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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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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酉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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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吽唔,吽唔……。”这是什么叫声?这么恐怖?谭文浩刚刚苏醒过来,就听到一阵阵尖啸刺耳的响声老远传来。侧耳仔细一听,这是苗人聚会号角。谭文浩心里断定,自己被苗人关了起来。谭文浩睁开惺忪的眼睛四处一打量,心灵被一种铁器撞击般刺痛了一下,随即一股股钻心的痛从头到脚,传遍全身。他想抬起手来揉按额头的太阳穴,可是双手不停使唤,十指无力地微微点动。遭道了!谭文浩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昨晚在小茅屋喝酒的情景时隐时现。他稍稍冷静之后眉头紧皱,老人和那位姑娘的面容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这个姑娘怎么就那么面熟呢?而且很多次都在他的梦境中出现?难道这世界上真有缘分一说?今生的相见定时前生的缘修来的份?不管三七二十一,谭文浩决定不再瞎想,得尽快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脱身之计。其它人呢?谭文浩突然想到刘奋,毛毛张天和月儿,左右一看,这件房子灯火通明。闪耀着火星子的松油灯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白昼。海碗粗大的木棒被大指拇般粗的铁链链接起来,门上一窜铁链子挂着一把大锁,无论多高的武功,看来都无法从这里逃出去?一轮明月高挂在左边的窗户外面星星点点的浩空里,一阵阵微风吹来,谭文浩觉得头痛的感觉稍稍好了些,不一会儿,下意思地抬抬手,竟然不像先前那样全身无力,而是很轻松地举了起来。他接着试图站起来,竟然稍稍用力,整个身子也立了起来。

    “妈的,竟然动手脚逮到我,老子刮你的皮,抽你的筋。”谭文浩来到门前用力摇动了几下木棒,这些木棒却纹丝不动。再一根根地摇下去,每一根木棒就像生了根一样,根根都一样的牢固。

    “来人啊。”谭文浩火上心头,亮起嗓子就将脸使劲地贴在木棒的缝隙里面冲着门外就喊道:“来人啊,放老子出去,他妈的人都死绝了吗?”谭文浩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快速传来回音:“来人啊,放老子出去,他妈的人都死绝了吗?”

    谭文浩走到墙壁边躬下身子,眼睛仔细在墙壁上查看,勾起手子不断地在墙壁上敲来瞧去。

    “狗卵日的,原来是个卵洞啊,难怪有回音哟。”谭文浩自言自语,一边查看一边敲打不停。一时间“叮叮咚咚”地响声就向灵山飞泻而下的清泉那样,锐耳动听。

    谭文浩喊了半个时辰,敲了半个时辰,喊声在洞内来去迂回,声音美妙之极。谭文浩一时兴起竟然逮起了山歌:“妹妹昨夜望月亮哟,月亮高高挂山上哟;露水打湿了妹妹的头蛮,泪眼望穿蛮不见郎哟喂。”歌声一阵一阵地在洞内回荡,就是不见个人影子进来。谭文浩百般无奈,就爬在窗户上看星星,望月亮。或许是昨晚酒逮得太多,一时感到尿急。反正他妈的没有人来,老子就在这里标记个“到此一游”又何妨?

    “吽唔,吽唔。”又是一阵号角响起。谭文浩边在裤裆里面掏家伙放水边在脑袋里面思考问题。“妈的,老是吹号做么子?既然有好戏看,怎么不让我去看?对方究竟是敌还是友?”谭文浩一时难以逮准确,想到一出龙城,人没有救到自己却成了阶下囚。更加悲哀的是目前竟然连抓自己的人是谁都搞逑不清楚,这样传出去,岂不是有损“苗刀王”的英明?想想谭文浩后悔不已,不应该贪杯,耽误了当紧的事情,怎么对得起舅父舅母?如何给家人一个交代?谭文浩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淅淅淅淅”一阵响声之后,谭文浩收起童心,规规矩矩地一屁股坐下来,将周围情况结合实发之前的种种迹象在脑海里面仔细地过滤了一遍之后,谭文浩最后总结出一个道理,抓他的这群人如果是仇家,早就暗中了结了自己,不会抓了把自己好端端地关在这里。相反,应该是有点渊源的人所为,更何况自己的外公谁人不知,那个不晓?想到昨晚老人家多次吧眼神瞄向自己背上的“虎头砍刀”,谭文浩的心里豁然了许多。

    “不怕丑,当着一个姑娘家撒尿。”

    “谁”谭文浩被这劈头盖脸传来的责怪声吓了一大跳,一个鹞子翻身站立起来,昂起脑袋就四处寻找,可是,找来找去,木屋四周除了灯光,空无一人。不过,这声音好熟悉,仿佛是在那里听到过?

    “烂耗子,死耗子,竟然把我都忘记了。”

    “你……你……你究竟是谁?你出来,别再那里给老子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是朋友就出来说话。”谭文浩说完,尽力劈开回音去捕捉姑娘说话的方向,可是,姑娘说话的声音时远时近,时高时低,时左时右,时前时后,时有时无,空无缥缈,就像在梦幻中,谭文浩无法准确判断姑娘到底在什么地方?

    “死耗子。”姑娘有是一声包含无数怨言的责骂,也许只有三个字,回音旋律短,使得竖起耳朵的谭文浩一听,立马点燃了内心深处尘封多年的童年记忆。只有儿时的记忆片段中,曾近有个小姑娘喜欢这么叫他,也只有这个小姑娘知道他的这个绰号,因为,这个特殊的绰号就是这个姑娘再小的时候给他取的。

    “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谁了。”谭文浩有悲有喜,又惊又奇。昂起脑袋就问道:“你的家不是在酉城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这还不是拜你曾外公所赐?你还好意思问我,如果不是你外公,我爷爷怎么会带着我背井离乡,不远千里来到这荒山野岭躲避?”

    “这样的话,我还真是感到愧疚,那些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你爷爷还记在心头?”

    “你也是练武之人,你应该懂得练武之人的心事,不逮个高下,就是到死也不会心甘情愿地闭上双眼去见阎王啥。”

    “那好,这辈子恐怕你的爷爷再也没有机会实现他的愿望了。”谭文浩想到外公已经离开人世,这姑娘的爷爷如果知道的话,肯定就不会耿耿入怀,非要逼格高下不可。所以,谭文浩就大声说道:“肿泡眼,你去告诉你爷爷,如果想逼格高下,只能请他老人家去龙城的灵山找我曾外公去比武了。”

    “灵儿,做什么?你怎么还不把人带出来,娘买X的,害得老子等了这么久,下面的人都等得不耐烦了?”突然,木屋外传来一个老人的责怪声,想必是这个被谭文浩称之为“肿泡眼”的姑娘时间久了还没有出去才前来查看。

    “爷爷,死耗子说他的曾外公已经作古了。”“肿泡眼的话包含了无数失望和悲痛之情。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来问问这小子。”

    “不,我要和你一起带“死耗子”下去。”

    “哈哈哈,鬼丫头,你怕爷爷把这只“活耗子”给生吃了?是不是?去,去,去,我还有其它事情问他,你先去带其它人。”

    “那好吧,爷爷你说话算数。”“肿泡眼”说完转身离去。

    老人家的声音使得谭文浩突然想起了昨晚翻天坡的那个和蔼客气,热情好客的老人。从爷孙俩的对话中,谭文浩可以完全放心,刘奋等人目前没有什么危险,即使被关起来,还是出于安全状态。本想破口大骂一顿,想想老人家原来就是曾外公的古人,是长辈,前辈,谭文浩就不敢轻易得罪,很礼节的喊道:“外面的老人家可是“酉一刀”酉爷爷吗?我是张半仙的重孙谭文浩,浩儿啊,你老人家记得我不?”

    “嘿嘿,老夫当然记得,你小时候,老夫还摸着你的小鸡鸡撒过尿呢。”老人家话音刚落,只听见“轰隆”一声,木屋的正前方的石壁上启开一闪石门,一抹月光伴着一阵微风挥洒进来。昨天热情招待他的那个老人躬身走了进来,身后跟随了几个身背大刀,腰插盒把子的壮汉男子。

    “原来真的是你?”谭文浩得到确认后,心头先前落下的那块石头,此刻在老人进来的刹那间又悬挂在他爹心头。

    “正是老夫“酉一刀”,“苗刀王”请吧。“酉一刀”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男子蜂拥而上,解开铁链,迅速地又将铁链锁在谭文浩的双脚之上,然后,几个男子押起谭文浩就从石门走出去。

    “哎呀,我的个妈呀。”谭文浩前脚踩出去,右脚还没有跟上,眼前一条人工开凿的羊场小道外就是万丈悬崖,吓得谭文浩一声惊叫,整个身子退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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