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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第七十六章 都听小月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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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周凛月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后,有些心虚。

    “那我之前也压过你吗?”

    他喝了口咖啡,气定神闲地笑说:“我倒希望你天天压。”

    她抬眸,第一反应是这人真奇怪。

    哪有主动找罪受的。

    于是她问:“为什么?”

    秦昼靠近她,说话时,气音低沉:“女上位,入得更深。”

    阿姨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瞧见周凛月捂着耳朵往楼上跑。

    整张脸都涨红了。

    秦昼跟在后面认错道歉,却看不出多少诚意来。

    一边走,一边笑。

    “我错了。先吃饭。”

    周凛月仍旧捂着耳朵,拼命摇头:“你下流。”

    秦昼也停下,手臂搭着楼梯扶手,不紧不慢道:“那怎么办呢,要不我去自首?”

    他还真的拿出手机,看着周凛月询问道,“自首的罪名说什么呢,和我老婆了一些比较下流的话?”

    他是一个看着严肃冷冽的人,边界感太过分明。

    以至于无论对谁,都能做到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的不在意。

    可唯独在周凛月这儿,他仿佛摇身一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把手机递给她,说要不还是你来报这个警吧,以受害者的身份报警,可信度更高一些。

    周凛月没接,抿唇看他。

    秦昼轻笑:“舍不得?”

    她胸口堵着一股气,在他这儿,自己就像是一个低龄儿童。

    不管她在想什么,最后总能被他三言两语套进他的思维中去。

    阿姨将刚蒸好的包子连着笼屉一起端出来,笑说:“好了,别调情了,快下来吃饭。”

    周凛月脸更红了,正要解释,他们没有调情。

    她明明是在生气。

    秦昼牵着她的手,单手抄袋,从容悠闲地将人带回饭厅。

    “连阿姨的话都不听了?”

    周凛月本来想挣开的,最后被他这句话给挡回来。

    她沉默几秒,小声辩驳一句:“我们没调情。”

    他停下,回头,表情微讶:“我们刚才不是在调情?”

    周凛月:“......”

    那算哪门子调情!

    她很认真的在生气好吗!

    白天晴好天气,晚上电闪雷鸣。

    北城入春之后总要经历上一段阴晴不定的时间。

    白天还穿短袖,晚上就冷到要把刚收起来的冬装给重新拿出来。

    房内只开了一盏柔光落地灯。

    周凛月坐着,双脚踩在床面,眼神有些涣散。

    秦昼躺在床上,双手掐着她的腰,虎口处陷进内折的腰线里。

    仿佛拼图一般完美契合。

    “现在呢。”他轻轻喘气,笑着问她,“算调情吗?”

    周凛月说不出话,上身躺下,趴进他怀里。

    “别说了。”

    他笑了笑,将人紧紧搂着,低头在她肩膀上落下一个吻:“好,不说,都听小月亮的。”

    清早才消停,秦昼将床单扔进洗衣机,顺便点了根烟。

    二楼露台,风有点大,雨早就停了。

    院子左侧的土前些天刚翻过,阿姨说想种些青菜。

    这会凹凸不平的地方蓄满了积水。

    他呼出一口薄烟,听见楼梯处放轻的脚步声,回头一眼,是阿姨。

    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

    秦昼起身的同时把烟给掐了:“您一整晚都没睡?”

    阿姨笑道:“睡不着。”

    秦昼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又问她:“有话要和我说?”

    阿姨从小看着秦昼长大,从前他话就少,虽然在先生的教导下,温和待人,谦逊做人。

    可阿姨是知道的,有时候骨子里的东西改变不了。

    谦逊和温和都是假象。

    太聪明的人,不可避免会有些傲气。

    阿姨不需要说任何话,只是出现,他便大致猜到。

    阿姨语气无奈:“果然还是什么都瞒不了你。”

    秦昼没说话,安静等着她的后半句。

    阿姨叹了口气,她说这次过来是想辞职,她决定回老家带着儿子去看病,他年纪还小,人生才刚开始。

    秦昼反问她:“你是觉得那个小地方比北城的医疗环境要好?”

    阿姨自然是明白的。

    北城的医疗资源无疑是国内最好的,可是......

    近乎天价的高昂费用她根本支付不起。

    更何况这场抵抗白血病的战役还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虽说她在秦家帮工这么多年攒下了不少钱,可面对花钱如流水的医院,她那点积蓄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她又何尝不想留在北城治病呢,先不说大医院挂号难,那些有权威高声望的医生,更是一号难求。

    不希望让他们为自己担心,所以一直忍着情绪。

    可不知为何,这会实在忍不住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她用手擦了擦,声音哽咽:“孩子他爸走得早,我平时要赚钱养家。那孩子从小就被寄养在亲戚家,是我对不起他。”

    阿姨是住家保姆,二十年前就来秦家了。

    先前孩子是放在姑姑家,后来姑姑车祸去世,阿姨干脆直接将他送去读了寄宿学校。

    秦昼得知后,让她将他接过来。

    他在北城的房子都空着,户口的事情他来想办法,到时候把学籍迁过来,来这边读书。

    阿姨每回都是笑着摇头。

    她不希望麻烦到秦昼。

    已经给了她一份薪酬非常丰厚的工作了,她不能贪得无厌。

    包括现在,她的第一反应也是不想麻烦到他们。

    秦昼已经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明天我会让人去将他接过来,医院的事情您不用担心。”

    阿姨愣了一下,正要开口。

    却见他拉开门,走到露台。

    笑容谦卑:“胡叔叔,这么早给您打电话,没有打扰到您吧。”

    阿姨站在外面,不可言说的情绪逐渐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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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那通电话打完,她儿子的床位和主治医生已经被安排好了。

    秦昼拍了拍她的肩膀:“您放宽心,先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阿姨泣不成声,一直说着谢谢。

    丈夫死后,她独自抚养这个儿子,又当爹又当妈。

    嘴上不说,但心里比谁都苦。

    这还是头回觉得人生在世,还有个人可以依靠。

    秦昼笑了笑:“您别谢我,您去谢周凛月。自从知道您儿子出事以后,她一直在我耳边哭,昨儿晚上就哭了一宿。”

    他语气轻松,阿姨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开心。

    那种难过的氛围倒也真的逐渐消散了。

    阿姨破涕为笑:“我第一次见到小月的时候还在想,这小姑娘怎么回事,胆子小成这样。第二回见,便只觉得她可爱了。”

    秦昼嗤笑说:“可爱什么,您是没看见她不听话的时候。”

    他好像十分头疼。

    阿姨却了然微笑。

    她姑且算是两人关系的见证者。

    从他们早恋再到步入婚姻殿堂。

    虽然这么说俗气了点,可秦昼唯独只在对周凛月时,格外特殊。

    永远包容永远有耐心。也难得露出一点“童心”

    他一直在成熟的引导她,包括现在其实也是。

    在秦昼的嘱咐下,阿姨终于下楼回房休息去了。

    周凛月也得以将头从房内探出来。

    “阿姨走了?”

    她不放心地询问秦昼。

    对于她的偷听早有察觉的秦昼点点头,见她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出来。

    上下扫了她一眼:“做什么亏心事了?”

    “才没有。”确认阿姨的确回房后,她才放松下来。

    刚才突然渴醒,想让秦昼去给她倒杯水,伸出去的腿却扑了空,没有像往常那样搭到他腿上。

    见外面灯好像亮着,所以想出去看看。

    结果刚走到房门口,就听见阿姨在哭。

    “我总不能这种时候出来,多尴尬。”

    秦昼说:“有什么好尴尬的,正好你们两可以一起哭。”

    她皱着眉:“我才不在阿姨面前哭呢。”

    “在别人面前哭不得,专门留着眼泪到我跟前哭是吗。”秦昼手指在她额上轻轻戳了戳,开始兴师问罪,“最近有点耳鸣,十有八九是被你哭出来的。”

    周凛月模样无辜,觉得天降一口大锅盖在自己后背。

    “才没有。”

    连反驳人来来回回都是这几个字。

    眉头微微皱着,不服气地鼓着嘴。

    秦昼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将人左看右看。

    最后爱不释手的吻了下去。

    一个吻结束,他忽然想起什么来:“坏了。”

    周凛月被吻得眼神迷离,颤着睫毛抬眸:“嗯?”

    秦昼看了眼旁边的阳台:“床单忘晾了。”

    大概是那个吻实在持续太久,她缺氧到思维都变得迟钝:“又洗床单了吗?”

    昨天才刚换过。

    秦昼意味深长的一声低笑:“都湿了,你说洗不洗?”

    长久的沉默后,周凛月终于听明白了。

    “......”

    -

    秦昼把事情交给助理去办,他动作很快,阿姨的儿子一天后就被接过来,安排进了VIP病房。

    胡院长亲自坐镇,资历深的医生都去了病房看诊。

    头发半白,戴着老花镜的院长拿起检查结果依次看了一遍。

    阿姨在旁边焦急等着。

    老院长笑着安抚她别太担心,白血病有得治,接下来先做配型,有合适的骨髓再开始手术。

    “您首要就是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有了院长的这些话,阿姨的心终于稍微落了落。

    秦昼是下午过来的,才刚结束完一个招标会,就在门口看见了等候多时的周凛月。

    身侧几位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与秦昼说着话。

    净是些滴水不漏的奉承话术。

    秦昼虽是笑着回应,语气谦逊。

    但眼底却寡淡如水。

    那点起伏还是在看见站在门口的周凛月时,才开始有了最直观的变化。

    秦昼礼貌地与那几位先告辞,然后疾步朝周凛月走去。

    那点急不可耐简直藏都藏不住。

    偏偏在靠近周凛月时,又故意放慢脚步:“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今天太阳好像也没从西边出来啊,怎么周大小姐居然亲自来接我下班了。”

    周凛月哪怕再迟钝,这会也还是听懂了他话里的阴阳怪气。

    她被他说的脸颊微红,正要开口,身后那几位走过来,视线放在周凛月身上,笑着询问道:“这位是秦总的太太?”

    秦昼点点头,动作自然地揽过周凛月的肩膀,依次为她做了回介绍。

    周凛月有些紧张,左手紧紧回握住他的手,轻声打过招呼:“你们好。”

    那几人笑道:“难怪秦总平日下班之后走得那般着急,若是我家中有这么好看的夫人等着,我也一刻不敢耽误。”

    这话倒是不见多少奉承,剖开了看全是真心肺腑之言。

    即使是离开,那几人仍旧控制不住的多看了她几眼。

    秦昼按着她的肩膀:“看到没,那几个人的眼神。”

    她懵懂抬眸:“什么眼神?”

    他恶狠狠地在她脸上捏了捏:“觊觎你的眼神。”

    这人的醋总是吃的猛,周凛月还没清楚状况,就被他拉到车内强吻一通。

    那种熟悉的窒息感总是发生在被他深吻之后。

    她在他怀里喘气,说起今天来公司找他的目的。

    “听说阿姨的儿子被接来了北城,我想买点东西去看看。”

    车子特地停在僻静处,鲜少有人路过。

    秦昼将座椅后仰,留出更宽敞的位置来。

    让周凛月坐在他腿上时,后背不至于顶到方向盘。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脸上摩挲。

    女上男下的坐姿,让他需得抬眸去看她。

    语气冷冷:“难得来接我一次,居然是为了让我带你去看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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