来,是在白白积攒力量么,他们可不是吃素的。”
陈七说完,脸上尽是无奈,由此可见,他多年以来一直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我之所以能找到陈七大哥,是因为他给我打了电话。”
“否则,凭我那点本事,绝不可能找到他,陈七大哥日子过得着实辛苦。”
杨奇补充道,听了他的话,我才知道,我已经卷入了司马家的阴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