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白不知道这三天那天各一方的江雪兰是怎么过来的,不然他怕就要狂乱了!而江雪兰也让信心满满的龟本狂乱了,她打破了他没有人能从他们宪兵队扛过三天去的预言!尤其还是一个女人!
第二天刚一大早,野田等人就来了,看来这一夜他们都等得迫不及待了呢。
陈小洁从一听到他们尚在刑室外传来的纷沓军靴声时就已一下心吊了起来,而江雪兰这会正阖目尽量养蓄着精神,以备今天再对付他们,并且她也确实被消耗的似连睁眼都怠力了,她没有动,镇定、平静的等待着那一切。
而野田一进来就直走到她跟前,他当然知道江雪兰是不可能睡得着什么的,故意很大声的戏喝:“喂!醒醒臭女人!这一夜都让你得着便宜了,睡够了吧!”
江雪兰厌恶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和身下又围了一圈的野兽们。
秀木上下一望刑架上已被吊得都似全身断了筋的她,就如观赏,再道:“早上好,江女士,这一晚很舒服吧?考虑的怎么样了?”
江雪兰那双眼虽已虚弱的全无神气,对他投出的却还是冷硬不屈的光。
野田才不容她那样,很坏心的猛劲一推她,就象给她荡秋千,让她足下带着那沉重的沙袋摇晃了起来。本就被吊得浑身难受得都已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的江雪兰更是不堪,那张脸顿然吃紧了,咬腮强忍的都象要绷断了般!
一帮宪兵们又嘻哈笑起,野田笑得最欢,“你还能充硬么?”大家一起推搡玩弄、当然也是折磨了一会后,秀木道:“我们大日本皇军真是太善良的让你休息了好长时间呢,现在天都亮了,咱们再继续吧。”
……
江雪兰终于被放了下来,而一放下后她就象浑身都被抽了骨般的瘫软在了地上,刚缓了一下后,她就拼命的想用手撑地站起来,可那两条手臂好象已不是她自己的,早就酸痛麻木的根本没一点力气,其实整条身子都是一样。
随后她自己也意识到想要站起来是不可能的了,即使是有多坚强的意志现在她也做不到,可她并没放弃,犹在拼命努力的想把那条身子好歹支撑起来些,总之是不要以那样软弱、不堪的姿式对着他们这群日本禽兽们。
陈小洁仅在那椅中捆了一夜全身肌肉就已说不出的难受,当然能想象到她有多痛苦,看她还要这样坚持,陈小洁又热泪盈眶了,很想让她不要那样了,可又理解她的那种意志,她强忍住了口,只是又敬佩又心疼的看着她!
而江雪兰就连想那样的支撑起来些都很艰难,她已一连两次,拼尽全力的双手撑地把那竟象有千斤重般的身体刚一支起来后就又跌俯了下去!可她还是继续努力的往起支撑着!
日本禽兽们也看出了她的心意,秀木笑道:“怎么,你这是还想对我们表示你那坚强的意志么,那我们给予你尊重,你就自己走吧,”说着一示意前面的一张刑椅,“走到那里去,那就是我们下面款待你的地方。”
江雪兰这会根本站不起来,更别说走了,纵是能站起来那双脚也是伤得都吓人,哪里能走呢?她当然明白这是秀木故意的作弄,他们就是要看她的笑话,可她犹是不对他们示弱,坚强的往那边撑去。
她那样的“走”其实就如匍匐,可也就是意志坚强、行为不屈的朝那边前进着的。秀木哼笑了一声后,竟还那么恶劣、坏损的踢她:“贱女人,我们现在让你自示坚强的走你怎么又不走了,爬什么?那就快点,我们大日本皇军可不喜欢磨蹭的!快去!快到那里去!”边说边一脚一脚的踢,周围的宪兵们也都跟着把江雪兰往那边踹去,把她作践得就象条狗一般!
陈小洁再无可忍的激叫出来:“不许你们这么糟塌她!你们这群日本狗……”
她的话只到那里,野田已反手就给了她狠狠一巴掌,打得她那嘴角直接就裂出了血!陈小洁刚转回脸回过点神来,还惊魂未定间,只见野田那张如恶魔、黑熊般骇人又恶心的大脸已就逼在自己脸前,“八格你还骂人呢?今天还有你呢,你将会受到和她一样的待遇!”
陈小洁确实大受威胁,顿时被他吓得只顾紧张自己了!野田倒也没再理她,他最有兴趣、先要对付的还是江雪兰,其实这一夜他也没好好睡着,他憋足了这一夜的劲今天一定要征服下这个敢对他这优秀的帝国武士逞强的女人!
宪兵们玩玩、辱辱的把根本快不了的江雪兰就象踢踹到了那椅边后,就又急不可待般的一把揪起了她,扔到了刑椅中。
江雪兰这会被他们搞的那境况真可谓很狼狈、很难堪!可她竟保持住了自己那种优雅的气质,还从容的整理了一下早就粘乎乎的秀发。
宪兵们对她那样儿真是太可气了,如疯狗般赶紧就用刑椅上的粗绳子把她绑了起来,比平素还使劲的,把她那血烂衣服下娇嫩的肉都似要深勒进去了般!
江雪兰还是从容又冷凛的面对着他们。
野田暴笑了一声,后就狠狠一目示那些手下,他们立刻都恶狠狠的抓住了江雪兰那从肘处捆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把她的手提起了些,显然,今天是要对付她的手了。
那双柔荑比那双秀足更显纤弱,除了腕上曾被铁铐又吊又磨出的血口和瘀青,一双手还算是完美如初的,尤其是纤细秀长的十指,而现在秀木就是示意着她那十指威胁,“坚强的女士,‘十指连心’的俗话你想必也是听说过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江雪兰一斜睨他,尽是冷蔑之色。野田不耐了的哇哇叫起:“秀木君你就不要再给她讲那套了!对她这个女人根本不必废话你还没看出来么?!只管上刑就对了!快上刑!”
那些宪兵们接着就拿上了件类同拶指般的刑具,是一排连好的粗毛筷,先套入了她的右手去。
今天龟本是还有些公务的先没来,而他们就要动起手了。
野田这次没有亲为,他就俯身双手撑在那扶手上直直逼视着江雪兰的脸,期待观看着效果,由另一名彪壮的宪兵黑浦行刑,抓着那排筷的前端使劲的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