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民族解放阵线,是上个世纪发展起来的旨在建立统一的非洲联邦国家的民间武装力量,有前利比亚总统卡扎菲出钱资助,是一个活动范围涉及整个非洲拥有数十万组员的影响了非洲大陆近二十年的超级组织。
对于非洲大陆来说,它立足的根本即是残酷和杀戮。
该组织的残忍和血腥,是近一个世纪来非洲大陆前所未有的,人体对于他们来说既是可以像草芥一样的随意玩弄粉碎的废料,很多欧洲人权人士称他们为直立行走的禽兽。
但是,奇怪的是,这样一个组织却在大多数非洲裔黑人心中具有极强的号召力和威望。他们的首领图像甚至被当做神一般被人供奉。
为何?该组织具有极强的针对性,他们就像是一群钻进普通百姓脑里的虫子,对民众的欲望和疯狂了如指掌。该组织大肆宣扬非洲民族主义,同时对于割据一方的军阀也是毫不留情,坚决铲除。也正因为此他也成为少数政府秘密支持的对象,在狂乱的非洲大陆迅速成长起来。
该组织还有一足以让所有国家头疼,甚至恐惧的队伍,敦克旅。
这只队伍专门暗杀组织敌方头目或是领袖,在民族解放阵线活跃的几十年里。这只队伍利用其高效的刺杀手段几乎横行了整个非洲大陆。而且鲜有失手。
而詹金石就是这只队伍的最高指挥官,绰号“血刃”的第一号杀手。
“詹金石。”威尔叫道。
詹金石抬起了头,会议室里马上就开始是一片沉默。大家都知道这老家伙来头不小,而大多数人则都对他敬畏有加。
“你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兵了,谈谈你的意见。”
詹金石取出了一支自制的卷烟,抽了起来。刺鼻的烟味顿时弥漫着整个大厅。
“是的,我们的训练有问题。”
“那你们见过骑手驯马吗,或者是猎手训练猎鹰?”
“见过。”
“要说马,最难驯服的该是阿拉伯**,这**体型高大,四肢粗壮有力。而且聪明忠实,生命力极强。论速度,力量,世上怕是无马能及。这**脾气暴躁,而且对骑手很是挑剔,决不是一般人所能驯服。”
“说下去!”詹金石淡淡的说。
“是。战士不论出自何方,但是对于身经百战的老兵,总是心怀敬仰。”
他毕恭毕敬的答道。
“驯服马,最重要的是让它感觉到你的力量。这种由内而外的杀气,就像是你身上散发的抹不掉的体味。他给对方的是一种有心灵深处而起的恐惧,敬畏。他不是来自你凌厉的眼神,也不是来自你强悍的身躯。一个充满力量的人,即使他失去双眼,四肢都被削断。当他出现在你面前时,他依旧是一坨静待爆裂的炸药。”
“事实上,当战马注视你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你的力量是否能够驾驭它,它奔跑在你的胯下是否会辱没它作为一个战士的尊严。所谓驯服,其实不过是桀骜不驯的挣扎罢了。”
“说的好!”,威尔顿时来了精神。
詹金石咳了咳,说:“将军,你们的军队有着悠久的历史,光辉的战绩。是一直值得敬仰的队伍。”
事实上,这段时间以来米国军队的溃败,已是路人皆知。
“而你们缺乏的是一种精神,武器也许只是决定死伤方式的工具,但真正左右胜负的还是一种虚无的信念。
俄,中两军之所以能势如破竹,长驱直入,那是因为,他们本已是一群无家可归的野兽,退是亡,进是死。身后是数以亿计的百姓。
自己如若后退,民族即无路可走,国家也将无路可循。
与其如此,不如拼个鱼死网破,以为子孙后代争得生存的活路。
我告诉,任何一个民族被逼到墙角,他都会成为一只嗜血的野兽。
所以你们面对的并非是所谓的侵略者,而是一群被厄运所驱赶,被灾难吓疯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