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竟然将她当成了爱慕虚荣的女人。</p>
眼下的情况也不太适合出神,楼倾歌愣了一下,迅速缓过神来,喊了一声:“如果我要是不愿意呢?”</p>
卫如画脸上的狠戾之气瞬间聚集,像是在告诉她由不得她不愿意,漫不经心地吐出:“连这点事都办不到,还敢自称是燕王府的人?”</p>
“这……这是两码事,我嫁进燕王府,不是来……”楼倾歌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语无伦次的想要将自己心中的委屈全盘托出。</p>
“是让府中的老嬷嬷帮你还是本王叫个男人进来,你自己选择。”这番话好似从他牙缝中挤出来的,字字清晰可听。</p>
她双眼瞪得圆圆的,瞳孔急剧地收缩,拼命地摇头躲闪,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p>
窥着楼倾歌心惊胆战的脸色,他低低地叫了一声:“都给本王进来!”</p>
一个家仆服侍的老嬷嬷手端木盘推门而进,看到跌坐在床榻角落的楼倾歌,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王爷,奴婢准备好了。”</p>
卫如画无法站立,只能伸手想要拉住她,她一把甩开他的手,双手拽不到可以依附的东西,只能拽着大红纱帐。</p>
她惊恐得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鸟,已经退无可退的身子还在不停地往后退,眼前的人面貌温润,却被她视如洪水猛兽般的逃躲。</p>
卫如画眉头轻轻一挑,嗓音沙哑低沉:“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可没耐心陪你玩什么欲擒故纵地游戏。”</p>
“不要,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滚烫的泪水如断线珠帘般的至她白皙的脸颊流淌而下,面容扭曲得仿佛正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p>
卫如画向来见不到那些柔柔弱弱的女子在自己面前梨花带泪,心头一簇莫名的怒火急剧燃烧,将楼倾歌颤抖着的娇体一捞,紧紧禁锢在怀中。</p>
“放开我!放开我!……”她抬眸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用力推搡着他。</p>
他猛地将她身子一按,整个人都坐在了他腿上,双手挂在他不算宽厚但格外结实的肩头,不知内情的人一定会认为她在勾引眼前的男子。</p>
他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几分挑逗,几分玩弄,“放开你?本王凭什么要听你的?”</p>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撩拨得她羞赧交加,双手握拳想要从他怀里挣脱,挣脱了好几下,才发现这个身体残缺的王爷竟力大惊人。</p>
“既然没那个本事,就乖乖听话。”</p>
说完,他将她的身子猛地一推,好似十分嫌弃。</p>
楼倾歌的身子一时站不住脚,踉跄着就要往地上倒,眼尖心细的老嬷嬷一把拽住她,才将她摇晃着的身子拉回来。</p>
卫如画看了眼她,头上的凤冠和鬓间的步摇都歪歪斜斜地挂着,长发披散在脸颊两侧,要多狼狈有多狼狈。</p>
收回视线后,只是笑,仿佛在笑她的不自量力,“如果你不答应,你那被囚禁在地牢中的哥哥便会生生惨死,从此你们楼家便会断……子……绝……孙。”</p>
楼倾歌脸色铁青,神情慌乱,眼中那抹无措和激动翻滚着,“哥哥他……还没死?”</p>
她像是不敢相信这个于她而言,天大的喜讯,语气中带着满满地质疑。</p>
要知道,获罪那日,她是眼睁睁看着哥哥被送出大牢的。</p>
卫如画至鼻孔冷哼一声,视线凝聚,像把锋利的刀刃扫向她,压低嗓音道:“只要你答应,本王能保证他安然无恙。”</p>
虽然因为哥哥的消息她一时慌了神,可毕竟她有她自己的自尊,若是哥哥知道自己用这般可耻的条件换回他的命,他绝不会感激她,反而会以她为耻。</p>
见她迟迟未出声,卫如画脸色有些难看,可马上又沉下气来,靠坐在轮椅上,冷着声音问:“既然你连自己哥哥的性命都不放在眼里,那……”他顿了下,将视线重新投到她身上:“容城璧呢?”</p>
“城璧……”楼倾歌喃喃地念着这个令她深爱又愧疚的名字,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你想干嘛?”</p>
卫如画眯起那双透着狠戾的眼睛,似只优雅的野兽,正在散发出危险的致命迷惑:“他的命现在就在你的一句话,你要他生他便生,你让他死他便死。”</p>
“不!”她使劲摇头,紧紧咬着惨白的双唇,一点点的往后退,直到背部顶上坚硬地床架,疼痛唤回她所以的神智,“他是入赘给如玉公主的驸马,是皇后的人,你动不了他。”</p>
卫如画仔细打量她的表情,低声道:“你既然知道他是入赘给如玉公主的驸马,为何还和他私通?”</p>
楼倾歌听到私通二字,神色一下子紧绷起来,容城璧是那种温润如玉般的谦谦君子,更是她心头的那个人,她怎能容许别人用那样的词去亵渎他?</p>
“你胡说!”她眼神倔强,有种不顾一切的反驳。</p>
“如今太后健在,若是本王和太后要人,你觉得太后会保本王还是保他容城璧?”</p>
卫如画冰冷地话如一把沾满血腥的剑,狠狠刺进她的胸膛,痛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分外的沉重。</p>
楼倾歌紧紧闭上双眼,一串清冷默默流淌而过,在她艳红地袍袖上晕开一朵朵泪花。</p>
从小到大,容城璧就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若是能让他平安无恙,哪怕要她上刀山下火海,她都心甘情愿。</p>
待她再次睁眼时,眸里的惧意退散,剩下一片冷漠和决绝,面无表情地咬牙点头。</p>
卫如画将轮椅推开好几步,年长的老嬷嬷端着器具领着她进了一间隔帘内,示意她平躺在软榻上。</p>
别无选择的她只好乖乖的躺到软榻上,老嬷嬷手脚麻利地卸下她的亵裤,大腿间的突袭凉意让她不禁紧紧夹住双腿,紧咬双唇闭着眼。</p>
直到传来老嬷嬷有些颤抖着的嗓音:“侧王妃,您这样夹着腿,奴婢没法下手啊!”</p>
她弯了弯嘴角,好似在自嘲,既然把自己卖了,何不卖得干脆些,双腿也在她的自嘲中缓缓打开。</p>
“侧王妃,可能会有些疼,您可要忍住了。”老嬷嬷手中握着一根红烛大小的玉器,有些怜惜地好心提醒。</p>
她紧闭着眼,羞怒地点了点头。</p>
紧接着,冰冷湿滑的玉器毫无预兆地浸入她两腿之间,撕裂的生疼顿时席卷而来,她的身子如只虫子般扭成一团。</p>
那疼痛夹杂着难以言喻地羞怒冲击着她全身,一只手死死拽着软榻的架子,手背上泛起条条青筋,一只手塞进嘴里,不让那代表着耻辱的声音发出。</p>
不一会儿,玉器至她身体最为敏感的两腿之间退去,老嬷嬷将玉器上的处子之血滴入准备好的白玉瓶里。</p>
转身见她惨白的面庞上滚落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有些不忍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恭敬地劝道,“既然是王爷的人了,以后什么事都得依着王爷,女人就这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p>
听到有人既然将自己的主子说成鸡狗,楼倾歌一下子破涕而笑,身体的疼痛好似减轻了不少。</p>
可那笑转瞬即逝,彷如是昙花一现般。</p>
老嬷嬷收拾好东西,出隔帘前,她突然问:“嬷嬷,你来王府多少年了?”</p>
老嬷嬷脸上的诧异转瞬即逝,溢出一个温和的笑,答道:“奴婢在王府已经有十几个年头了,也算是眼巴巴地盯着王爷长大的,王爷七八岁就封了亲王,我便是那时候随着他进的府。”</p>
闻言,她一把按住老嬷嬷地手,眸中还残留着泪水,“那你一定知道王爷他要……处子之血何用?”</p>
老嬷嬷淡眸扫过,几分诧异,神情微怔,瞬即恢复如常,嘴边噙着一抹笑意转开视线:“既然王爷都没和您说,那奴婢就更不能说了。”</p>
见她欲要开口再问,老嬷嬷忙对她深深鞠躬行礼道:“如果侧王妃没什么事,奴婢就退下了。”</p>
还未待她的回应,老嬷嬷双脚已经踏了出去。</p>
卫如画早在她入隔帘时,就已经离开了,她心底的那点微光也渐渐的暗淡下来。</p>
就在房门“吱咯”关上的那一刹那,楼倾歌眉宇一下子拧得紧紧的,原来她至始至终都逃不开可有可无的命运,不管是为人女时,还是为人妻时。</p>
“小姐,小姐……”这时,门外传来南厢如银铃般的唤声。</p>
楼倾歌听到后,吃力从榻上起身,胡乱将散落着的发丝绾好。</p>
“小姐,你……还好吧?”南厢一脸打趣地问道。</p>
她装作如无其事地点了点头,轻轻“嗯!”了声。</p>
南厢忙搁下手中的餐盘,赶紧小跑过去拽着她的手问道:“小姐,我刚才看到王爷进了你的屋子,说来听听你们是怎么恩恩爱爱地。”</p>
楼倾歌差点就被这话给问出眼泪来,身体潜藏着的疼痛又开始周身蔓延,低头苦笑了一声:“有什么好说的。”</p>
南厢也只当是自家小姐羞涩,嗔怪了她一眼,埋怨道:“哎!小姐你也真是的,怎么不留王爷在你这过夜呢?”</p>
她狠狠吸了口气,指了指大敞着的门:“去把门关上吧!”</p>
南厢立即将门关上,回过头来便一脸得意的瞅着她,“小姐,我都打听清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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