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老二,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你就看在你家女儿的份上,放了刘奋,我跟你走。”已经休息片刻的谭文浩看见这局势,毫不犹豫的强忍身上伤痛,一步一步靠近巴县长。几个时辰的捆绑,遭受了那么多的拳打脚踢,谭文浩遍体鳞伤,血肉模糊。谭文浩顾不得那么多,此刻在他的心中有一种负罪的感觉。几个伙伴遭受巴县长的凌辱,都是因他而起。而他的爹对他的伤势痛在心里,表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怜惜的表情。学武之人都清楚,谭文浩身上只不过是皮外伤,并无大碍,修养几天就会痊愈。张半仙看着谭文浩坚定的步伐和一身大义炳然的神情,内心深处赶到莫大安慰,他十分痛爱的重孙子经历了大风大浪才会成熟。所以,谭文浩提出替换刘奋,作为谭文浩最亲的两个老人并不阻难,只是在旁时刻关注着事态发展,做好应对的防备。
舒二坎子心灰意冷领着“里耶四雄”撤回了山上。舒青和毛毛在舒二坎子的威逼下,不得不跟着上山去接受舒二坎子的家法。果梨河畔仅剩下巴县长死死地扣住刘奋,一门心事的要求香草回到他的身边。而作为香草的丈夫,刘奋和草草的父亲的刘二杆子并不生气,一直将自己的身影置之度外,恍若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就连一直忠实于巴县长的赵钱两个团长也放下手中的枪,领着手下的官兵撤离了现场。河滩上就只有谭文浩,香草,草草,玉儿等人围住巴县长。一时要顾及花花的安慰,二是担心刘奋的处境。
“这些事情都与你们无关,你们都给我退下,香草,草儿,你就答应我,跟我回去,回到我的身边,我好想你,好想你啊。”巴县长的哀求更加令在场的年轻人百思不得其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片茫然之中。
“浩儿,你们都退下。”香草的话坚定而不可抗拒。
“舅妈,可,可......。”谭文浩看看面无表情的香草又看看巴县长,手指指着被巴县长扣住的刘奋,不解地说道:“表哥还在他手中,我怎么退去,就让我替换表哥,他巴老二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浩儿”谭正德这个时候老远向谭文浩挥挥手示意他退回去。刘二杆子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对几个孩子厉声吼道:“这是我和巴老二之间的恩怨,你们都给我退下。”然后对着巴老二说道:“巴老二,你放了奋儿,我们面对面的讲清楚,不然,你狗日今后又为此说事情。”
几个小伙伴听刘二杆子这么一说,都只能乖乖地退了回去。河滩上之留下了香草,刘二杆子,巴县长还是不肯放走刘奋,他的心里非常清楚,这个时候手中不能没有了把本。
“你狗日的男人点不行吗?”等几个孩子离开后,刘二杆子就指着巴老二的鼻子大骂起来。“当初你不离开香草,会有今天?”
“当家的,别说那些往事,行不行?奋儿。”香草试图制止刘二杆子,但是一直压抑着的刘二杆子这个时候恍若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种土匪本性。这种感觉只有香草能够深刻感觉到,她从刘二杆子的眼神中体会到了十几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种带有仇恨的眼光。
“嘿嘿,你当初要老子给你帮忙,你是报了仇,你把别人一家都灭了,你还抢老子的女人,你却到这里满口仁义,全都是老子的不是了啊你,刘二杆子,你狗日的良心哪里去了?”巴老二一听到刘二杆子提起往事,心中就来气,那些淤积在他内心深处多年的怨恨一股脑的抖了出来,香草知道无法制止这两个昔日有是弟兄,又是仇人的男人,她只能默然的看着眼前曾今爱过的又恨过的男人。
“是啊,你是啊。”刘二杆子愤愤说道:“你背着老子占有了香草的身子,又背着老子,假传口令逮走德诚桐油款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初老子就不应该为你挡住八大二的那一枪,不然,你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和老子争?争我哥卵啊。”
“哈哈哈,你狗日的狡辩,你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的德性,你也配香草,你从老子手中抢走了香草,你倒说老子抢了你的香草。”巴老二情急之下,两只手慢慢地松开了刘奋。刘奋像听天书一样,傻傻地愣在一旁,简直不认识眼前这几个人一样,好奇地望着他们争吵,就连身上的伤痛,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你给老子挡枪子,你不想想,那老子为么子要挨那枪子?还不是为了帮你去报仇,如果不是为了帮你去报仇,你会有机会见到已经是老子婆娘的香草?你他妈的那时候只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土匪......。”
巴老二的话就像秋风扫落叶般,将刘二杆子脸上的威风一点一点的扫掉。面对香草,刘二杆子曾经赶到过一丝丝的羞愧。香草实在太漂亮了。堪称“龙城第一大美女”的香草怎么能够陪伴在长着一副猴子嘴脸,一双钓老鼠眼睛人的身边?香草应该属于我,属于像我这样魁梧,一表人才,有胆色的男人身边啊。刘二杆子当时走进巴老二的家中第一样看见了香草就暗暗在自己的内心发誓:今生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而第一次见到牛高马大,一身阳刚之气的刘二杆子,香草也深深地被吸引。想到巴老二的那副嘴脸,加上巴老二那裤裆那根不中用的烧火棍,正直青春年华,欲望极强的年龄,怎么经得住刘二杆子三天两头的引诱?香草也曾今多次在内心赶到羞愧,可她目睹了巴老二鱼肉百姓,与舒二坎子暗中勾结,欺男霸女,巧取豪夺等等不良行径。她有时候非常想见到一身阳刚之气的刘二杆子,哪怕他是一个土匪,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比起巴老二来,这刘二杆子至少杀的人都是该杀的,抢的人都是该抢的人,二者在龙城百姓的口碑中,刘二杆子远远强过了巴老二。正是在这样错综复杂,情爱恩仇交织的情感中,香草投入了刘二杆子的怀抱。
谭正德后来才知道河滩上三个大人所争吵的缘故。搞清楚了刘奋的正在身世。更加敬佩舅妈善良的本性。尽管刘二杆子在江湖上算得是个汉子,但是,在情感方面,缘于他的专一,用情至深,才做出了伤害香草的举动。刘二杆子临死之前还在对谭正德说道:“我对不起你舅妈,如果能够回到从前,点天灯的情愿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