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死间之死
无怠先生是我的榜样。
无怠先生的被捕可以称得上是中国对美国情报战最重大的损失。
金无怠是国安部领导亲自操控的间谍,以俞强生的密级接触不到金,但俞是原部长的秘书,其利用去部长办公室串门翻阅卷宗而推断出金,进而献给美国作为变节见面礼。当然,叛徒终究没有好下场,俞虽受美国政府名义上保护,可还是在2年后在南美某国海中溺毙身亡。
我们必须承认,从总的方面来看,我们的情报系统的效率和美俄这两个大国相比还有所差距。友邦曾提醒中国要注意恐怖袭击,结果刚过1个月就发生了巴基斯坦袭击中国工程师的事件,这给我国安全部门重重的敲了一下警钟!解放军两个将军刘连昆、刘广智变节一案举世震惊,全国哗然,其实这仅仅是冰山露出的一角,近年也曾经发生过级别更高的某重要方面负责人涉案一事,充分说明了在新时期下我们的反间谍工作有多重要。
随着国家对安全问题日趋重视,以及战争的日益迫近,我情报系统松懈了多年的神经也开始逐步收紧。在追加预算,增加人手等措施的刺激下,工作效率也在逐步提高,开始高速运转,屡屡给敌人以重创,一些潜伏多年的间谍分子纷纷浮出水面。
作为一名私人间谍,我当然希望我们的情报系统有朝一日也能像美国的CIA、苏联的克格勃一样,将触角伸及世界的每个角落,在全世界各个热点地区,都能看到我们活跃的身影,哪里有中国的利益、哪里就有我们的影子。为维护中国的全球利益,为中华民族的每一个子孙,为祖国和人民的繁荣富强铸造一个坚实的盾牌。
一名私人间谍,也同时注定了自己死间的命运。
一个将死间认定为神圣的私人间谍,并不是一个将死亡认定为唯一归属的间谍。死间,只是以死为间,并不是以死亡为间。
死和死亡,并不相同。
死的外延大于死亡,而死亡的内涵无法覆盖死。
死亡,常常是指肺、心脏、大脑停止运动(停止呼吸、停止心跳、停止思想),不具有生命特征。生理学死亡如今被看成是一个过程,而不仅仅是一个事件,因为曾经被认为指示死亡的条件是可逆的。在死亡过程中,生死分界线位置的取决因素已经超越了生命体征的存在与否。一般来说,用临床死亡来判断法律死亡既非必要,也不充分。如果一个病人心脏和肺都在工作,但已经被判定脑死亡,即使临床死亡还未发生,也可以宣布法律死亡。奇怪的是,随着科学知识和医学的进步,对死亡精确的医学定义反而变得更加问题重重。
死,一般与“生”、“活”相对,为拼死、固定、不通达之意。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死又是生的开始,甚至是生的某种形态,比如心理学上有虚拟死亡之说,心理学上的虚拟死亡算是人的意识流动,通俗点说就是在人遇到你无法承受的打击时,离开你所熟悉的环境,换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在新的地方,你没有朋友家人,要想活下来,只能靠你自己。旧我的死亡,新我的诞生,这个过程就叫虚拟死亡。
死间的死字,某些方面更具有副词性,意思是“甚”、“极”,就是将间谍用到极致的意思。其次,死间的死字,也有动词性,意为“穷尽”。第三,死间的死字,从名词性上,则有“绝境”的含义。
任何一个死间,并不把死亡当做信念,更不是把死亡当做目标,而是把死亡当做手段。
死间的死,是为情报的生。或者说,死间的生死,由情报的价值和作用来决定。情报需要死间死,则死间死;情报需要死间生,则死间生。如果生有利于情报,则死间完全没有必要死;如果死有利于情报,则死间会毫不犹豫选择死!
而私人间谍,则无疑是最无助、最孤独、最接近死亡的死间。
由于私人间谍没有组织,所以,他注定孤独无助;由于私人间谍不受任何法律保护,所以他必身处绝境;由于私人间谍鼎鱼幕燕,所以一旦被发现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