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名鼎鼎地苗刀王就这种胆量?来来来,不要怕,酉爷爷我牵着你走。”酉一刀伸着手,双脚踏在悬空的跳板上,身子很有节奏地上下颠簸。
“我......我......我不是怕,我只是一下子逮得不习惯而已,酉爷爷,你上前走,我马上就来。”谭文浩靠在门栏上,长长地松了口气,睁大眼睛再次盯了一眼跟前悬空于半山腰的跳板,牙齿一咬,笑着说道:“你老人家真是奇思妙想,把握关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就是我长了翅膀也难逃出去啊,酉爷爷,走,我这就来。”谭文浩见酉一刀站在跳板上不放心地盯着自己不动,就大起胆子一个纵步跳上悬空的跳板上,嘴里喊道:“一二三。”身子在跳板上来回抖动,酉一刀被迫抓住护栏上的铁链,整个身子也上下抖动,毕竟是上了年纪,经不住谭文浩这几下折腾,连连摆手,好了好了,你莫再抖了,老子相信你是条汉子,这样......。”酉一刀挥挥手,那几个壮汉勾下身子去,麻利地将谭文浩脚上的铁链给解开了。
“这才是我酉爷爷做事的风格吗,哈哈哈,你老人家把我抓起来无非就是想过几把瘾?”谭文浩又在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几个时辰的捆绑,脚腕有点酸痛,脖子也有点僵硬。谭文浩踢踢腿,扭扭肩,然后畅快地说道:“走吧,酉爷爷,看看你今天如何招待我谭文浩。”
谭文浩不卑不亢,有礼有节,自然大方,豁达开朗的性情,使得酉一刀解除了戒备,然后转身在前通过悬崖跳板。嘴里却是无比骄傲地说道:“这索命桥可是我的乖孙女想出来的,文浩,你知不知道,为了搭建这索命桥,开凿这望天洞,灵儿可是发费了不少心事呢。”
“她这是有病,怎么在这种要人命地地方建这种天兵天将都无法解招的囚牢,谁和她这么大的仇恨?值得她这么下功夫来建这囚牢?江山难改,本性难移”谭文浩在跳板上走了一段之后,开始慢慢地适应,头不再眩晕,脚杆不再打煽,反而心情更外的放松。听到酉一刀自豪的地夸奖灵儿,谭文浩脑海浮现出很多儿时记忆中的生活片段。故而说话也就随便了许多。
“哈哈,何止有病啊。”酉一刀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谭文浩回答道:“那就是疯狂状态。”酉一刀指着脚下的跳板继续说道:“灵儿找来了四省边去很多能工巧匠,百分之八十的人一听灵儿开口描述她脑子中的宏伟蓝图,然后爬到山顶顶上一看,就惊吓得那些人掉头就跑,哈哈哈,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想想……。”酉一刀稍稍换了一口气说道:“你想想,在这悬崖峭壁上搭桥,还要在绝壁上开凿出一个洞来,而且费时费力,耗费板子,最要紧的是没有人敢接着活路啊。”
谭文浩抬头望上去,笔直的峭壁悬垂吊着一根根绳索编织而成的梯子,仅有尺多宽。一轮皓月当头映照。低下头去,穿过脚下木板的缝隙看去,月亮如同一个玉盘一样荡漾在一潭深水之中,那些星光如同空中飞舞的萤火虫一样,散落在水面,泛发出点点亮光。手臂粗的铁环一环扣一环交织成铁链链接在一起,再穿过峭壁上外伸的铁杆上,用一根根粗大的铁链悬崖上反钩在峭壁里,铺上一块块硬扎的硬木板,一座堪称跳桥的“索命桥”横担在翻天坡腰身间,远远看过来如同一根粗大的绳子困在翻天坡的腰身上,山脚的那个绿莹莹的深潭如同一个巨大的酒坛,翻天坡如同一个正在仰望着苍穹,独自闲坐在山野之间饮酒作乐的老人,那么让人心生无限遐思,令人亲切又感到威严不可亲近。
“原来如此,没有想到这“肿泡眼”敢想敢做,还真的找到这么一个绝妙的地方,修建了这座梦幻中的跳桥,开凿了一个比想象中还神奇的山洞,酉爷爷,你应该感到自豪。”谭文浩的话如同酣梦中的梦呓,令酉一刀豁然开朗,心中纠结了十来年的谜底,今日得以解开。
“哦,原来这鬼丫头心存多年的愿望,就是把你抓起来,将你关在这里报复一番,哈哈哈,真是人小鬼大,竟然给老夫也蒙住了。哈哈哈。”酉一刀发出爽朗的笑声,高兴的老泪纵横。转身挥挥手,谭文浩意会地紧跟脚步,大概走了数百米,索命桥的终端穿过一个人工开凿的山洞,一条两三尺宽的石阶出现在眼前。缓缓平稳的石阶一直延伸到昨日下午喝酒的小木屋。此时的小木屋旁边多了几座临时搭建的小木屋。而木屋里面三三两两的男子正在喝酒,猜拳。当他们发现酉一刀从山上走下来的时候,纷纷藏起塞子,迅速整理衣着,打起精神跑到小木屋外面,恭恭敬敬地站立在那里,低着头,神色慌张地大气不敢出,看都不敢看酉一刀一眼。
“娘买X的,老子平时怎么要求你们的?叫你们当值的时候不要逮酒,不要猜拳,把老子的话当做耳边风是不是?”酉一刀不等几个当值的手下开口,就厉声命令到:“来人啊,把这几个累教不改的东西拉下去每人重责三十大鞭。”
“哎呀,饶命啊,温当家的,我们错了,下次不敢了,请你老绕了我这一次啊。”一时间,刚才喝酒猜拳的几个喽啰纷纷下跪,乞求酉一刀不要责罚,但是,酉一刀愤愤地骂了一句:“娘买X的,么有一点骨气,打,每人再加三十大鞭。”说完,酉一刀转身离去,四个壮汉怒目圆睁,那些个犯了规矩的喽啰百般无奈地纷纷脱掉外衣,爬在地上,紧接着就是一阵阵“奥哟哟,妈妈吔,轻......妈妈吔......轻点点........奥哟哟吔。”杀猪般的叫声。
“酉一刀?温当家的?温当家的?酉一刀?”谭文浩目睹眼前发生的一切,望着酉一刀的背影,心中又增添了几分疑惑。嘴里喃喃自语地迈开大步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