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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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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贺履新各方怀心事,查私案天策坠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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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缉私办公室就设在了中央执行委员会大院的边上,那里原来是总务处的一个仓库,为装卸货物方便,大门临着街,修了自己的围墙,后门则与中央执行委员会相通连。总务处长余玉林办事也算利索,几天下来打扫房屋,安排用具,调配人员事情办得井井有条。

    到了第六日的上午,一切都已就绪了,陈天策新任秘书行政委员会的吴世仁驱车来到陈天策公馆,恭请主任上任履新。陈天策带上江明远一同上了车。

    因是老院子,中央缉私办里已是绿树成荫,在夏日的阳光下显得幽深而宁静。穿过前坪的大院子,陈天策走进了中央缉私办公大楼。来到自己的新办公室,他环顾了一眼,一切简单而有序,觉得甚是满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余玉林、吴良早已在隔壁会客厅里等侯多时,知道陈天策到了,连忙带着教导大队营副孙连义,警察署中队长邓世奇警官,前后脚地走进了办公室。四人笔挺地敬了一个军礼,余玉林先开言笑道:“时间仓促,加之经费紧张,物资匮乏,中央缉私办条件有些简陋,还请将军见谅。”

    陈天策微微一笑,摆手说道:“玉林说哪里的话,时间这么短,事情又这么多,能把这院子收拾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略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个地方我很满意了,只是刚刚进院子的时候看见院子里警察和士兵到处都晾晒着衣服显得混乱无序,哪象一个机关、部队?是不是请玉林兄在后院再专门修建一个晾衣场?”

    余玉林晒然一笑,说道:“这事好办,只是现时下大修战壕工事,水泥紧张。到处要布铁丝网闹得铁丝又紧张---可以这么说,平日里的这些平常物件,现在都成了紧俏的物资,都是奇居货---将军容我些时日才好呀。”

    陈天策点了点头。余玉林连忙指了指孙连义和邓世奇:“吴副主任您已经认识了。这二位---是从教导大队和警察署调来的孙营副和邓警官。”

    陈天策笑着点了点头,正待招呼几人坐下,门外乐呵呵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入微兄今日履新上任,兄弟们可都来道贺了……”话音未落一个圆圆的胖子走了进来。

    “向西兄!没想到您能来,蓬荜生辉呀。”陈天策见到余向西那张圆圆胖胖的脸,连忙迎了出去,却见余向西的身后还跟着内政部长陶复谦和李国富、李义富兄弟,最后还有一个年青人却不认识。

    “复谦兄、国富兄、义富兄,”陈天策一一报拳行礼,对后面的年青人一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快坐,快坐。今天是什么风把几位大忙人给吹到这来了,陈某人真是三生有幸呀。”

    “就我这个身材,什么风能吹得动?除非是妖风。”余向西圆溜溜的眼睛一转,似乎很高兴,调笑着说着,拉着陈天策的手一同坐在了中间的沙发上。陶复谦和李国富、李义富兄弟也随即在边上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那个年青人却搬了条凳子坐在了边上。

    “今天入微兄履新上任,于国家之事,于同僚之情,于朋友之义,我和复谦、国富、义富哪里有不来给老弟你贺喜助威的道理?”余向西一边说着话一边四下里张望着:“怎么样,入微兄,此地可能入你的法眼?”

    “地方没得说。”陈天策笑道:“即清静又方便,两支部队也都住下了,工作起来也方便,考虑得很周到,真是难为玉林了。”

    余玉林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几个大员,知道自己不能久留,在边上陪笑着说了几句客气话,随即起身告辞。江明远、孙连义和邓世奇虽是缉私办的人,但衔级太底,也知趣的一同出了门。

    几位平日里面和心斗,恨不能随时一棍子将对方打翻在地再踏上一脚的几位大员,此时却都笑嘻嘻地坐在陈天策的办公室里,显得一团和气,这点陈天策没有想到。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些人会不会为了利益,真的能抱成一团,站到同一战线的去呢?他没有时间多想,抱了抱拳,说道:“今天各位百忙之中能同聚我这小小的衙门,当然不是为了看我,是为了缉私之事,为了国家之大义。足见几位仁兄拳拳爱国之心,我陈某人不胜敬仰---如今缉私之路遍布坎坷,任重道远,还望诸兄抬爱,多多关照才是,我陈某人不胜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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