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合下,无名飞拳猛劈,劈得三个黑衣汉子措手不及,斧头“铛铛”落地。
其中一汉子倏地夺身而前,挥拳朝无名扑来。
无名慌忙向左一闪身,顺手推拳而出,击中对方的脸部,打碎他的一颗门牙。。
“呃”那黑衣汉子伸手向后跌撞一步,伸手从嘴里掏出那颗刚被打碎的门牙,横眉竖眼地瞪着无名。
三个黑衣人互相使了个眼神,再次挥拳而上—
无名一个闪身,扔掉手中铁铲,身形滑开三尺,运足真气,伸出右掌轻轻一送,将最前面的黑衣人推出五米之外。后面的两个黑衣人随即而上,左右两面攻击他。无名赤手空拳地迎战数回合。三名黑衣人皆一一败下,一个,一个被无名打掉了门牙,腹部受伤;一个被无名掀翻在地,左手脱节;另一个年长的带头黑衣人却突然收拳而立。此人没有再出拳,而是神色凝重地观察着无名。
见打不过无名,另两名黑衣人面面相觑了一眼,随即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枪瞄准无名。
这时候,年长的黑衣人突然挥臂一挡,制止两个同伙道:“且慢,先放他一条生路,等证据确凿后再连同他一起处置。”
此人双目犀利,蜃角向下弯着,一脸正色,不像是歹徒来着,倒有几分像是江湖侠义之士。无名不禁打心里对他肃然起敬。
陶清夫被吓得战战兢兢地躲在无名背后,连大气都不敢出。
年轻的黑衣人狠狠地瞪了陶清夫一眼,不服气地收起短枪,对带头的黑衣人说:“大哥,这次要是就这样放过他,恐怕会后患无穷。”
站在另一边的那个矮个子黑衣人愤愤地咽了一口水,没有说什么。
年长的黑衣人听罢狠狠地瞪了陶清夫一眼,对两个同样说:“不急,哪一天要是让老子逮到他的犯罪证据,老子决不饶他。”说罢与两个同伙转身离去,消失在羊肠一样的小巷口。
无名转身要走。
“恩人!”陶清夫连忙上前,肃然对他拱手道:“恩人请留步!”
无名听罢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说:“没事了,你可以走人了!”
陶清夫说:“恩人舍身相救,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呢?”
无名淡淡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什么大恩大德的,先生不必如此客气!”说完转过身来面对着陶清夫,神色质疑道:“先生在那茶馆里是什么的干活?”
陶清夫说:“我叫陶清夫,是‘洞水湖’茶馆里掌事的,请问恩人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无名淡淡道:“学生姓江,名无名,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陶清夫肃然拱手道:“感谢恩人的救命之恩!”
无名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说:“别恩人长恩人短的,叫我无名就是!”
陶清夫“呵呵”一笑问,无名兄弟昨天下午是否有和一位朋友去过茶馆?
无名听罢不禁一怔,昨天下午他确实是有去过“洞水湖”茶馆。那是他和好友张长兴刚到上海后第一个落足的地方。当时一进茶馆张长兴就让他先在包厢里饮茶吃点心等他,说是有事出去一下马上就回,结果一去就是一个多钟头。但是,当时他并没有见过陶清夫。
无名淡淡地回道:“是的,昨天下午我确实有和张兄去过茶馆。”
陶清夫说:“昨天下午我在茶馆里有见过恩人一面,当时由于只顾忙着接待其他客人,所以怠慢了恩人!”
“都说了,叫我无名!”无名瞥了他一眼,接着满脸不屑地问道:“先生果真是日本人茶馆里的掌事?”他心里在想这陶清夫是否真是个汉奸。
“是呀!”陶清夫摇头长叹了一声,说:“哎,这年头想找份糊口的工做,难啦!”
无名责问道:“你什么事不做,偏偏去当日本人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