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咋给你名份?你是丫头,老祖宗有规定,俺不可能破规矩。你在家里不是要啥有啥,缺你们娘俩儿吃的啦还是喝的啦?瞎闹个啥?你好好在家照顾好两个孩子才是正事儿。喜妹去叫顺发过来,把她们娘俩给俺拉走,不要让俺再看见她们。”大少爷气愤的说。
“大少爷你不能这样对俺娘俩?现在都民国啦,民国政府提倡人人平等,没有老爷、小姐、丫头一说。现在人人都是国民,俺也给你生旺儿了,你为啥不能给俺名份?”翠花争辩着。
大少爷不理翠花,去拿桌子上的酒墰子又喝起来。
顺发领来几个干活的人,把翠花母子俩给强行拉走。
大少爷又喝的酩酊大醉。
大少爷在家住着也不再答理翠花母子。
翠花一看大少爷真烦她母子俩人了,就没有再敢闹腾。
大少爷在家住了一个月后又离开家要去铺子上。
长门院里的人们把大少爷送出家门口后都回院里各干各的去啦。
翠花就领着旺儿到前院房里找小少爷,找到大老爷的房里看到李妈坐在凳子上正在缝沙包。“李嫂,你咋能坐在大老爷的房里,这间屋子也是你这种人能进的?你在这里干啥?还不去厨房帮厨去。”
“李妈不能去,俺的沙包还没有缝好呢?”小少爷从东厢房出来不满的说。
“你一个小孩子懂啥,现在是秋收时节,厨房缺人手。李嫂你快去厨房干活,以后大老爷的房子你不准随便进来。”翠花不理小少爷的话,对着李妈训斥道。
“俺这就去,小少爷等俺干完活再给你缝沙包。”李妈说着就站起身往屋外走。
“这个房子是俺让李妈进的。李妈你不要走,不要走嘛?”小少爷在后面追喊着。
翠花一把拽着小少爷的胳膊,“你追啥,你在这里老实给俺待着。”
“你拽俺干啥,你放开手,俺出去玩呢。”
“以后不准你再带人来大老爷的房间里。”
“这是俺爷爷的房子,俺想带谁来就带谁来,你管不着。”小少爷撅着嘴说。
“俺就要管你,俺是你娘。”
“一个丫头也想当俺娘,想的美。”
“你再敢说俺是丫头,俺就打你?”
小少爷看到翠花真要动手了,就吓得说道:“你松手,俺出去玩就是啦。”
“你往哪去?今天俺偏不让你出去玩。你不是好在你爹那里告俺打你吗?今天俺就要狠狠的打你!让你好好长长记性。”翠花举起手掌照着小少爷的屁股猛打。
小少爷就用嘴咬翠花的另一只手,翠花一疼,抓小少爷胳膊的手松开了。小少爷趁机溜跑了,嘴里高喊着:“翠花打俺,翠花打俺。”就往屋外跑去。
翠花恼羞成怒在屋里桌上的瓷瓶中拿出一把拂尘在后边追赶,“你敢咬俺,俺打死你。”
“一个下贱的丫头敢打少爷,俺就咬你,只要爹在,俺就告状。俺就叫你臭丫头、死丫头、贱丫头……。”小少爷边喊边跑,不时的回头看着。
翠花在后面紧跟着,“今天俺非打死你不可,叫你瞎叫。”
小少爷嘴里一面高喊一面往大门口跑,一头撞到大人腿上。小少爷抬头一看来者,“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爹,爹!翠花打俺,呜呜……翠花打俺。”
翠花撵到大门口一看来者,吃了一惊,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大……少爷,你……咋又回来了。”
大少爷厉声说道:“你怎敢打长门少爷?长门少爷也是你打的?”
翠花一看也赖不掉了,干脆破罐破摔,“俺为啥不能打强子?俺是强子的娘,强子骂俺,俺就打他。”
“谁让你当他娘了。你一个丫头,还敢打少爷,少爷既使有错也不是像你这样的下人随便打的。”大少爷冷酷的说道。
翠花听大少爷的话后,顿时坐在地上撒泼起来,拉着来到身边的旺儿就打,嘴里一个劲的嘟囊者,“少爷打不得,俺打自己生的孩子总算可以吧。”
旺儿被翠花打的哇哇哭个不停。
大少爷气的嘴都哆嗦起来,“一个泼妇,悍妇!”又冲着来看热闹下人说道,“把旺儿给俺拉走。上帝呀!你宽恕俺吧,俺有罪,俺咋要了一个恶毒的女人。”
翠花拽着旺儿不放,“旺儿是俺自己养的,为啥不能打?”
“把旺儿快拉走,旺儿也不许你打。”
翠花一看旺儿被人拽走,坐在地上大闹起来,“俺给你养了孩儿,俺就是大少奶奶啦,为啥不能打强子和旺儿?”
大少爷顿时气愤地瞪起血红的眼睛怒吼道,“谁承认你是大少奶奶啦?”
翠花看到大少爷真气恼了,吓得哆哆嗦嗦的小声说,“你兄弟们都说了,大少奶奶不在了,俺就是大少奶奶。”
大少爷对围观的人们说道:“你们去被把俺几个弟弟们叫来,看谁说让她当大少奶奶啦。”
一会儿,大少爷的几个弟弟被叫到长门院里,大少爷对他们说道:“今天俺叫你们来就是想问问,翠花说你们谁许愿让她当大少奶奶啦?允许她打少爷?”
二少爷瞟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翠花说道:“大哥,一个丫头说的话你也当真,凭咱们的地位和身份咋能让她当大少奶奶?再说了这大少奶奶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长的人高马大的三少爷也在一旁晃着脑袋说:“一个家养的丫头儿也想当大少奶奶?真是痴心妄想。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四少爷说:“一个丫头也想当大少奶奶,这还了得。虽说现在是民国了,可是她毕竟是家养的丫头,到啥时候都是丫头,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打少爷。大哥!这可得好好调教调教。”
“对,大哥!一个暖脚丫头居然想当主子,那还得了,这还不翻了天啦,再不调教这丫头咋中?”五少爷也跟着喊到。
“一个下人都敢打少爷,这可不中。不管是民国还是大清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萧氏家法还是要的。大哥这得好好惩治惩治她,不然的话其他丫头和下人都跟她学那该咋办?”六少爷在一旁扇风点火地说道。
……
翠花听了几个少爷们的话后,当场就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指着他们哭喊着:“你们这一帮没有良心的孬种,你们答应俺帮你们办成事儿后,你们就让俺当大少奶奶。现在可好,你们不但不帮俺说话,还落井下石,你们这帮骗子、诬赖、黑心肝,你们逼俺,俺不活了。……”
大少爷听着翠花的叫骂声,当场气得脸色铁青,“办啥事儿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