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麻姑说:“小姐我们都不在家,家里的东西会不会被偷呀?”
小雨说:“不会的,咱们把家里的灯都亮着,贼就不敢进来了!”
麻姑说那我们走吧!随后主仆俩人锁上了枣红色的大门,朝着巷口走去。
陆家宅院外。昏暗的路灯,狭窄的巷口,两部陈旧的黄包车依靠在巷口的拐角处。
一见到小雨和麻姑提着篮子出大门,两个黄包车车夫便争先恐后地走过来搭讪道:“二位小姐要不要搭车?”
“陆小姐坐我的车吧!我这车是今天刚刚换上的,全新的。”另一个车夫道。
小雨与麻姑俩人相望了一下,二话也不说就各一人坐上一部黄包车。
跑前面的车夫问:“小姐要去什么地方?”
“去黄浦江码头—”小雨说。
弯月如钩,轻风拂面,主仆俩人乘坐着黄包车朝着租界码头方向赶去………..
然而,小雨和麻姑却丝毫也没有发现离她们约有五十米远之处,有两个戴黑色礼帽的黑衣人正骑着自行车紧咬在两部黄包车的后面。
码头上陆家的主货仓里灯光摇曳。
无名把这一个月的账单整理完毕,用钉子打穿了两个孔,接着用麻绳串好,再牢牢地打了个死结,然后装进牛皮纸袋里。这是他明天一大早要交给陆大海的账本。
“陈伯!这账本你明天早上帮我转交给陆老板!”无名说罢把牛皮纸袋交给了仓管陈伯。
“知道了!”正在翻看货单的陈伯放下手中的活,把账本放进抽屉里。
无名出了主货仓后,径直走进隔壁的米仓。
陈伯随后端进来一壶温茶水和一块瓷碗,放在桌上。
无名走到茶水桌边,接过仓管陈伯为他端来的一碗茶水,仰头咕噜了一口。
此时,米仓里面有十几个等货的搬运工人正围在一起喝酒聊天着,一见到无名便嚷嚷叫道:“无名¬—过来陪老哥们喝一碗吧!”
无名回头应声道:“不喝了,待会货就要到码头了,到时候抬抬扛扛的,大家还是少喝点。”说完又咕噜了一口茶。
“嗨!甭说是干苦活,就算干完苦活后再让老子干几次床上活也不碍事!”搬运工们当中的一个中年汉子道。
“哈哈哈—”米仓里骤然响起一阵邪恶的笑声。
无名认真道:“要做事就别喝酒,要喝酒就别干活。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凡事不过三,下次要是谁在等货的时候喝酒,那我直接换人。”
“好了,好了,大家都听无名的,下次干活不带酒啊!”
“哈哈哈—无名,听说你很有女人缘啊!到底有几个女人呀?”有人打趣道。
“呵呵,不计其数!”无名笑道,心里在想着应该如何制止这些酒徒们喝酒。
“你小子才多大岁数呀?”
“再过两个月刚好二十五周岁!”
“才二十五周岁,你小子的女人就不计其数?骗鬼,你不吹牛会死人吗?”
无名笑而不语。
又有人问道:“那无名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无名笑道:“要说女人啦,我最喜欢菲律宾薄荷岛的女人,那些骚娘们不仅性感泼辣,还很挺会取悦男人们!”
“哈哈—无名,我看那陆老板的闺女天天围着你转,想必是被你开 苞了吧!”这时有人开玩笑道。
无名听罢脸色骤然一沉,“干你娘的—”他气得“嘣—”的一声将手中的碗摔在地上,怒气冲冲地冲上去,一只手揪住那搬运工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拧起来,另一只手指着那搬运工的鼻子低喝道:“我警告你,今后别再拿陆家小姐来开玩笑,不然老子拧断你的脖子剁你的腿,”说罢猛地推开那工人,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大家,虎着脸扫了大家一眼说:“陆家小姐可是个纯洁单纯的女孩,今后谁要敢再说半句侮辱她的话,到时候可别怪我无名不客气了。”
全场顿时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