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财有“道”
长时间闷在隧道里,人民群众们呼吸不畅,就差没全体窒息而亡了。好在日机的炮弹也是有限的,飞机也要要加油的。大概是炸的快没弹没油了,日机空袭了5个多小时后,便开始撤了。
机关处的人见日机撤退,赶紧拉响警报解除的警报,人民群众们开始蜂拥而出,竞相往外挤,想要呼吸那一口能救性命的空气。但隧道洞口,就那么大,这一挤,登时乱了套了。前面先出来的人仍是缺氧,一出来就躺地。后面的人不明真相,仍是拼了命的往外挤,这样,躺下一层,又挤一层,挤下一层,又躺一层,挤挤躺躺无穷尽也......
结果可想而知,隧道外边全是躺着的,这画面,比前一阵子上海外滩拥挤事故还要猛,因为这一次,躺在外面的人直达1200余人,这些人躺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史称“六五惨案”!
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惨案发生后的善后事宜。既然死了这么多人,总归得要抬走吧?要不然不是非法占用“机动车道”么?
于是,防空司令部下令各部前去“抗险救灾,搬运尸体。但这帮临时凑出来的大自然的搬运工比那痞子出身的城管队还要恶心,因为这些搬运工大部分都是扒手出身。这帮人一进防空洞之后,首先不是去搬运尸体,而是先做了一回“摸金校尉”,在尸体身上大肆摸取财物(这帮人真是丧尽天良)!
这么一来,“抗险救灾”的时间就大大耽误了,而且更令人痛恨的是,这些受灾的群众当中还有一些没断气的,就等着外边人施以援手呢。结果这帮孙子也真狠得下心,只要碰上了没断气的,顺势就把人脖子一扭,这下好了,彻底断气了(每次看到这里,心中总是有一股莫名的仇恨,中国大部分人的素质真是......)。
这还没完呢,下边的人贪也就算了,结果上边的人更贪!当时负责指挥搬运尸体的卫戍总司令部交通处长姜吟冰和科长刘吉龙发现这是一个发财的好机会,立即下令搜查这帮搬运工的腰包,想来个黑吃黑!
搬运工们自然不肯,冒着被戳脊梁骨生儿子没屁眼祖坟上要塌顶的风险,好不容易摸到了这么些财物,怎么能让别人来捡现成?他们开始反抗,于是姜处长和刘科长果断下令击毙他们,杀一儆百。看到这里,我真想对那些搬运工们说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偷财一时爽,全家火葬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结果,枪声一响,没人敢反抗了。这帮官老爷们便开始心安理得的搜财物了,最终搜出来的财物一清算,金银珠宝首饰纸币搜出了一大堆,可谓是大发了一笔!
这帮处级干部科级干部们喜不自禁,但他们也知道,这东西是不能私吞的,得要向上打点。否则就好比那东陵大盗孙殿英,东陵盗是盗出来了,但还得老老实实给蒋公蒋母他们送一点国宝级的东西,你叫他不送试试?分分钟没收你的,还宣布你这是违法行为!
这帮官老爷们拿着这些财物(当然他们肯定自己留了不少),用小汽车拉,前后装了好几次,才把财物装到刘峙府上。
但此时刘峙还在外边巡视国防工事呢,没有在家,家里只有几个老婆。这有时候老婆多了也是个问题,刘峙家就摊上了。由于送到家的财物很多,刘峙的这几个老婆便出现了“分赃不均”的情况。大老婆想要独占,但小老婆不肯,结果闹了好几次,大老婆服软,给小老婆送去了一点,刘峙家里风波这才平息。
但家里搞定了,外面的风声却是越搞越大。没有不透风的墙,刘峙的部下连死人的财物都敢贪,这事在社会上引起了非常大的反响,连军委会都惊动了,还要立案调查,并组成了以吴铁城,何成睿为首的军事法庭审问团。
好戏开始了,传当事人刘峙!
威......!武.....!
刘峙却是抗旨不尊,没有到庭。因为他好歹也是坐镇一方的大员,要审问他,没有蒋公亲至,谁还有这个资格?他的老上司何应钦以及一大帮何应钦系的高级将领听说此事后,也是纷纷向吴铁城和何成睿说情,让他们悠着点,刘峙可是二级上将,不能胡来的。
刘峙此时也没有再像以前那般不上道了,他赶紧通过手下的一个副司令,向吴和何送去大批财物,说简单点,也就是贿赂。
放在以前,他可能不屑去做这种事。但自从被蒋公批了几顿说他不会搞社会公共关系之后,他开始也往这套路上钻了。别说,钱还真管用。吴铁城和何成睿借坡下驴,假戏真做,随便找了几个龙套过来出庭“作证”,表演了一番后,就此了事,双方皆大欢喜。搞到最后,刘峙的部下没一个受罚,他自己也仅仅是被“撤职留任”,这等于就是没罚嘛!
这次事件,充分地展示了刘峙开始变坏了的全景,从那以后,刘峙开始和党内的人士走的越来越近,大搞关系,拉帮结派,隐然从“福将”变成了“俗将”。
刘峙是个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的“三不”好男人,但他有一个特点,就是爱财如命,而且生财有道。从这次搬运尸体事件完全就可以看出,他在搞经济方面确实有一手,要不然也不会带出这么会发掘商机的部下。只是这种死人的钱也捞,刘峙你真的就不担心以后的坟前会冤魂缠绕么?
好,说完了战场上的事,再来说说刘峙搞经济的事。没办法,他远在陪都重庆,远离了前线,远离了前线就打不了仗,打不了仗,总得要发展些副业吧?
刘峙在卫戍重庆期间,就充分的利用了这个空闲时间,大力发展经济,成为了军中的“隐形富豪”!
到底是什么副业,能够这么有钱途?各位看官,您请上座,且听我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