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冷,是冰冷剔骨的冷,严寒对于这些娘炮来说是一个严峻考验,但对于我这种铮铮铁骨的汉子,再冷的天气,也冻不住那颗埋藏在内心中火热的军旅情结。
北方的天气,有时候很诡谲,突兀袭来的大雪,有时候会让人措手不及。
雪,每个人都会有种诗情画意的感觉,记得我刚来基地报到的第二天,意外地下了这么一场大雪,冲淡了人们压抑、郁闷的心情,迎来的却是辞旧迎新的气息。
给我们训话的教官是从蓝天利剑特种部队过来的老鸟,他总是戴着一副墨镜,一脸冷酷地注视着我们,他似乎天生话都不多,但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特别和那些来自于大城市里的娇兵娘炮能打成一团。
后来我进入蓝天利剑特种部队后,我向獾狼打听此人,獾狼一脸不屑地说,那家伙是个临时工,干完临时活儿,我就把他撵滚蛋了,特种部队绝不允许自私自利的人混入其中。
这老鸟很爱习惯性地抖一下风衣,穿上那套蓝天利剑特种部队的战术背心,故意在这帮娘炮周围摆个POSS,然后周围人声鼎沸,还有一些傻里傻气的娘娘腔站在一旁尖叫:“哇塞诶!特种部队过来的教官真是风流倜傥耶!”
说实话,在这种噪杂喧嚣的氛围下,我真的要奔溃了,我无数次想跟梁少校打电话,申请调离这种是非之地,这个念头非常强烈,最后我忍不住还是给梁少校通了电话,但让我失望的是,电话那头,梁少校一脸无奈地说,这事他还真作不了主,这是上面决定的事儿,他最后透露,能保证让我待上一个月再调回伞降特种侦察营,也就是说,我往后的一个月日子,要跟这些娘炮生活在一起,想想尼玛都有些瘆的慌。
到了饭点,这帮娘炮争先恐后地拿着自助餐具到食堂内打饭,而我却连一点食欲都没有,坐在一旁发呆,老鸟教官远远地朝我打招呼说:“你怎么还没有换上台军制服,你看他们穿着多帅气,我据理力争说:”这服装又不是印着中国人民解放军标志,我为什么要穿。“
老鸟这家伙可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主儿,他上前拿着军区有关领导下发的文件让我看,我一下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看来认命吧!我看到几个娘娘腔在朝我笑,尼玛,笑个锤子啊!后来我就成了他们眼中不合群的对象,他们似乎有意在挤兑我,后来我明白什么叫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我心里就想骂,但是就是莫名其妙地不敢骂出来,这都是些什么鸟蛋,看他们毫无阳刚之气的眼神,我心里就是不爽。
那个叫林伊诺的娘炮,虽然是一副娘娘腔,后来接触的过程中,他人其实还是蛮有热心肠的,我虽然暴揍了他一顿,但这个人根本就不计前嫌,他上前招呼我:“唉!哥们,怎么不过来吃饭呢?”
我一看到他,心里就很抵触,我说你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说话像个娃娃音,能不能给正经点,你要明白,你现在是一名现役军人。
林伊诺一脸苦笑地说:“我觉得这应该是我的优点啊!你没有发现我长得特别像金城武,说话声音都特别有磁性,他们都说我身上有股魔力,是女生公认的男神耶。”
我滴那个擦,我突然欲言又止,没好眼色地盯着他,饥肠咕噜的小腹也因为他这席话,瞬间给没了饿意。
他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忙给我转移话题,这里的伙食真的很不错的,跟飞行员有得一拼。
我用鼻子闻了闻周围,一把将他推开说:‘这是什么味道?“
香水,我刚才喷了一些兰蔻,其实我是很注重自身外表形象的,林伊诺似乎很认真地介绍自己说。
你一个大老爷们,你喷这么浓重的香味干嘛,这么招摇过市的,你给谁看,我真的无法理解你们娘炮的世界。
这可是一款法国原产兰蔻奇迹香水啊,果香与花香为基调的前味,花香为主的中味,木调为主的后味,在距离皮肤20cm左右处喷洒,喷洒在脉搏跳动的部位,这不仅仅是一款香水,更是一种幸福的梦幻,情感的传达。
停,停,停,你是不是非得让我把吃得早饭给吐出来,你才高兴啊,你给我走开,我警告你,立刻在我面前消失。
林伊诺看我一副喜怒无常的表情,立刻闭住了他那张口若悬河的嘴巴,他隔着我又喊,过来过来!好吃极了,这可是按照台湾官兵的伙食标准招待我们的啊!“
你给我闭嘴!我怒不可歇地赶走了林伊诺,其实,我大老远就闻到了从食堂里飘散出来的香味,我是真的想过去吃的,但我就是看不惯这帮娘炮,我可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我跟自己赌气,等这帮娘炮远远地走开了,我再过去,即使现在再饿,我都得忍着,挺着,我绝不能丢了伞降特种侦察营的魂儿。
这帮娘炮吃饭还是相当神速的,不一会儿,就席卷残云般一个个酒足饭饱似得走出了食堂,我刚走进食堂,一抬头又看到了这个受气包林伊诺,我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还不走,你身上飘散这么浓重的香水味,你是想呛死我啊!”
林伊诺忙着把打满饭菜的餐具递给我说,今天炊事班就两个炊事员值班,准备的饭菜不够充足,我提前给你打好了饭菜,菜是有些凉,不过你就将就下吧!
我环顾四周,盯着食堂的取餐处,一张桌子上摆着的四个大盆愣是叮零桄榔的横扫一空,我突然对林伊诺这个娘炮心生一丝好感,我在想,是不是我的性格太孤傲了,你容不得别人,别人当然也不会把你当回事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不能用伞降特种侦察营那套方法去要求别人。
我换个角度这么一想,心情顿时大好。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我平时都吃不到的台湾小吃,虽然表面上我还是不去理睬他,但我的态度已经有所缓和了。
说起台军官兵的伙食费标准应该还是比较高的,既然来到这个基地做适应性训练,这衣食住行不光要向台军看起,连伙食餐补都是统一标准的,我都不知道来这里是专门享清福来着,还是来受虐的,后来,竟然还有老鹰羡慕我说,你小子运气撞得好,去那里海吃海喝,你不知道我们这一个月是怎么煎熬度过的。
我狠揪着老鹰的衣领说,那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尼玛我去的时候,一米八几的个头,体重150斤,后来回到伞降特种侦察营,硬是被你们这帮老鹰魔鬼式训练一把,体重直线下降到140斤,你个老鹰站在说话不腰疼啊,那个老鹰嘿嘿一笑,说什么你看你体形和肌肉是多么的成比例,这话顿时说到了我心窝里,然后我就不说话了。
我问林伊诺,这基地的伙食可比我们伞降侦察营的伙食好啊!这每人一天得多少伙食费标准啊!
林伊诺神秘一笑,给我伸出指头比划。
三百元、、、、、、我刚刚吃下去的大米饭,差点给回呛出来,这尼玛比我们这边的飞行员还高的离谱啊!
是台币,也就是每人一天二三十元的伙食费吧!林伊诺故弄玄虚地说。
来扮演台军,去适应这些娘炮生活,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的世界里应该是铁血男儿征战疆场,后来进了蓝天利剑特种部队,我才真正明白,是獾狼关注我好久了,他认为我有必要去尝试一下在新的环境下体验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后来我在想,你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你不光要具备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的本领,你还要试着去学一些心理学,你要成为一名多重性格的人,并且要伪装的很好,能骗过对方的眼神,你只有这样,才能很快去适应瞬间万变的环境。
很多年后的某一天,我在泰国的普吉岛潜伏,替一个毒枭集团叫黑面神的雇主暗杀竞争对手,对方开价500万美金,无论动用何种手段,都要在一场辩论会前干掉竞争对手。
我,大锤,血浪,雪狼四人只身前往,我们在泰国旅游港湾普吉岛下面的普吉镇做了一些相关的准备工作,准备在毒枭集团中高层选举集会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实施暗杀计划。
雇主规定的暗杀最终期限必须是在他发言辩论完后,竞争对手走上前台的那一刻,如果成功实施暗杀计划,他会在第一时间将部分尾款打入我们在瑞士银行所开的指定账户,然后我们分道扬镳,互相签署保密协议。
当时雪狼计划了两套方案,第一套方案就是按雇主所愿,在竞争对手走上台的那一刻干掉他,如果行动失败,我们会执行第二套方案,我们会在竞争对手乘坐的豪华商务车内部藏匿炸弹,这些爆炸物如果引爆,足以炸毁竞争对手所乘坐的汽车。
我们四人分工明确,大锤负责线路规划,血浪负责外围策应,而雪狼主要负责狙击猎杀,而我呢,负责潜伏到黑面神所说的竞争对手内部窥探情报。
而让我能成功打入这个毒枭集团内部的人是一个叫诺瓦的保镖司机,他是一个华裔,这是一个标准的娘炮,他让我想起了军旅生涯中一个叫林伊诺的娘炮,后来我们虽然再也没有见过面,但让我了解了娘炮的最真实心理想法,这让我很容易去接触诺瓦,并骗去了诺瓦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