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一座鎏金雕刻的台式建筑门口停顿了下来,司机老大哥喊了我几声,示意让我下车,当时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内心思绪万千的,后来我一直回忆,只是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我到军需部门领了一套全新的台军作战迷彩服和一把联勤205厂制造的T86步枪,心里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我看到有两个少爷兵穿着崭新的台式军服从我面前神采奕奕地走过,这感觉有些怪怪的,我再看看自己穿着一身又脏又湿的迷彩服,明显与对方装扮有些格格不入。
几个身穿台军迷彩服的少爷兵突然从四周将我围拢起来,他们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我,我明显感觉跟他们不是一路人,我听到一个说着娘娘腔的兵从背后朝我嚷嚷着说:“哥们你是不是刚从炊事班喂完猪就被招呼过来了,他这么一说,顿时引起周围兵们的哄笑。”
我当时瞋目而视,你可以打我两巴掌,踹我几脚,但你不能不怀好意地侮辱我的部队,我当时真想上前抽他丫两嘴巴,但心头一想,跟这帮少爷兵较什么劲啊,然后我心平气和地说:“我来自伞降特种侦察营。“
那个娘娘腔的兵还没等我说完,就横插一嘴,不屑地说:“炊事班喂猪的吧” 我当时心中无名火腾腾窜起,上去就狠锤了娘娘腔一顿,娘娘腔看我凶神恶煞的,立马噤声止语。
像个娘们似得,怎么这么不禁打,娘娘腔注视着我,颤声颤语地说,你好暴力耶!我晕,这尼玛什么心态,他们能上战场打仗吗?关键时刻他能扛炸药包冲上去吗?敢和敌人短兵相接拼刺刀吗?
一个没有血性的人,一个没有点子杀气的人,一个没有点军人尊严与荣誉感士兵,在战场上绝对不会有什么出色的表现,他就是人们常说的“娘炮熊兵”。
这帮孙子就欠暴力的管理手段,只有慢慢的对暴力习以为常,才能将他们的娘炮收敛一些。看过电影《集结号》的都应该听过连长谷子地对那个文职指导员说过这么一句话吧“没关系,见点血就好了。
”当兵不怕苦,不如回家睡炕头,你的职业本就是执行暴力使命的!一个以执行暴力使命为职业的人,谴责什么暴力,质疑什么暴力的正当性,这本就是极其荒谬的事情。
这帮娘炮玩意儿,不敢冒险,没有担当,你不能打,还得宠着,这就是某些基层领导给惯出得臭毛病,我无法忍受这帮家伙很喜欢照镜子,而且一照就是半个小时,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发型和容貌。
后来我才明白标准的娘炮背后都有一个不幸的家庭存在,这个娘娘腔的兵后来才听说叫什么林伊诺来着,人家入伍前是专门学习法律专业的,难怪乎我每次跟他争吵的脸红脖子粗的时候,硬是被他一条一条逐文逐字地反驳的一干二净,他可是我们军区天顶星级别的人物,没人敢招惹他,来扮演台军士兵,他可是个绩优股。
林伊诺是一个单亲家庭,他爹在他一岁多的时候,出车祸身亡,被妈妈含辛茹苦地拉扯大,他之所以有今天,成长过程很重要,按他的话说,他妈妈太溺爱他了,就连他上学,都要求学校对孩子要过度保护, 以至于导致他后来越来越趋向“娘”。
你没有听过他柔声细语地讲话,那腔调听着都能噎死人,现在想想,浑身都能起鸡皮疙瘩,我突然好想念我的伞降特种侦察营生活,我能真实地感受到老鹰们用伤痕累累的身板筑起的一股阳刚之气,只有经历过地狱般的炙烤,你才能成为这样的勇士。
都是爹妈生爹妈养的七尺男儿,为啥做人滴差距就这么大呢?部队里面的兄弟感情也是一样的,这好兵在一起摸爬滚打,在一起吃苦训练,战友情是最铁的。而孬兵就不同了,训练上拉拉稀稀的,一旦遇到某种事情,他们会抱团取暖,各自为各自的目的打算,然后大家分道扬镳,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部队是一个特殊的群体,有着自己独特的军营文化,这种文化是经过长时间的沉淀积累而成的,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这帮娘炮就欠收拾,虽说现在部队严令禁止打骂体罚战士,可遇到不争气的娘炮,我只能呵呵了。
这种情形不仅中国有,俄罗斯,美国也有,美国自翊为全球民主灯塔国,一个讲究民主自由的地方,你能保证军队里面没有打骂体罚的现象发生,看看人家军士长如何管理兵的?不也是又吼又骂又打?
打骂其实现在看来也是锻炼的一部分,我在伞降特种侦察营跟秃鹰对练过,到了蓝天利剑部队跟小钢炮操过,可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的,我也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也曾年轻过,后来我渐渐明白,能把一个人的棱角磨平,逐步融入这个群体当中去,并且把这个人意志慢慢统一到集体意志中来——个人不在是个人,也是整体的一部分,没有个人意志,只有群体意志,一要服从群体意志,二要服从群体意志,三还是要服从群体意志。
但对于这些大多在家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优越生活,娘炮的思想很是活跃,行为上也十分自由散漫,无拘无束,扮演台军阿兵哥,他们找到了自己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