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二是日本民族富有代表性的那类人。其实任何民族都不能全体被说成畜生。但是,日本民族中却有一部分真的应该被称作畜生。
比如鸠二。
他自称是一个卓越的医生。
他不在医院,不在医科大学,而是一名军人。但是作为一名军人,在军队士兵中却是见不到他。
他服务于日本特高课,研究的东西也绝不是救人,而是怎样害人。他把这称为事业,乐此不疲。
当然也有人喜欢他,比如安倍中佐就非常喜欢他。
鸠二就是安倍中佐个性毒药的制造者。
或者这样说起来,并不能引起人们的义愤。
但是,他的事迹,引起了孙武德的绝大义愤。他说要杀了他。
其实,孙武德知道鸠二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
那天,鸠二找了一个中国女人来军营。
说实话,就算是日本人嫖中国女人,只要这个中国女人愿意,孙武德只觉得道德沦丧,也就仅此而已。
但是,鸠二却到处找人,找了安倍中佐去看,找了武田少佐去参与,最后,鸠二竟然找到了孙武德,请他也参与。
关键是孙武德并不知道,缠着和服的鸠二是什么人,他一再拒绝鸠二参与晚会的邀请。
可是,武田少佐却神秘的道:“孙先生,那是鸠二中佐。他的邀请,就连天皇的族裔都会接受的。”
孙武德实在不知道这鸠二是什么人,但是,听说安倍和武田都要参与,他决定去一探究竟。
结果,在鬼子的军营里,安倍中佐津津有味地看完了全程,几十个日军军官和大狼犬被鸠二撩拨得兴奋无比。
孙武德却最终昏了过去。
是的,那是残忍的,但是在鸠二看来是非常有乐趣的性游戏,最终让这中国女子尸骨无存时,孙武德昏了过去。
他究竟有好恶心或者那究竟有好残忍,孙武德连述说一次的勇气也没有。
但是,鸠二对于孙武德有意见:“这个支那人,为什么会昏倒?”
武田少佐说:“他会慢慢适应的。”
武田少佐为这事对孙武德大发脾气:“你不能得罪鸠二先生。日本人有很多看似残忍,但是能启迪个人思维的游戏。鸠二先生就是这方面的奇人!”
也就是说,武田少佐是鸠二中佐的拥泵或者说粉丝。
这以后,孙武德就经常听武田少佐说起鸠二的事迹。
比如,他用活人解剖。
比如,他用活人来进行试验掌握了无数连欧洲医生都不了解的数据。
比如比如比如等等等等。
最后,武田少佐讲起了,鸠二用宁城人做实验,在做了上千例的活人实验,已经掌握了宁城人的体质总体特点,即将研制出一种,专门针对宁城人体质特点的毒药。
关键是,武田少佐这次终于笑嘻嘻地道:“增长天王就是一个好的试验品。”
这是,在与魏先生确定了时间表后,武田少佐喜滋滋的一句话。
这句话,坚定了孙武德杀死鸠二的决心。
孙武德提供的鸠二资料,有一部分是专门讲鸠二的罪行的。
看完,就连一向沉着的二哥杨令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这不是畜生,这是魔鬼,这是一个超级魔鬼,让他活在世界上一天,作为人都是一种罪过!”
杨碑这个时候,在侧厢房里正在如痴如醉地沉浸在他的狙击步枪里面,本来是根本不关心这边的事情的。
但是,在怎样杀死鸠二的问题上,阿锐、司马飞和二哥杨令都没有提出让对方服气的办法来。
所以,大家从中午一直讨论到天黑。
天黑下来了,杨碑才想起肚子饿了,通过瞄准镜,他发现二哥杨令的正屋里也没有点灯。顿时杨碑有些新奇,难道,二哥杨令又出去执行任务去了?
于是,他便朝着正屋走过来。
正好,这个时候,二哥点亮了油灯。
点亮油灯,司马飞脑壳一活泛,突然冒出一句话来:“对于这种点杀的任务,其实最好的还是找朱三少派狙击手!”
这话被杨碑听到了。
杨碑顿时一阵冲动,一下子推开了门:“什么任务,我可以做狙击手!”
二哥杨令猛回头看住他。
司马飞就笑了:“杨碑,会放狙击枪了,不错!”
因为司马飞没有参加狙杀常黑子的任务,还不知道杨碑的故事,所以,他笑着说,说了还笑着。
阿锐拉着杨碑的手:“来,杨碑,座!”接着他抬起头:“这次任务应该带着杨碑去,狙击手是要多见识阵仗的。”
也就是说,阿锐也没有参加狙杀常黑子的行动,他也不知道杨碑参与杀死常黑子的事。他只是很关心杨碑。
杨碑摔脱了阿锐拉着他的手:“二哥,让我来做这个狙击手!”
二哥杨令没有反驳,而是严肃地道:“这是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任务。像鸠二这样的家伙,一但一次狙击失败,我们恐怕永远没有机会。二是,鸠二这样的家伙存在,比平常千百个鬼子的存在,更可怕。一但他的研究任务完成,对整个宁城将造成伤害,进而对整个中国,甚至整个世界都会造成危害!”
杨碑道:“我知道,我能行!”
司马飞道:“你的枪法百发百中了。”
杨碑道:“我总共只打了两发子弹。没有打过一百发,但是,我后来反复回忆过,两发两中。最后一颗子弹,应该是随着常黑子移动,扫过了常黑子的下巴。”
阿锐盯住他:“杨碑,你参与了狙击常黑子?”
杨碑点点头。
司马飞道:“你学会所有的狙击术?”
杨碑摇摇头:“没有,比如,在狙击目标后的迅速转移,在狙杀常黑子的行动中,我没有做到。比如,如果遇到强光干扰时,我能不能狙击成功,我没有把握。比如,对于大风雨大风暴的情况下的狙击,我没有经历.....”
司马飞听得眼睛光彩直冒,呆呆地看着杨碑的嘴,突然截断了他:“杨碑,你是想告诉我,你现在已经是神射手了!”
二哥杨令终于还是摇了摇头:“只有一个多月,这任务不能交给你!我同意找朱三少!”
阿锐道:“不,我们应该赌一把!”
二哥杨令摇摇头:“我说过,这个是不能赌的!”
阿锐道:“我们不能总求助于朱三少。第一,朱三少有自己的部署和任务,我们每一个任务都找他,并不合适;第二,从我们遇到朱三少进行的两场对鬼子的突袭,事实上都是朱三少的人干的。如果长期这样,我们会沦落为一群可有可无的废物;第三,在抗日英雄联盟中来说,朱三少才是主导,我们这样做等于一次次地给他们派任务,显然是不恰当的!”
二哥杨令道:“杨碑能够完成这次狙杀任务?”
阿锐道:“事实上,朱三少之所以将狙击步枪给予杨碑,也说了,在他的组织中,能够称为狙击手的人,也根本不存在!只有神枪手!”
司马飞道:“我们只是让杨碑来赌一把?”
阿锐道:“不,我们赌一把是要测试杨碑是不是一个神枪手。”
二哥杨令道:“用任务来完成测试?”
阿锐仍旧摇头:“不,我们去野外进行一次实验,如果杨碑能做到,我们就围绕着杨碑来制定计划!”
阿锐的话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四个人来到了野外,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二点以后,庙宇的钟声早就响过,郊外的住户本就人少,庄稼汉又睡得早,旷野在这个时候除了月光,看不到一点生机,甚至连一条狗也没有。
“一千米!”这是二哥杨令定的距离。“阿锐和杨碑一起去完成射击。”
听到二哥杨令的话,阿锐露出了一丝苦笑:“二哥,你是要往死里逼杨碑。”
杨碑却没有说话,他甚至连眼睛也是塔拉着的。
司马飞拍拍杨碑:“加油,兄弟,我希望你能成功!”
杨碑还是塔拉着眼睛,这让司马飞心里在嘀咕,他真的不知道杨碑是害怕呢,还是已经进入了状态。
二哥杨令一言不发地带着司马飞进入了一千米距离的一个土坎下。
四周没有一点声响,阿锐也不敢说话,害怕分杨碑的心,他只是紧跟着杨碑,暗暗地为杨碑加油。
任务是这样的,二哥点燃一根火把,然后从土坎下举过头顶,露出火把慢慢移动时间不超过三分钟,要求杨碑一枪击中火把,完成射击。
杨碑在狙击地伏了下去,先是调整呼吸,接着举起了狙击枪,搜索目标。
阿锐屏住了呼吸。
可是,二哥杨令的火把却迟迟没有举起。
天上有月光也有寒露,阿锐觉得遍身都冷了。忍不住暗暗地咬牙。
但是,杨碑却完全地沉浸在对目标搜索上,一动不动,阿锐甚至听不到呼吸声。
在月光下,阿锐觉得杨碑和他的狙击步枪完全变成了一体。
就在阿锐觉得身体有些发麻的时候,突然,火把一下子升了起来,慢慢地游动着。
杨碑没有动,阿锐觉得杨碑似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