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兰的那张脸瞬间痛苦了起来,纤眉紧拧得都象要断了般;身体也发出了不由的挣动,在那绳索束缚的范围中上下挺伏、左右转扭着。那只手上的纤长四指已被夹得鲜血淋淋、血肉模糊,让周围的宪兵们看得很爽,野田对她的痛苦表情也高兴了一下后,却发现她竟又不吭声了!
她就紧咬着那已干裂的嘴唇,那昨天就被咬破、已结了血痂的地方现在都又出了血,可就是一声也不肯给他们出!
野田愤啈了一声后,对黑浦狠狠一命:“再使劲夹!”
黑浦当然不遗余力,似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那双粗壮的手使劲得看着都可怕,象把那一排粗筷都要别断了般,同时把那筷中的肉骨更是夹得可想而知有多严重!他一边这样的用着力,一边也很期待的看着江雪兰的反应。
江雪兰那四指上但凡被夹着的地方都象已深切进了血肉去,简直都要露出白骨来了般!刚才还修美白皙的手指这片刻间就变得血糊糊、肉烂烂的!浑身也跟着不住的挣动、乱抖,可她就是不出声。
野田恨笑了一声,“看来这一夜真是让你休息的又攒起了不少的劲啊!”,再狠狠一喝那些手下:“给她两边一起夹!”
那些宪兵们马上就把江雪兰的另一只手也套进了一样的刑具中,还是由个和黑浦一般的粗壮大兵山口行刑!他们俩就象对凶神恶煞般立在江雪兰两边一起夹着她的双手,使劲得自己倒都发出了嗯嗯的哼声。
那两边扶手上已都流满了血,夹得骨头都似喀嘣响的要断了般!江雪兰再不可忍的闷哼了出来,但那低弱的哼声还远达不到他们想要的成果,他们就要她那刺耳动人的喊叫,可这个顽固的臭女人就是总能让他们失意,直到他们把她那指头真的都不知夹断了几根后,她也硬是没大叫出来!
他们已夹得不能再紧了,江雪兰也晕过去了,他们不得不暂停了下来,给她招呼上了一瓢水去!
江雪兰在深烈的喘息中缓缓抬起了那颗高贵的头,竟还从容的甩了一下脸上粘上的湿漉漉的头发,以已虚弱惨白的脸继续坚定面对他们。
野田狰狞无比的哮叫一声:“给她上竹签!”
一等骇人、又粗又长的竹签子又拿上来了!
他们现在把她那双手牢牢绑在了刑椅宽大的扶手上,野田拿起了一根竹签,已对准在了她那纤纤指尖上。
陈小洁又厉叫起来了:“快住手你们这帮恶魔!禽兽!”接着就是一串她自己都不知是何语的妄阻乱骂!
野田吩咐道:“不要再让那个女人轻松,秀木君,你带两个人过去对付她吧,给她也一样的上刑!”
秀木无所谓般的笑笑,就带着山口等几个人过去了,他对陈小洁也笑:“小姑娘,你辜负了我们少将对你的期望,看来光让你当旁听生是不够的,得让你实习,不过我随时恭候你肯说实话,那么你的痛苦就会立刻停止。”
陈小洁早已忘了骂,惊恐万状的看着他,“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秀木摇头一笑,根本不再听她说什么,即就转目一示山口他们。
他们也给正好就绑在椅上的她上了一样的拶具,山口边套进她右手里边威吓的调笑:“学生的皇军也是大大的喜欢,我就喜欢你这种还幼稚的女学生,象个没发育成熟的小雏鸡,让我更有征服的乐趣。”
陈小洁都象吓呆了般的张口望着他,象好半天才想起说话:“不不……你们不要这样,我就是个学生哦!你们不能这样的对待我……”
可她这说辞让山口等人分明是只觉得可笑、愚蠢的,山口道:“别再说这种浪费时间的话了,看来你必须等到受完这些后才知要不要改变主意。”他开始夹紧那排棍。
同期间江雪兰犹是在关顾着她的,她本向她一倾身,想要再说出什么能把他们的注意力争取到自己身上的话,可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就再顾不上她了,因野田看得出她的意欲,还更加紧的狠狠把那根竹签给她那指甲缝里钉了进去!那种尖锐的疼痛让江雪兰直彻心肺般,她在那椅中一下暴挺再瘫软了回去!
接着就是一根接一根的钉!
野田又威扬起了他的铁锤,在她那手指上肆虐!
江雪兰现在那十指在有了那种夹伤后再受这个更是痛得都不知翻过了几倍去,钻心透骨!那也是野田他们本有的意欲,他们都观赏着她在那椅中种种被刺激出的痛苦反应,兴致勃勃。
她时而激烈的扭动,左右甩着脸,时而尽量的保持平静,倚靠在那高高的椅背上蹭磨着……头发又被新出的汗水全打湿了……那身青色雅致、又已道道血痕的旗袍现在在那种椅中绳捆的挣动中很好看!
本就夹伤惨烈的手指上,粗长的竹签碰在骨关节上后还裂成了数根竹丝从手背上穿了出来,那情状更是恐怖的要命!
陈小洁在那一瞬间四根手指就笔直、大大地伸展开了,她的反应比江雪兰可大得多,她竟似狂乱的本能、用力的抽回着自己的手,同时惊疯般的大叫了起来!协作的几名宪兵都嘻哈了,笑话着她,把她的手在抓高些,让山口好好的夹。陈小洁还无谓的激动挣扎着,后来叫得竟已成了哭号!
龟本又让黑浦对江雪兰的另一只手和自己一起钉,双倍增加她的痛苦。黑浦还习惯性的钉一下就威喝一声: “说不说!”、“说不说!你这大大的臭女人还不说吗?!”
江雪兰什么也不说,可后来她说了,说的却不是他们想要的话,她竟犹拼力、气弱的说道:“你们……对付我就行了……我就是……你们想要的地下党领导……不要再对付她那么个无辜的学生……毫无意义……”
他们才不理她那些,还更气恼了,野田又狠狠的钉入了她一根手指甲缝里!
江雪兰也再说不出什么话了,她的全部劲力已只能用在忍受那酷刑上!
再只片刻后,她就昏过去了。长得又壮又肥的黑浦竟似比她出的汗还多,他倒有些热乏了般的扯开了领口,再舀了瓢水来泼醒了她。江雪兰就被他们折磨得死去活来,也发出了些呻吟,可还是没大叫的,就那点声音这会也全被陈小洁的远远盖过去了,而且在黑浦已是非要她回答的逼问中,她也只是平静且坚定的道:“绝不。”,“你们想要我说那是做梦。”……
门上立着的伪军牢兵们这会又都惊惧般的看着她,竟禁不住要发表感想的缩头私语:“要么都说共%党厉害,就是强在这些地方,那无论男的女的,骨头硬的都吓人”,“就说啊,就个臭娘们也能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