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县长,你这是做什么?”刘二杆子双枪在握,一个纵步跃起,刚好落在巴县长跟前,苦于他的儿子刘奋此时被囚为人质,刘二杆子只有瞎盯眼的份。
“巴县长,你千万不要伤到奋儿,否则,我取你狗头。”香草一声惊呼,手中的长剑和砍刀已经逼向巴县长。
巴县长左手扣住刘奋,使其无法动弹。一双钓老鼠眼睛冒着火花左右转悠,右手紧握的枪口死死地顶着刘奋的太阳穴,整个脑袋藏在了刘奋的身后。谭正德双手把弄着虎头砍刀试机靠近巴县长。而舒二坎子却坐在一旁,两只眼睛盯着一旁静候发落的舒青和毛毛。舒青缘于伤势过重,身子歪来歪去,面对凶狠的舒二坎子,舒青只能强忍伤痛坚持。毛毛知道她爹此时此刻非常痛恨自己,但是,为了谭文浩脱险,毛毛什么都豁出去了。两张鼻青脸肿的面孔存现在舒二坎子的面前,作为父亲,他心里又痛又恨。作为舒家子孙,他又深感羞愧。作为巴县长的兄长,他又觉得有点对不起这巴县长。巴县长一心为舒家报仇,机关算尽,好不容易将谭文浩逮住,眼看就要完成祖祖辈辈遗传下来的使命,得到想得到的东西,还可以报了杀父之仇,一解心头大恨。在这关键时刻,竟然被自己的女儿用生命要挟给搅黄了。按照巴县长的计策,先逮住谭文浩,威逼其父交出“神曲”,然后再处死谭文浩,接着就是合力消灭刘二杆子和谭正德。灭了两家之后,舒二坎子得财,而巴县长只要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他此时作为人质的刘奋的娘。
“你们都不要过来,不然老子就一枪了结了狗崽子的命,你们全给老子退后。”巴县长穷凶恶极,枪口加上了力道,痛得刘奋血水,泪水一起横流脸庞。但是他丝毫不吭一声。赵钱两个团长见机扑上去,用力抓住挣扎中的刘奋。其它士兵也晃动着手中的家伙,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双方人员你围我,我围你,里三层,外三层,背向背,面对面,摆出火拼的架势。
刘奋笑着对巴县长说道:“你就给我来个痛快的,巴叔,巴县长,老子死了二十年后还是条好汉,来吧,请你扣动扳机,扣啊,手指只要轻轻一勾,“呯”的一声,老子完蛋,你也就跟着完蛋,哈哈哈。”
“你给老子住嘴。”巴县长将头死死地靠近刘奋,枪口又搽出几道伤口,当刘奋发出“呯”的一声,他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几下。他马上镇定下来,从牙缝里面挤出一窜话:“狗日的杂种,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给老子规矩点,不然老子真的开枪了。”
“开吧,开吧,你大爷我等不急了,开吧,开枪啊。”刘奋奋力挣扎,赵钱两个团长大汗淋漓,肥胖的身躯将刘奋挤在中间,使其动弹不得。
“逮死你,逮死你,老子逮死你。”钱团长肥头大耳,气踹嘘嘘,嘴巴冲着刘奋骂个不停。
“巴县长,你,你这是何苦呢?”香草苦于无言。
“草,草,只要你答应回到我的身边,我就放了这狗崽子。”巴县长老话重提,尽管他呀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就是不死心,不甘心,他想啊,想香草啊,吃饭走路想,睡觉做梦想,日日想,月月想,年年想,想了他妈的十几年,都是他妈的空想,妄想。巴县长自己清楚这种想法简直就是他妈的天方夜谭,但他只能在这种狂想中回到过去的时光。
“回到你身边?”
刘奋听到巴县长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看他爹,又看看他娘,在看看他姑父谭正德,可他们都偏起头像没有听见一样。
就连伤势过重的草草这个时候听见了,也挣脱玉儿的手,冲上前去一顿臭骂:“巴老二,你去死吧,我娘凭什么回到你的身边,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猪八戒照镜子,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性。”
巴老二是巴县长的小名,本来应该叫舒老二,只因为他爹死得早,他娘改了巴家,故而大家都叫他巴老二。在场的人都看着草草右手将剑指向巴县长的脖子,左手枪口已经对准巴老二的脑门。
“草草。”刘二杆子揣好手中的枪,走上前去将草草拉回到自己身边,香草也退了回来,两口子对视无言。
“爹,娘,你们这究竟是怎么会事情?”刘奋冲着刘二杆子和香草大声质问。
“难道龙城的传言是真的?爹,娘,你们告诉我,你们告诉我啊。”草草哭成了泪人儿, 使劲的晃动着她娘香草的手臂,然后又扑在她爹刘二杆子的身上,拳头雨点般落在刘二杆子的胸口。“你们究竟有多少事情瞒着草儿啊。”
“爹......。”
正当大家对持,刘奋和草草追问不止的时候,突然从古马道上传来一阵阵马蹄声。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扬鞭尘土,香汗淋漓。身后还跟了四个彪悍男子。转眼间,喊声没有落音,人已经到了巴县长跟前。“爹,你赶快放了刘奋,不然,你就休想再见到我。”
“花儿,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老子把你关起来,就是不要你掺和爹的事情,你给老子滚开。”巴县长那里肯听女儿花花的要求,反而将刘奋往后拖了几大步,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所有的人都见机移动了脚步,仍然处于对持状态。
“大当家的,我们回来了。”四个男子走到舒二坎子面前复命。
“好,回来就好,你看看这是谁?”舒二坎子淡淡几句,将手指指向张半仙。
“哈哈哈,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苗刀王”张半仙张大侠吗?四个男子随着舒二坎子的手指方向,才看清数米之外石墩上休息的老人正是张半仙。
“正是老夫我,你们几个狗日的不在里耶好好的呆着,跑到龙城来助纣为虐,难道就不怕你们死去的师傅超度你们?”张半仙对四个男子看也不看一眼,独自拂弄着自己的胡须,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苍劲有力,声如洪钟,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张大侠这么说话有点过分吧。”大雄不服气的辩护到:“你们之间的恩怨与我们四兄弟没有关系,当初我已经和大当家的说了明白,我们只管教导几个小娃娃的刀法,至于你们之间打打杀杀,嘿嘿,我们四兄弟就不会管了。”
“我看你们里耶四雄干脆改成“里耶死狗熊”算逑达。”舒二坎子起身冲着四雄说道:“平时口口声声说如果见到了苗刀王,非要分过高地不可,嘿嘿,今天真的见到了,却他妈的变成了缩头乌龟,还什么卵四雄,简直就是狗熊,狗熊都不是,是笨熊,无卵用的熊。”
“大当家说的正确,我们是要向张大侠分过高下,但并不是现在,等你们恩怨了断后,我们自然约张大侠讨教一二。”四雄快人快语,抢先其它兄弟揭穿了舒二坎子的阴谋,只见舒二坎子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哈哈哈,真汉子,老夫佩服,可以,老夫满足你们的心愿,来年的苗刀会,老夫会会你们,如何?”张半仙话音落地,四雄抱拳应答。而花花见她爹巴县长不肯放人,情急之下,枪口反而对准了自己的脑门,然后冲着巴县长喊道:“你再不放人,我就死在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