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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个子普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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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父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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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少爷,你不要难过啦,你娶媳妇不就是为了有后吗?你已经有了儿子,大少爷你可得为儿子好好活着!”

    “儿子有了,媳妇没有了!上帝为啥要这样安排!?”

    “大少爷你儿子还小,可要想得开!”

    小少爷订亲和旺儿的出生,给长门院里带来了一些喜庆。小少爷一岁时长得聪明可爱,这让大老爷很是欣慰。可是大老爷看到大少爷还是三天一小醉,五天一大醉。就数落大少爷,“你看看你,天天喝的五迷三道的,你对的起谁啊?你可以不管爹,你总不能连自己儿子也不管吧!你看看强子多聪明,满族里的孩子也没有一个比强子更聪明的。”大老爷说着说者就来了气, “你媳妇不在了,俺也难受,可是这日子也不能不过吧。你看看你,为了媳妇铺子也不管了,孩子也不管,难道爹和儿子还比不上一个媳妇重要吗?啊!你非要把爹气死不可,爹老了死了没啥,俺的大孙子还这么小,又没有娘了,俺大孙子将来可咋办呐?”说着说着就鼻一把泪一把的抽泣起来。

    “爹,爹!你别这样,俺以后少喝酒就是了。”大少爷总算答应了大老爷的请求。

    大老爷在世时,只要看到大少爷喝酒,就数落他,还不让家里的人给大少爷酒喝。大少爷就自己去厨房拿。大老爷也没有办法,就不让家里再酿酒,家里没有酒了,大少爷就出去外边喝,或买回来自己独饮,大老爷看见大少爷天天如此也管不了,过的也很痛苦。大老爷去世后,院里的人再也没有人敢管大少爷了,大少爷喝的是一天三醉,可以说就醉的时间比醒来的时候长……

    汪先生一家因为萧家下药害妹子,也没有查出是谁下的药,对萧家一直耿耿于怀,恼恨萧家,就不再来岗柳村看病,外姓的家有病都是拉去看,萧姓的拉去也不看,除了小少爷和大少爷例外。

    家人把汪先生请来给大少爷看病,汪先生把过脉后说,“妹夫,这酒是不能喝了,再喝就要命的。”

    “死了到好!俺就可以和媳妇做伴了。”大少爷对活着没有一点的留恋。

    “妹夫你咋说这话,你要有个好歹,俺外甥咋办?”大舅子不满地对大少爷说。

    “俺就是个没有用的人,是个废物!俺谁也保护不了,谁也管不了!媳妇,媳妇保护不了;儿子,儿子保护不了。大哥,你说俺活着还有啥意义?”

    “大哥知道你心里苦。”

    “大哥你能来看俺,俺知足了。俺知道俺对不住你妹子,你妹子为萧家赚了那么多钱,萧家确容不下她!害她,你们恼恨萧家,俺没啥说得。每当想起俺媳妇,俺都心如刀绞,俺的心都好痛啊!俺没有脸见你们,俺对不住你们,俺无用,俺无用啊!”说着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妹夫,你别这样!”大舅子也跟着呜咽起来。

    “俺知道俺也活不长了,俺早就不想活了,俺多活了六年,真是活在地狱中,死对俺是最好的解脱,俺的内心再也不用受煎熬了。”

    “你解脱了,俺外甥咋办?他还小,他爷爷也不在了,谁来管他,保护他,他还没有成人,妹夫你不能连儿子也不管吧?”

    “让上帝保佑他吧,俺没有能力保护他。”

    “你不是大老爷们。”

    “不是就不是吧。”

    “你自私,你不负责任,你……唉,让俺说你啥好呢!”

    “大哥,你随便说啥都中,俺已经活够了,俺就想早点陪着你妹子到天堂里去。”

    “俺妹要知道你不管她儿子,是要恼恨你的。”

    “你妹妹在天国里正等着俺陪伴她呢,其它的事儿俺也管不了。”

    “妹夫,你……唉!”

    ……

    大少爷吃药好了点,又去了一趟安阳的铺子,拉会来时大醉不醒,没有过半个月,大少爷又吐了一阵血后就睡过去了。汪先生来给大少爷把脉,摇摇头说了一声,“办后世吧。”就离开了长门院里。

    大少爷是在醉梦中走的,他不想清醒,清醒对他来说是残忍的,走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解脱。

    大少爷的棺木没有大少奶奶的豪华,虽然也是水曲柳打制的,大黑漆漆的,就是没有了“福和莲花”的字样。前来吊孝的人们都在哀叹萧氏长门一家的不兴,在不到十年中,先后走了四个在族里都很有威望和影响力的人物,人们同时也在担心长门小少爷未来的命运。主持祭奠仪式都由大少爷的几个兄弟和族人帮忙。

    出殡这天,在第一声铳响后,唢呐声,鞭炮声响过后,傧相高喊道:“起棂。”

    小少爷和小媳妇穿着一身重孝,小少爷抱着一个瓦盆跟在走在灵柩的前边,紧跟着是灵柩,一群人都跟在灵柩的后面。

    一路上哭的最痛的要数翠花母子俩,翠花要跟在小少爷后面,族人不让,不管她咋样哭闹,族人就是不答应。她只好走在长门院里的下人的前面。其次哭的最哀伤的要数长门院里的下人们,为大少爷哭,也为小少爷哭,同时也为自己将来的命运哭泣。

    在一阵一阵的唢呐声中,走完了去墓地的路程,在最后一声铳响,唢呐声,鞭炮声响过后,开始下葬。棺木缓缓的放到事先挖好的坑里。小少爷在傧相的指挥下,打着纸幡围着墓穴走了三圈,然后把纸幡插在墓穴前方的土地上。接过族人递给的瓦盆,高高的举过头顶用力摔在地上。小少爷抓起了一把土撒在棺木上,族长也抓起了一把土撒在棺木上,人们开始埋土了。

    这时人们顿时哭声一片,大舅和三舅抱住小少爷哭啼不止,他们的悲哀不是为大少爷,而是为小少爷的未来。

    翠花往前冲,被族人拦住,喝叱道:“你是啥人,你往哪里挤,去去。”

    “俺是大少爷的媳妇。”翠花疯疯癫癫的哭喊者。

    “一个丫头也想当大少奶奶,竟添乱。你啥身份,到后边去。”

    “俺是二少爷的娘,俺为啥不能站在这里。”

    “生孩儿也不中,这是主子站的地方,你一个暖脚丫头,后边待着去。”

    “大少爷不在了,你们欺负俺娘俩儿。”翠花拉着儿子哭闹着撒起泼赖来。

    “一个丫头也敢胡闹,简直是没有王法了。”

    “听长门院里的说,大少爷的死,都是这娘们气的,当着大少爷的面,居然敢打小少爷。”

    “啊!一个丫头也敢打小少爷这还得了,这可得惩治惩治,家规不能破。”

    “翠花你在胡闹家法伺候!”

    ……

    在众人的斥责声中,翠花无奈的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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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

    下一章请自己跳转接看番外1:【德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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