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士兵马上隐蔽在道路的另一侧,士兵们将机枪和掷弹筒架好,一阵覆盖式射击,轻机枪子弹像泼雨一般洒向对面山头。而对面,却无一枪一弹还击了。
安倍义忠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命令几个士兵过去看看。日军士兵小心的站起身来,慢慢的靠近了刚才射击他们的那个小山头。过一会儿,那几个日军向安倍他们挥挥手,示意已经安全了。
安倍义忠松了一口气,刚要下令追击伏击他们的中国军队,忽然,刚才那几名士兵像是看见什么似得,大呼小叫的开始跑向安倍他们,紧接着,一声接着一声的巨响开始响起,瞬间山头上喷出大量血污和断肢来。
安倍他们又趴在了地上,等过了一会儿又派上去几名倒霉的士兵,这回总算是安全了,但是山头的惨状还是令人触目惊心,中国军队连一个弹壳都没留下,只是在伏击的山头上放置了连环地雷,开始上去的那几个日军士兵没能发现地雷,结果踩上后才发现,想跑,已经晚了。
更要命的是,这些连环雷里面涂抹了大量的人畜粪便,那几个受伤的士兵的伤口里也被粪便所污染,如果不处理的话,很快就会感染,紧接着就会引发败血症,而安倍部队由于是先头部队,并没有带很多处理伤口的医药,因为日军认为受伤就上药是懦夫的行为,所以,这几个士兵的伤口恐怕是无法处理了。
安倍暴跳如雷却又无计可施,只得下令几名日军伤兵剖腹以谢天皇了。安倍走下山头,看着公路上自己被机枪打死的战马,咬牙切齿的发誓报仇。
与此同时,马平北和张明轩他们已经安然撤退了,一路上,马平北下令在撤退的路上布下十几颗地雷,以减弱日军追击我八路军部队的速度。
张明轩来到马平北的身边:“老马,看样子小鬼子是被咱们在山头布设的地雷给吓住了,咱们身后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啊呵呵。”
马平北哈哈一笑:“当然,小鬼子之前打仗总爱放毒气弹,这回也让他们看看,咱们的臭气地雷不比他们的差!”
两人嘿嘿笑了起来,这时候,邓子贤带着吴大肚子过来了,邓子贤立正敬礼,对马平北和张明轩说道:“团长,政委,刚才侦查员报告,日军将要通过乱岭关和北府口一带,上级命令我们和其他部队会合,在乱岭关附近进行一次较大规模的伏击战,争取歼灭敌人一部。”
马平北踹了一脚邓子贤:“以后,到了战场上,千万别他妈敬礼,你不想让我死太快吧?小鬼子万一现在有侦察兵在附近,看见你给我敬礼,保证要不就用神枪手打死我,要不就用炮击的方法炸死我,以后不要犯这种低级错误,明白了吗?”
邓子贤刚想立正敬礼,想想,还是没有立正,只是嘿嘿一笑:“明白了,团长。”
马平北拍拍邓子贤的肩膀,回头下令:“现在,我命令全体将士,火速赶往乱岭关!”全体将士们摩拳擦掌,士气如虹的全速冲向乱岭关!
乱岭关之上,日军先头中队正在急速前进着,中队长滕刚龙之介大尉举起望远镜向乱岭关看去,乱岭关之上,高大粗壮的古松树矗立在乱岭关附近。
真是美丽的景色啊!滕刚龙之介放下望远镜,从军用水壶里倒出一杯清酒,一饮而尽。又拿出家人的照片看看,照片上,他的新婚妻子花子,和他的笑容都同样灿烂。忽然,前方传来枪声,一个日军前来报告:“报告中队长,前方发现支那游击队,先头部队正在交战中,请中队长下达进一步作战命令!”
滕刚龙之介下令部队快速前进,等日军主力到达战场后,发现在短短五分钟内,日军先头的一个班已经被八路军游击队射杀殆尽了。
暴怒的滕刚龙之介命令机枪手和掷弹筒手向山头覆盖式射击,在他的眼中,支那军队都是不堪一击的,在他密集的火力下必然会逃跑。
覆盖式射击一阵后,在滕刚龙之介的指挥刀挥舞之下,日军部队开始向八路军游击队的阵地冲击,令滕刚意外的是,这支他眼中不堪一击的游击队,竟然还有很强大的抵抗力量。日军刚冲到距离八路军游击队三十米的地方,铺天盖地的手榴弹和自制的炸弹飞来,那些自制的炸弹用树枝做手柄,用麻布或是粗布包着的炸药做弹体,只是,这些自制的炸弹内都有很多不规则的铁片,似乎是把铁锅等铁制品砸碎后切成小碎片放在炸弹弹体内,但是这些满天飞舞的不规则铁片却给他的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们造成了巨大伤亡。
滕刚龙之介万分头疼的下令攻击部队撤下休整,他没想到一支小小的游击队竟然能阻止他的部队前进。他是个保守的指挥官,在进攻受阻的情况下他只知道继续进攻,并不知道变通。
短短的一小时之内,日军又组织了两次进攻,第一次在冲击到十米的地方被八路军游击队以近距离机枪扫射和手榴弹自制炸弹的混合攻击下抛下二十具尸体撤下战场,第二次在冲进游击队阵地的情况下,被游击队以红缨枪肉搏的方式赶下阵地。日军十分惧怕红缨枪,因为红缨枪的长度超过了日军三八式步枪的长度,在拼刺的时候,日军往往没等三八式步枪刺出的时候,就已经被长长的红缨枪刺穿了身体,魂归天照大神的怀抱。日军心怀畏惧的将红缨枪称为“长剑”。
在三次进攻都被击退,而且在肉搏也不占优势的情况下,滕刚龙之介组织起一支由下级军官和老兵组成的敢死队,光着上身,头缠画着太阳旗的白布,嚎叫着冲向八路军游击队的阵地。
阵地上,八路军游击队队长因为刚才的拼刺,已经受了轻伤,他默默的看着身边的战友,战友们手中紧紧握着红缨枪,坚定的看着自己的队长。在刚才的三次战斗中,游击队已经几乎打光了所有的弹药,只能使用红缨枪和日军肉搏了,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同志们,我们的武器弹药已经不多了,日军还在进攻着咱们的阵地,上级命令我们坚持到晚上,现在看来,不知我们还能继续坚持多久,我将继续执行命令,坚持到底,为我军的军事部署提供宝贵的时间。如果,觉得自己坚持不住的同志,现在就可以撤下去了,我不会怪罪大家的,正所谓,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说的就是离开的人和留下的人,都是真正的好汉,现在,想离开的人,就可以走了。”
所有的队员都看着自己的队长,一个队员苦笑着对自己的队长说:“队长,我的家已经被小鬼子烧掉了,妻子也被烧死在里面了,唯一的女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那么小的小孩子,这么长时间了,恐怕早就饿死了。我现在已经了无牵挂了,只求在死之前多干死几个小鬼子!”
队长拍拍他的肩膀:“同志,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黄进。”“好,黄进同志,就让我们同生共死,在死之前,多干死几个小鬼子!”
其他队员都看着队长,没有人离开。队长点点头:“同志们,等小鬼子上来了,叫他们见识下咱们八路军的厉害!”话音刚落,就看见日军敢死队嚎叫着冲锋了。
八路军游击队的队员们站好自己的位置,看着日军一点点冲向他们的阵地,当冲到五米的距离上时,游击队长大吼一声:“打!”游击队唯一的一挺轻机枪爆发出最后的怒吼,日军猝不及防中又被击倒了七八个人。
游击队的轻机枪已经没有了弹药,最后的一颗子弹也已经打光,游击队员们手拿红缨枪,大吼着冲出阵地,与日军肉搏,雄性的怒吼,刺刀和枪头刺穿肉体的声音,已经彻底的混在了一起。
这时候,马平北他们正在赶往乱岭关,在刚才,马平北和自己的一团主力已经会合在了一起。现在,马平北带着自己的团主力拼命的跑向乱岭关,远处的枪声和喊杀声已经听的一清二楚。马平北一边气喘吁吁的狂奔,一边大喊:“同志们,勇士们,咱们的战友在和小鬼子进行着生死搏杀,咱们再加把力气,去支援阵地啊!”
很多战士跑着跑着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他们的战友继续向前狂奔着,因为前方,日军的枪炮声在召唤着他们继续前进,向着枪炮声前进,这成为了每个战士的信念!
激烈的肉搏战中,游击队数百战士现在已经只剩下几十个人了,日军好不到哪去,大量日军下级军官在肉搏战中被无畏的八路军游击队员刺杀在地,双方都气喘吁吁,都在等待着己方部队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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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大家,之前写好的稿子放另一台电脑上了,被别人拿走了呵呵,今天把之前的断更补回来,对不住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