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桂花见话题越说越远,老钱也没有了偷盗被抓的窘态,似乎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很是不高兴,余气未消的问:“你们两个都偷了些什么?拿出来!”
老钱看着欧阳桂花,吱吱唔唔的说:“我们才进来不久,东西还在屋里,没有来得及拿呢。”
马眺远笑了笑,说:“东西还没有拿出屋,所以还不能算是偷。”
老钱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说:“这位同志说的对,我们只是进来随便看看。”
欧阳桂花狠狠瞪了马眺远一眼,严肃的说:“没有看见门上贴着封条?你们翻墙进来,只是随便看看吗?”
那二狗垂头丧气,嘟囔着说:“我们又没有翻墙。”
欧阳桂花听到二狗说的话,扭过头来,瞪着二狗,厉声问:“还狡辩?不是翻墙?难道是飞进来的?”
二狗抬起头,惶惶看了欧阳桂花一眼,指了指侧边,说:“那里有道侧门,我们是从侧门进来的,那门没有上闩。”
柳克侠扭头看了一眼,忽然问:“老钱、二狗,你们两个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摘这树上的枣子吃?”
老钱、二狗都摇头说没有。柳克侠神情严肃,急忙压低声音说:“不对,这院子里还有人。”
欧阳桂花听了这话,有些惊讶,急忙厉声叱问老钱、二狗:“快说!还有什么人?你们究竟在这里干什么?”
老钱、二狗显得很委屈。老钱急忙辩白,说:“同志,就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
就在这时,听得“啪嗒”的一声响,这声音不大,好像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马眺远、欧阳桂花都听到了,不知是什么声音,好像就在自己身旁,不免好奇,低下头去找寻。
却听得柳克侠大喝一声:“闪开!”不等马眺远、欧阳桂花、老钱、二狗反应过来,柳克侠闪电般推开马眺远与欧阳桂花,飞起一脚,然后身子往旁边一翻,趴在地上。与此同时,就听得“嘭”的一声巨响,一颗手雷在空中爆炸了。猛烈的气浪冲掉了枣树上的一些枣子,青色的枣子纷纷掉落在柳克侠的头上、身上。老钱、二狗早吓得趴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马眺远、欧阳桂花被推倒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一愣一愣没有回过神来。
原来,柳克侠发现枣树下掉落的几片青色枣树叶子,又有刚吃不久的枣核,判断有人闯进了院子。原以为是老钱与二狗,可他两人矢口否认摘吃过枣子。柳克侠压低声音说话,偏偏欧阳桂花没有领悟,大声逼问老钱与二狗。柳克侠眼角的余光忽然感觉到南厢房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扭头看去,看见了一个人影,随即又听到了“啪嗒”声。柳克侠马上意识那人抛了个手榴弹。情急之下,柳克侠叫了一声“闪开!”与此同时,他已经看到了那个手榴弹。
柳克侠不假思索,飞起一脚,本想将手榴弹踢回南厢房门口。结果手榴弹在中途便爆炸了。柳克侠就地一滚,躲在了石磨后面,同时抽出手枪,朝着南面一间厢房的窗户“砰砰”开了两枪。这两声枪响吓得马眺远、欧阳桂花趴在了地上,也急急忙忙抽出了手枪。南面厢房内也传出两声枪响,两颗子弹打在了石磨上。就听得旁边地上的老钱“啊“的叫了一声,一颗子弹反弹射中了他的屁股。
马眺远、欧阳桂花已经回过神来,两人趴在地上,对视一眼,马眺远举枪对着南面厢房的窗户打了四枪。欧阳桂花趁机猫着身子挪开,快速躲在西面厢房的一根柱子后,然后举枪对着南面厢房。就在这个时候,从南面厢房里猛然冲出来一个人,那人同时举枪朝着柳克侠、马眺远连连射击。
欧阳桂花稳住了枪身,眼睛微眯,扣动扳机,“砰砰砰”,三声枪响,只听得那人“哎呀”一声惨叫,当即中弹倒地。
柳克侠见对方已经倒地,急忙高呼:“不要开枪!”呼喊的同时,快速冲了过去。马眺远也跟着冲了过去。只见那人胸口中弹,已不动弹。柳克侠蹲下身子,拍了拍那人的脸颊,没有反应,然后试探了鼻息,再摸了摸脖颈的脉搏,摇了摇头,低声说:“已经死了。”
马眺远有些惋惜的说:“要是抓个活口就好了。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