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宇看着翠花想了想,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留她在人间遭罪吧,又把翠花的胳膊按上,踹了翠花两脚后扭头就离开了。
萧震宇就来到安阳县城,想顺便了解父亲在安阳上学时的一些情况。
萧震宇经打听了解到,教会学校在城北。他一路询问来到学校,看到一个五十开外的老人在学校门口浇花,便走上前去向看门人打听詹姆斯神父的情况。
看门人告诉他,学校里已经没有洋人了,洋人都在教堂里,并顺手一指路对面。
萧震宇顺着老人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与众不同的建筑,尖顶的房屋,塔尖上立着一个十字架。木质结构的房子上方又镶嵌着一个十子架,房子的颜色是乳白色。
萧震宇就来到教堂门前刚要进门,从里边出来一个中等个子的中年人,看到萧震宇问:“先生是来做弥撒?”
“不,俺是来打听一个人。”
“请问你找谁?”
“詹姆斯神父在吗?”
“他在,请跟我来。”中年人把萧震宇领到一间屋子门外,敲敲门。“神父先生,有人找您。”回头对萧震宇说:“神父先生就来,请稍等片刻。”说完就离开了。
一会儿房门打开了,一位六十开外的老人站在门口,高个子,黄发卷曲着,高鼻子,深眼窝,淡蓝色的眼睛,皮肤白还带着很浓的黄色汗毛,看到萧震宇问道:“先生,是找我吗?”
萧震宇点点头。
“请屋里坐。”詹姆斯神父把萧震宇请到房间里来。
屋子的家俱摆设都是欧式的,萧震宇被安排坐到与神父对面高翘背的座椅上,詹姆斯神父很客气地询问:“先生,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助的吗?”
萧震宇客气的回答:“对不起,打扰了。请问神父先生,二十多年前,您就来过这里吗?”
“是的,当时我们来这里传教办学。”
“当时办的学校是不是叫‘圣经学校’。”
“对,那是很早以前的名字,现在学校都改过好几次名字了,先生你这么年轻还能知道过去学校的名字,你是……。”
“当时有一个叫萧德昌的学生在这里上学,不知神父先生认识否?”
“噢,我的上帝!是萧德昌吧,知道知道。请问您是他的什么人?”
“他是俺父亲。”
“他现在还好吗?”
“父亲去世十多年了。”
“噢,上帝呀!”詹姆斯神父听到萧震宇话后,立刻就用左手里握住胸前的十字架,右手上下左右笔划了一边,“愿上帝保佑萧德昌的灵魂,安息吧!阿门!”神父先生表情悲哀的说道:“没想到他这么年轻都去天国啦。”
屋里顿时变的鸦雀无声。
沉默了好一会儿,萧震宇打破了这种让人窒息的气氛说道:“詹姆斯神父先生,俺来找您是想知道一些父亲生前在教会学校的一些情况。”
“您父亲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他是我教过的学生中最好的学生。学习很用功,悟性也很高,喜欢神学,还经常跟着我在当地传教,宣传基督教教义。来学校时大概不到十岁,他爷爷就把他送到我们办的学校里学习。我记得他在十七、八时,家里人让他回家去相亲,他不想回去。家里人逼的他没有办法,他求我帮忙说说。他的父亲很保守,爷爷确是一个通情达理,很开明的人。他爷爷和当时的罗维特医生关系很好,我和罗维特医生一起劝说,他爷爷就答应等孙子上完学毕业后再会去娶媳妇。”
“后来呢?”
“他毕业那年,长老会让我会国去,我看他喜欢神学,就邀请他跟我一起去加拿大上学深造,他的父亲和爷爷不同意,很可惜,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幸运。我和罗维特医生劝说他的父亲和爷爷很久也没有用。你们这里的人本土意识很强,即便是他们信教,我们也很难改变他们的思维模式和风俗习惯。”
“您啥时回来的?”
“上次回来见到您父亲时,他的夫人已经去世了,看他很痛苦的样子,我很怜悯他,就开导和劝说让他想开点,您的父亲很爱他的夫人。”
“父亲给您说了其它啥没有?”
“噢,您的父亲很善良,他知道家人害他夫人,他很痛苦,也很苦恼。他曾经问我,‘到底这世上有上帝没有,俺媳妇为家里挣了很多银两,他们都得到了实惠,俺媳妇没有对不起谁,他们为啥还要害她。神父您说,上帝为啥安排俺这个命运?’
‘不能亵渎上帝,这是贪欲和嫉妒惹得祸。’
‘他们都是俺的亲人,你说俺该咋办?’
‘你就宽恕他们吧,要相信上帝,让上帝来惩罚那些恶人吧。’
后来这里动荡打仗,我们就决定离开这里,离开前我让他和我们一起走,离开这个让他痛苦的地方,他没有同意。”
“你们是啥时走的?”
“大概是1927年离开的。噢,您父亲是不是我们走了以后去世的?”
萧震宇点点头。
“请允许我这么说,你父亲走向天国是对他最好的解脱。愿主保佑萧德昌的灵魂吧,阿门!”
“谢谢神父先生告诉俺父亲的一些事情。”萧震宇告别詹姆斯神父,并向教堂捐献二块大洋。
萧震宇从教堂出来,在安阳的街市上漫无目的走着,他在自己的记忆库里尽量寻找着儿时对父亲的记忆,以及父亲身边丫头的部分回忆。自己更多的记忆只停留在父亲好喝酒,喝醉了就喊,喊累了就呼呼大睡,至于喊的啥,也不清楚。
在自己的记忆里更多的是爷爷看到爹喝酒就吵父亲:“你还是爷们不是,媳妇没了就没了,至于天天喝醉成这个样子,你咋这么痴迷呀?没出息。想要媳妇就再娶个,咱家不缺这点钱,至于天天这样作践自己吗?”
“你看强子多聪明,你不为俺,也得为你儿子好好地活着不是吗?天天这样糟蹋自己,你对的起谁呀!你这不孝的东西,你非要把爹气死不可。”
爷爷经常数落父亲,父亲也不理爷爷,照样天天喝酒。
俺还好奇的问:“爷爷,你吵爹不让他喝酒,爹咋不听呢?老喝酒。”
“都是为了媳妇。强子你长大娶媳妇,可不能学你爹迷媳妇,记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