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碑一枪打掉了多闻天王的帽子,曹操将时候处理的一切事情都交给了左护法山风,单独来见杨碑。
他轻轻地摸着杨碑的头,拿出自己的猎枪:“小子,这枪我送给你!”
杨碑变得越来越沉静,他只是微微一笑:“谢了,曹大人。”
曹操道:“小子这样的身手,有没有兴趣加入南瞻神州?”
杨碑摇摇头:“我想回到我的修车铺去。”
曹操并不生气,拍拍杨碑的肩膀:“好好练,妮娜那里你不用去,我会派人保护她。只是情况危急的时候,恐怕还得仰仗予你。”
杨碑点头道:“我和妮娜是朋友,有事我会帮她的。”
回修车铺的路上,司马飞问:“听说妮娜对你很依恋罗,兄弟。”
杨碑淡淡一笑:“她是好奇而已。”
司马飞接着道:“不过,看来这曹操送你这杆枪是想将过去恩怨一笔勾销了。连妮娜也不让你见了。”
杨碑淡淡地道:“我只想练枪,其他都没有兴趣。”
司马飞点点头:“你小子对这狙击枪的感情到是专一。”
不过,这天晚上,司马飞去见孙武德却吃了闭门羹。
难道孙武德出事了?
安倍中佐对于西牛贺州和北俱神州的行动失败很生气。
孙武德成了第一个出气筒。
安倍中佐冷冷地看着孙武德:“为什么要去见广目天王,是不是告诉了他欧阳公子被捉?出于什么目的?”
孙武德从骨子里不愿意面对安倍中佐这张丑脸。开始他还得对着这张丑脸,露出平常的表情:“他用这块玉收买了我。”
安倍中佐笑了起来:“你很诚实。”
不过孙武德不像看见安倍中佐的笑,因为安倍中佐一般对人都相识有仇的样子。但是,他很老实地道:“他总是拿东西收买我,方式对皇军无害的消息,我都告诉他。这个我开始就给武田少佐说了的!”
安倍中佐点点头:“那么你告诉我第二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欧阳公子被杀的。”
孙武德知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至少在昨天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想到如何来自圆其说,这也是他自从昨天回来后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
“我和魏先生有约定。”这是孙武德想起的唯一一个办法。
曾经有几次都是他私下和魏先生接触的。完全有时间做这些事情。
安倍中佐继续笑着:“怎么联系的?”
孙武德道:“我出去吃早餐,南瞻神州的人过来告诉我的。”
安倍中佐笑得更欢了,他那鸭子似的笑声越来越刺耳:“你可不可以和魏先生对质呢?”
孙武德觉得自己的心在向下沉:“我愿意。”
安倍中佐拍了拍手,武田少佐进来了,带着孙武德回到他自己的办公室。
孙武德现在终于明白了这次行动是曹操设的一个局,就一直在揣测,魏先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然,他有可能是背叛曹操,愿意与日本人勾结的人。
但是,孙武德觉得有几点他很奇怪,因为如果魏先生是那样的人,他随时都可能与日本人联系,为什么要再那一天突然行动呢?
也就是说,那一天突然行动有可能就是曹操,有意布置的一个局。才能解释得通。
正因为他这样思维下去。曹操为了攫取南瞻神州的天王位置,故意让魏先生去说动唯利是图的欧阳公子,于是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这样,解决了欧阳公子,魏先生这样一来就成了和日本人作对的人,自然自己将责任推到他头上,日本人也是无从查证的了。
其实就算魏先生是背叛曹操的人,那么,曹操解决掉曹操,第二个也应该解决的是魏先生,魏先生一死了,也算是死无对证。
这样的一个谎至少在孙武德看来是天衣无缝的,但是,他不明白,难道安倍造就知道自己要撒这个谎,早就将魏先生捉来了和自己对质。
魏先生他们又是如何抓到的?
不过不待他想清楚这些事情,武田少佐又回来了。
说实话,自己被软禁着,武田少佐并没有因此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变,甚至连自己的窗户都是打开的,仿佛随时可以放孙武德逃跑似的。
武田少佐满面堆笑地道:“孙先生,也许你的情报来源于其他途径,比如,你在南瞻神州内部是不是有内线,比如,你是不是有其他的情报网?你知道,我们特高课是允许下面的人这样收集情报的。”
说实话,这样的情况孙武德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这很难自圆其说。
武田少佐继续道:“魏先生已经逃了出来,但是受了很重的伤,一时还没有办法说话,现在住在陆军第三联队的医院里。我以为你不会和魏先生有这样的约定,比如,你为什么要与他有这样的约定,我记得我是没有给过你这个任务的。”
孙武德笑了:“武田少佐,听口气你也是在怀疑我了?我除了这样获得消息,我还能用什么方法获得这些消息。”
武田少佐也笑了:“其实孙先生是一个搞情报的料子,我才把你要到特高课来做翻译的。”
孙武德看住武田少佐:“我是一个搞情报的料子?”
“是的,你逻辑思维缜密,对出现的事物有天然的敏感性,比如穷家帮是你抓住,才让你为我们打开了与西牛贺州交往的途径。”
孙武德点点头:“我为皇军出力,也有错了。”
武田少佐呵呵地笑起来:“我们现在还没有说你有错,事实上你总是能给我们提供出其不意的情报。”
孙武德叹口气:“其实,我就是有些贪财,还有些贪杯,还有些贪图享受。穷家帮请我,我才回去。广目天王一次次请我到樱花酒楼我才会去,才想要他一次次给我的钱财和好东西。”
武田少佐道:“那么这次,魏先生这里给你传递情报,也是为了财。”
孙武德点头:“是的!”
“哦,说来听听。”
孙武德叹口气:“古人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孙武德聪明一世,只怕这次也栽在这里。”他坐端正了:“当初,武田少佐要我参与到南瞻神州与皇军联合的事件中去。魏先生是南瞻神州和我们特高课唯一的联系人。魏先生为了与皇军打交道,也不得不找我这个翻译官,于是每次都有相应的礼物送与我,并且约定由紧急情况,他派人来在第三联队外面的早餐店来找我。其实这种联络方式根本不怎么用,恰好这次欧阳公子被杀,他处于危险之中,急忙派心腹出来告知我实情。我得到情报,慌忙赶回来向武田少佐报告。”
武田少佐点点头:“这样也说得过去。“
孙武德急忙道:“武田少佐,事实就是这样的。”
武田少佐顿时笑起来:“我是相信孙先生的,只是安倍中佐有些怀疑而已。”说罢,拍拍孙武德的肩膀:“好好工作,为皇军效力得些好处,我也并不反对。”
说完,武田少佐站了起来,站了起来后,武田少佐突然道:“要不要,我们一起去陆军医院看看魏先生?”
孙武德想了想,叹口气:“按说,魏先生和我也算是有些交往,既受伤,我也是应该去看一看的。只是,我这样子可以去看吗?”
武田少佐呵呵笑起来:“可以,你的,完全可以!”
第三联队的医院其实也就是华中派遣军的陆军医院,不过是挂在作为驻守宁城的第三联队的名下而已。这里的前身是国民党在宁城的陆军医院,规模很大,设施也比较完善,日军接收过来,添了设备和医生,就成了一所上好的日本陆军医院。
从第三联队司令部到陆军医院并不远,上了车不久就到了。
在车上孙武德要陪武田少佐说话,根本没有时间来考虑怎样应对魏先生的突然出现。
于是,他索性报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跟着武田少佐摇摇晃晃地往魏先生的病房里来。
说是魏先生的病房,孙武德根本没有看见魏先生。
他看见的人是一个幔头都裹着纱布,正在昏迷中的家伙。
武田少佐问医生魏先生的情况。
值班的是一个日本医生,日本医生说话很直接:“伤势很重,魏先生恢复健康的希望很渺茫。”
听到这话,孙武德心中一喜。
武田少佐皱着眉头:“我不明白医生的意思?”
医生道:“比如,他的腿就很可能保不住。”
武田少佐焦躁地道:“我想知道,他能不能够恢复清醒,比如回忆过去的事情,说话。”
医生笑了起来:“少佐先生,你那是说的成为植物人或者死掉,我想不会。”
武田少佐道:“几天可以说话?”
医生想了想:“两天吧。”
武田少佐拍拍孙武德的肩膀:“这就好,两天后,我们这位先生,需要他说话,来证明他的清白。”
孙武德只有一张脸笑得稀烂,那是在傻笑。
孙武德这个时候只有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