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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盗英雄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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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悲惨命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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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深沉,客栈里的笑谈声依旧。

    饭桌前,饥肠辘辘的无名埋头吃着他的蛋抄饭和卤菜,还有瘦肉蛋花汤。他的饭量很大,一个人就能吃下两个人的饭。

    “无名,你是哪里人?”车夫们问无名道。

    “闽南人。”无名嘴里边咀嚼着饭菜,边哽咽地回大伙们,说罢又挑了根卤菜往嘴里送。

    “听说闽南那边的娘们嫩得很,皮肤不像北方女人那样粗陋。”

    “那是,听说闽南的女人天天吃海鲜,毛孔细,性格温柔,床上活够味…….”

    “是呀,听说那里的娘们不但勤快,还很会生孩子。一生就是十来个,哈哈哈哈……”

    酒友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闽南的女人来,而无名则只顾一个人埋头吃他的饭,没多久便把盘子里的饭菜全都解决掉。饭后他轻轻抹了抹嘴边的残渣,随手剥了颗花生米往嘴里塞,咬得“咔扎咔扎”的响。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坐在楼梯上打盹的媚姐醒了,看到无名后,踩着轻盈的脚步翩然地走下木梯来,扭着小蛮腰,走到无名身边柔声道:“无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怎么不叫醒我?”

    媚姐衣领上的两个补丁扣松开着,胸脯雪白而性感,看得酒桌上的男人们双目发直。

    无名呵呵笑着一把搂过媚姐,对她耳语道:“刚到不久!来,快坐上来。”说罢将媚姐按坐他那结实的大腿上,眯着两眼详细的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帮轻轻扣上她旗袍上松开的两个布丁纽扣。

    车夫李大歪见状羡慕道:“哇,媚姐你的胸脯真够 挺的,是怎么保养的?俺家那黄脸婆咋就不 挺呢?”

    旁边一中年车夫听罢瞪了他一眼,说:“这还用问吗?还不是无名这小子天天播种的功劳。你说是不是这样呀?媚姐!”

    媚姐听后嘟着可爱的巧嘴,狠狠瞅了他一眼,随即抓起桌上一双筷子猛敲了一下他的头,娇嗔道:“是啦!你也赶快去种一个吧!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这话逗得那人心里酥酥的,色迷迷地盯着她的胸脯,说:“俺晚上不回家了,就跟无名老弟睡一铺,你忙不?”

    “要死,快喝你的酒啦,小心眼珠掉到地上去;”媚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向无名求救道:“无名,车夫大哥欺负我,你还不快帮我揍他!”

    无名呵呵一笑,说,“大哥们只是开开玩笑而已,你要是真较真了,那可不好!”

    黑狗听罢看了媚姐一眼,边往嘴里挟菜边问道:“无名,这女人是从哪里来的?”

    无名朗笑一声,一把揽过媚姐说:“媚姐,黑狗大哥问你话呢!”

    媚姐“呃”的一声笑道:“这还用解释啊,你不是常说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吗!”

    话音刚落,全场一阵哄然大笑,就连刘老这么严肃的一个人也被她这话逗得嘴不合拢地“哈哈”大笑起来。

    刘大妈听罢气得狠狠地踩他一脚,低声骂道:“死老鬼,黄泥都快淹到脖子上了还老不正经的,还不快去找那些人算账去,小心这次又给溜了。

    刘老听罢连忙抱着账簿蹭蹭蹭地到老王身边结账。一直以来,这些人都是各付各的,但无名会偶尔帮他们买单。

    四更后,老王和车夫们都喝得酩酊大醉地趴在桌上呼呼而睡。而无名早已经趁大家不留意之际搂着他的女人偷偷溜回阁楼,回到了那间破旧的小房间里。

    一上楼,俩人便急不可耐地扑倒在那张又旧又破的小床上尽情云雨,把那张小木床折腾得“吱歪吱歪”的响……

    在平日里,无名也算是个好酒之徒,经常是喝得两眼晕花意识迷离,然后颠着身子爬到阁楼上去跟媚姐巫云楚雨。

    夜色深沉,凉风飕飕,虽是春末,夜间却仍有萧索之意。

    四、五更之际,正是客人们做好梦的好时候,可是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候无名都大气喘喘、声音粗重地和媚姐在阁楼里翻云覆雨。而这天晚上也不例外。

    四更后,无名的房间里又传出一阵阵“吱吱歪歪”的床板打架声,然后像是某种重大物品被撞倒在似的崩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隔壁的房客被吵得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心中烦躁不已,却又无计施。因为就算他们告到刘老板那里去也无济于事,刘老板只会堆起他那脸皱巴巴的脸,眯着两只老鼠般的眼睛对他们说,年轻人嘛,精力正旺着呢,咱们总不能往人家兴头上泼人冷水呀!慢慢习惯,慢慢习惯!听闻此话,客人们想想也是,只好自认倒霉、蒙头而睡。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兴奋狂欢后,无名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离开那如丝绸般光滑柔嫩的身子,就这样一丝不挂四脚朝天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个人静静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想着发呆。

    头发零乱、浑身赤裸裸的媚姐见无名一声不吭地想着心思,悄悄抓起身边的白色被单裹住了身子,像只温顺的小猫似的弱弱地偎依着他酣酣入睡。

    一提到媚姐的身世,无名就会有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因为媚姐是他初到上海时在“海门阁”赌场里上认识的不幸女人。

    当时,媚姐的男人二毛因赌博欠下了一大笔的赌债。为了还债,那男人便让自己的女人媚姐陪无名睡觉。但是无名不但没有接受这个诱人的战利品,反而免掉了媚姐男人欠下的十万赌债。本以为经历了这次教训后二毛会痛改前非。没想到几天后,在一个漆黑的黑夜里,媚姐突然脸色苍白地出现在“聚友”客栈的大门口,双唇没有了血色,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破烂,雪白的小腿上淌着殷红的鲜血。

    见到无名后,媚姐双腿一软,晕倒在他的怀里。无名连忙抱着媚姐上了客栈的阁楼。

    在阁楼里,他掀开了媚姐那染有鲜血的花旗袍是。本来只想看看媚姐的伤势,却不料她的大腿上到处都是被鞭打和被抓的血痕;碎花内 裤也被人撕破,像块破抹布似的挂在那白皙而迷人的臀部上,下 身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灾难似的私 处血糊糊的一片。

    人命关天!无名连忙用客栈里的旧毛毯包裹住媚姐那渐渐冰冷的身体,然后抱起她下了阁楼的楼梯,急匆匆地冲出客栈,向着医院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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