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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警报:20XX末世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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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爆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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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某地,唯一一座被占领的核导弹基地。

    除了当时正在里面的人, 谁也不知道这个基地是怎么被突袭成功的。自打基地遭受袭击, 所有基地都草木皆兵, 万分警惕。然而这个基地没有任何抵抗而迹象, 也没发回半点提醒指挥中心的信息。所有联络一直正常进行。

    如果没有那枚突然怒吼着窜出发射井的导弹, 就连它已被占领也不会有人知道。若能亲眼看见那枚咬牙切齿发出疯狂的嘶鸣的导弹调整姿态角, 方向感较强的人马上就能判断那是指向华盛顿,或者首尔的方向。然而,若是弹道专家, 即便凭肉眼也会感觉有点不对。不知是计算的错误, 程序中缺了一点什么, 还是喘息未定的占领者不熟悉操作, 或者干脆就是哪个被枪逼着的共产党员暗地做了什么手脚, 导弹的发射角一开始就显示出偏差。

    方向虽然不错, 但当这枚以每小时二万五千公里速度冲出大气层的导弹达到一千二百公里高度后按照弹道轨迹重返地面时, 它一定离华盛顿和首尔这两个地方很远, 不是一般的远。

    但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无论是占领还是偏航, 都成了永恒的秘密, 因为,那枚导弹没等到达华盛顿,或者首尔,它就在科迪亚克岛上莫名其妙地爆炸了。

    它把一切都化成一颗爆发的恒星, 从黑暗的大地内部喷薄升起, 把整个科迪亚克岛毁灭了一干二净。

    还是在南大西洋,水下25米处

    在这一段时间以来,海瑟一直在想,“绝对不许用核弹”这7个字,到底是谁发出了呢?

    其实,这是一个台湾人发给她的信息。

    那个台湾人,第一次开米勒的这辆车, 小心翼翼。驻台部队刚把这辆车交给他。仅一个夜视仪就摆弄了二十分钟才算打开, 其他设备他更是连摸都没摸过。他向西行驶。每个十字路口都有我军的士兵, 戴着怪模怪样的大风镜, 披着蒙头斗蓬。

    除了他们, 没有一个人、一辆车。除了风, 没有别的声音, 也没有任何光亮。夜视仪里只有一栋栋幻影般的建筑向后移,  偶然出现一座冷冰冰的街角雕塑。他的头如灌满了黑乎乎的铅块。眼前似乎隔着一道几公里厚的玻璃, 什么都恍恍惚惚。

    谢天谢地! 接收机在那人捅来捅去之中, 仪表灯全亮起来。打印机立刻轧轧地开始动作。一条纸带从输纸孔里让人惊喜万分地爬出来。是字! 破译成功了!

    然而喜悦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他很快又陷入茫然。

    所有的字他都认得, 意思也理解, 可这算是什么电文呢? 一百二十七个人的家属死亡情况, 循环往复。难道这是值得通过如此尖端的设备, 随机启动全台湾的卫星地面站, 覆盖全世界的电文内容吗? 水下! 五百米! 一百二十七个人! 从小就爱和男孩们比赛兵器知识的他马上就意识到∶那一定是一艘潜艇!

    他一手平端着收音机, 让太阳能电池迎着阳光。外国广播是现在唯一的的消息来源。各电台都在报道美国现在是什么样子。他并不对收音机里那些美军士兵的伤亡数字有什么负疚, 虽然他知道究其根源, 自己逃不了干系, 然而已经目睹了而且还正在目睹着以万为单位的死亡, 即便真打起全面战争又能引起什么感慨呢?

    他只是盼望抓紧时间, 趁着美国必定要进行的反击还未开始, 尽多尽快地逃出日本海那个口袋。天知道美国人会怎样反击! 现在除了在心中祈祷, 他已经对什么都无能为力了。

    台北已极少有居民。外国人也早被各自政府专派的飞机接回国。炽热的阳光下一幢幢建筑宛如一座座空坟, 低垂着沉默不语的阴影。

    自生自长的花朵,穿出已然锈迹斑驳的铁栏, 倾斜在无人的人行道上亮晃晃地开放。

    杜甫那“国破山河在, 城春草木深”的诗句蓦地像一把尖刀插进心里, 使他不得不使劲压迫胸口, 抑制突如其来的心疼。

    他猛地把手表挥到眼前——13∶28!

    眼前一黑, 如当头挨了一棍。他不清楚该往哪边追, 但他这个人只要死命地跑, 东南西北全跑遍, 一定能追上!

    “滴滴——”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发射机的秘密...清楚了!  ……”

    “……海瑟......有......一艘能发射核弹的潜艇……”

    “……他们全死于美国......核弹……”

    “……那艘潜艇没被摧毁!  ”

    发射机—————它显然是潜艇唯一的指令来源。死亡名单不是指令,只是暗示。如果能用这个发射机发出一个明确禁令, 就等于撤消暗示, 以指令的权威约束艇上官兵放弃核报复的企图。关键在于————————如何发出禁令。不掌握全套密码无法直接使用发射机。

    但只要禁令所用的字都是死亡名单上已有的, 就可以从手头掌握的接收机样机上逆向追踪, 直到查出每个字和发射机上哪几个按键相对应, 不就可以照葫芦画瓢把禁令逐字发出去吗? 这种解剖追踪相当繁琐。

    为了减少工程量, 他只选了七个字∶绝、对、不、许、用、核、弹。这七个字在死亡名单中的出现频率都很高, 使追踪方便了不少。幸运的是,这只需他去搜罗汽车电瓶供应能源。从接收机样机打印出的字开始, 一步步向机械——电器——电路——讯号分解深入, 看上去就像把一个手术台上的躯体一点点剥开。

    示波仪波形闪跳。塔式显微镜缓缓移动。精密触臂探查着毛细血管般的电路和细胞似的节点。他仿佛是操着手术刀的外科大夫, 一步步把复杂万千而又简单之致的讯号追根溯源。

    当七个字在发射机上的对应按键全部被找到的时候, 破损的月亮已经在后半夜的天空上爬了出来。七个字立刻被发射出去, 也使用了循环发射的方式。如果都是循环电文, 先发的将被后发的冲掉, 不再存储于接收机内。他用电波追踪仪向那些人显示, 全台湾的卫星地面站,正在把电文向太空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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