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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侠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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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神秘的老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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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幢写满沧桑的两层楼高的红砖楼房,青砖黛瓦的老宅像一头雄狮一样气息安稳地静卧着,门前的那对经岁月渲染得满面风霜的石狮子气势汹汹。高高的红砖围墙上盘根错节的爬满了五角星花和牵牛花,黑色的大铁门里面是一扇猪肝色狮子头的大木门。

    在来上海的第一天,无名和张长兴一起坐着黄包车经过这里时,就被这幢老宅给牢牢地吸引住了。这里给他的感觉是那样的熟悉,似曾在梦境中见过,便叫车夫停车查看。看着,看着,无名越来越觉得眼熟。从此之后,他每天去赌场或者茶馆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往这里跑。

    那高高探出墙头的梧桐树,还有那猪肝色的大木门,以及大木门上的那把狮子头门锁都能令他困惑不已,甚至多次怀疑自己是否曾经在这幢老宅里住过?好几次冲动得想进去看个究竟,大门却总是锁着。因此,他只能在围墙外仰首观望,有的时候会看到里面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独自一人在阳台上默默擦拭门窗的灰尘。

    前些日子里,无名从一个路过的老妇人那里得知这幢老宅是建于乾隆末年。房子的主人是一位姓白的商人。楼房完工后的不久,这里来了一个漂亮的外乡女人。但是,自从女人出现后,那个姓白的商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后来,老宅又来了个中等个子、身材魁梧的陌生中年男人,再后来,那个中年男人没有再出现,女人就一直孤身一人守着宅院。

    一年后,女人生了个小男孩。邻居们纷纷舆论说那小孩的父亲不是姓白,就是后面那个陌生男人的孩子。然而,小孩子出生后那姓白的男人和那个陌生的男人都一直没有出现过。但是,小孩子刚刚满月的那天,老宅突然来了个姓白的老人, 说是女人请来的管家。两年后,女人带着她的孩子悄然离开了,这幢楼房也就空了一个世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在那样动荡不安的年代里,虽然这幢老宅一直都没人居住,却有人管理着。而且管理这幢宅院的管家就是跟那个女人一起来白家的老管家。老管家死后,这里就一直由姓白的后人管理着。直到1920年,白家老宅突然来了一对年轻的夫妇。男的姓蔡,叫蔡传,女的叫白灵,他们有一对子女。大的是哥哥,小的是妹妹,而男人的职业是个医生。一家四口和一个姓白的管家在这幢老宅里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五个年头。

    然而,好景不长。五洲大案爆发的那一天,租界闹游行,男人和他的妻子被人炸死在自家车里,两个孩子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只留下姓白的老管家一人继续看守着这幢充满神秘和诡异的楼房。可是白管家却在一夜之间成了个聋哑人,到底是什么原因无人知晓。因为哑巴管家不会说话,蔡家遇难后,老人总是把自己关在院子里,终日与花草树木做伴,从不与人来往。

    关于白家的故事有种种的迷的说法:有人说是白宅的风水不好,鬼气重,不适合人居。有人说那姓蔡肯定是生前得罪过什么人,或是拿了不该拿的钱财,才被人追杀至此。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没有人知道这幢古老的宅院里到底隐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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