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妥?”李云子面色绯红,没好气地说道。这次的失利让他对狗头军师孔二矮看了一层。“我看就妥得很。对,就应该这么办。只要坐实罪名,他陈天策还能翻了天不成?舅舅让我暗中去查银子,不来点硬手段,我到哪里去找?”他一口喝完杯中的酒,一股豪气冲上来,对李子冬招手说道:“你先回去找汪局长,让他先把江明远的通缉撤了,让鼠胆张顶上罪名……再找个能写的人,在明天的宁城日报……”
李子冬这是第一次来大化公司见李云子,以前有事都是孔二去联系,分红利也是通过孔二。这次听说李云子失手了,想着这个时候一定是用人之际,因此特地巴巴地来见他,想图个表现,在二李兄弟面前混个脸熟、名熟,得个进身之资。当李云子的一番话出口,他立即明白了,这时候在这里会是个事非之地,正想着要如何脱身,恰好得了李云子这句话,心中一喜,连忙点头答应着:“放心吧李总,这事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事情紧急,我这就告辞去办。”说完就立刻起身,快步出了屋。
狗头军师孔二此时如坐针毡,也一百个想走,但他走不了,一想这事实在太大,不多荐言几句恐怕不行。因陪笑道:“李总,这么生生地把陈天策给牵扯进来,是不是要和李主任商量商量再说,毕竟他是中央执行委员会的中将委员呢,动他事情太大。”
“就知道你会有这话,这话我真不爱听。你说你是听我舅舅的,还是听我的?端谁的碗都不知道了?”李云子白了他一眼,又往杯子里加了半杯酒。
“当然是听您的,这还用说。”孔二强作笑颜。李云子冷冷笑道:“这才象句人话。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冒失鬼---这事我想好了,既然陈天策可以在暗中把我们的银子劫了,我们难道就不能暗中把他给劫了?只要不让他知道是我们做的,人不知鬼不觉的能有什么事?到时候银子到手我们就放人,还能坐实他个袭警劫银的罪名,把这个把柄抓在手上,反正他也不能把这事捅破摆到台面上去,又能怎么样?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孔二听他这么一说,似乎也觉得不无道理,渐渐放下心来,思索着说:“这事我们还是不要直接参与的好,是不是让天龙帮王三爷他们的去做?”
“嗯,行。”李云子喝完酒,放下杯子,捡着爱吃的菜吃了几口,一边思索着又说道:“找几个精干的生面孔---陈天策一个无职将军,没有护卫人员。我们就来个胆大的,上门去做。记得要胆大心细,速战速决,别留了线索---你现在就把王三爷叫来,我们好好合计合计……”
孔二听他如此一说,心里又有些放心不下,略顿了顿说道:“听说陈天策有一个宝贝独生女儿,视为掌上明珠,刚刚从英国留学回来,我们是不是不动陈天策把她弄来。一来小姑娘容易对付。二来只要他女儿在我们手上,陈天策也容易就范。”
“避实就轻,看来你还是不敢动陈天策。”李云子听完火气顿时就上来了,怒道:“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弄他女儿,留着他在外面找人?活动?要是让老余、老蒋知道了,我们怎么收得了场?”见李云子动了真怒,孔二心里一阵打鼓,只得强装笑颜点着头去找王三爷。
就在李国富在书房怀疑陈天策就是幕后主使的时候,陈天策也在书房里和王致力和江明远谈论着昨天的事。他从王致力那知得知楚天舒安排细致,思虑周详,银子已存入楚天舒的沁香茶楼,车子也已处置好了,心中高兴,几乎一夜没法入睡,到天明时分才睡沉过去,起来时已是日上三杆。洗漱、用过早点后,就吩咐李娟把王致力和江明远二人叫到了书房。
三人在书房里闲聊了一会儿,掇了口茶,陈天策畅怀一笑,道:“昨天晚上的事真是精彩,好久没有如此兴奋过了,搞得我昨天睡上觉都睡不着。致力你们昨晚干得真不错---不过嘛,有一件事昨天晚上忽略了没问,后来想起来就一直解不开---致力,你们怎么知道昨天晚上大化公司的人就一定会行动?我想昨天的警局应该是探听不到什么消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