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白衣老人开始传授他们武艺,习武的方法也十分奇特。
刚开始是夏天。老人先是安排两个学生在中午的烈日下练功,就算俩个学生练得浑身大汗淋漓也不让休息。他们的皮肤经常是被晒得发紫起泡,破了汗水浸进去痛得受不了。
老人对两人管教甚严。甚至在练功的时候,还安排他们读书学习,还说学无止境,强调他们熟读儒家、道家、法家之学。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无名一开始不但能熟背诵唐诗、元曲、宋词,而且还写有一手好字。而他的同窗好友张长兴读书识字就没有他的灵活,写字歪歪扭扭的,字字像蝌蚪似的,常被无誉名为“天书”。
有一次张长兴又听无名笑他写“天书”,不高兴了,说就你行,我本来就是老大粗一个,渔人家小孩,从小就跟随阿爸出海远洋,每天起早摸黑地帮阿爸干活,好不容易混到十八岁才能跟着老师读书识字。如今我能写这样的字就已经不错了,你还一个劲地讽刺人。我不能跟你比,像你这样一个从天而降的无名小子,当然不知道我们穷人的苦。
无名听愣了眼,看了看自己白嫩嫩的手背,再看了看两只长萤的手,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受过苦?”
张长兴说:“瞧你刚来这岛上的时候浑身细皮嫩内滴,一看就知道是个没吃过苦的嫩小子。”
见师兄不高兴,无名忙解释说,“师兄!我对你说的话并无讽刺之意,说你也是希望你加倍努力,没想到你倒真较起劲来了。”
张长兴瞅了无名一眼,憋气道:“说得那样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
嘿嘿……无名调皮道:“无名年幼,涉世未深,若是论社会经验还是师兄你经验丰富。”
“臭小子,嘴上又跟涂油似的油嘴滑舌!”张长兴转怒为喜,说:“人说谦虚为本,别听我一夸,你就翘屁屁了,小心到时被我快马加鞭给追上了!”
师兄弟俩人趁白衣老人不在的时候,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到了冬季,老师将练功的时间改在夜里二更天,并让学生们脱光衣服,在山地里练武,无论多冷的天气都必需得练到浑身大汗才可停止。或是命令他们跳进旁边池里里冬游。刚开始,无名他们从水里爬出来时,浑身都在发抖,上下牙齿跟打架似的“咯扎咯扎”地响。这个时候老师就会让他们喝下为一碗热姜汤。
练着练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兄弟俩人的身上不再起泡了,大冬天里跳进水里也不再发抖了,若是拍拍皮肤竟然还会发出金属般的响声。人若是站立原地,一个平常人在边左拉右拽地也不见能拽得动他们。俗话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得来全不费工夫!”八年后,无名练成了一身好本领。
基于恩师的苦心栽培,无名的学识、棋艺和武术样样精通。八年后,白衣老人突然安排他下山随同门师兄张长兴的商船一起出海经商。那一年无名正好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