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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沦陷【两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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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后,曾艺奇像是开飞车一样将车开到了家门口,没等他将车停稳,卓戾直接从车上跳下,大步的走进家里。

    其余几人见状,皆是连忙紧紧的跟在后面一起追了进去。

    彼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言殊的身上,谁也没有发现在这个时候,白铭格敏捷的偷偷从车上溜走,然后又绕到别墅后边,飞快的往言殊的窗口爬去。

    幸好他们当时离开的时候忘了关窗门,这会甫一爬进房间,白铭格动作迅速的爬进了自己的 '人皮’中。紧跟着,他一把将言殊床头柜的抽屉打开,拾起抽屉里面的药瓶就往下冲去。

    卓戾将言殊在大厅的沙发上放下,刚想起身上楼,但言殊的手却依旧还是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角,旁边的胡雅见状,道"我上去找药吧。"

    话音刚落,白铭格坐在楼梯的扶手上直接从二楼滑了下来,他脸上满是着急忙慌的表情,道∶“快快快,药在这里,再晚就来不及了!”

    说罢,他将手中的药瓶朝着卓戾丢了过去,然后又转身跑去厨房,不过几秒,又拿着一杯水跑了回来。

    接过药瓶的一瞬,卓戾立刻将瓶盖打开,只是下一秒,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一顿。

    “你还愣着干嘛”白铭格大声道“赶紧喂药啊”

    卓戾心中虽然着急,却还是问了一句∶“这是治心脏的药吗?”

    不是他怀疑什么其他,只是这药仅仅只用一个绿色的瓶子装着,瓶身上什么标签都没有,透过那层淡淡的绿色玻璃, 隐约能看见那药片上还有一个简约笑脸的图形, 看起来实在是不像治疗心脏的药物。

    白铭格直接将水怼到卓戾的跟前,道∶“废话,肯定是啊,我之前亲眼看见言总吃下去的,不会有错”

    闻言,卓戾没在犹豫,他从瓶子里倒出了一颗药丸后塞进言殊嘴里,然后将玻璃杯贴在言殊的唇唇缝企图灌水进去,只是过程并不怎么成功,下一秒水却又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卓戾微微盛眉。

    曾艺奇委婉的说道“卓哥,你这么喂恐怕不行,你……”

    话音未落,卓戾忽然俯身靠近言殊,几人当即以为卓戾是要搞什么大动作,一时间脸上都露出了微微错愕的表情来。只是没等他们错愕多久,这点错愕很快又转变成了震惊。

    只见卓戾居然直接捏住了言殊的两颊,迫使言殊微微仰头张开嘴后,又用手指撬开了他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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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以食指指腹摁着言殊的舌头,将水灌了进去。

    这还没完,等将水灌进去后,他又迅速松开自己的手指,紧接着托着言殊的下颚又是往上一抬,见言殊喉间滚动,他才将手松开。

    白铭格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奇葩,他瞪大眼睛看着卓戾这一番操作,喃喃开口∶“你这人还真的是……”

    还真的是令猴匪夷所思。

    卓戾此刻的注意力全都落在言殊的身上,是以也没注意到伙伴们满脸惨不忍睹的神色,直到见言殊吃完药之后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了起来,他浑身上下紧绷到现在的神经才逐渐放松,片刻他伸手捻了捻额角,松了一口气。

    一侧的林光忽然想到了什么,视线落在了白铭格身上,他有些奇怪的问道∶“白铭格,你是怎么知道言殊心脏出问题了”

    白铭格这次明明没有跟着他们出去,又是怎么知道言殊病情发作的事情?甚至没等他们开口解释什么,他就已经从楼上带着药下来的。

    面对林光这样的疑惑,白铭格愣了一下,他迅速反应了过来,看起来还算是镇定的说道∶“我在楼上看见的, 言总这情况一看就是心脏病复发了, 还需要猜吗? ”

    语气中还带着一点不加遮掩的淡淡嫌弃。

    "还好是没事,"胡雅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先前他们都没有碰到言殊突然发作的情况,还以为问题不大,此刻陡然遇上,实在是被吓得不轻,她朝着卓戾说道∶“卓哥,你还是送小殊去房间休息吧,在这万一又受凉就不好了。"

    卓戾点头,重新将言殊抱起,往楼上走去。

    言殊这会显然是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他脸色苍白,脸上没了以往那样随时随刻都挂着的灿烂笑容,看起来忽然显得脆弱了许多。

    也是在这一刻,卓戾之前虽然或是抱或是背了言殊许多次,但还是这一次才恍然意识到言殊实在是太轻了。

    言殊太瘦了,尤其是露在衣服外边那截细细的手腕,和卓戾的小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回到房间,卓戾将言殊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他刚想起身离开,可衣服下摆却微微一紧张。

    卓戾身形微僵,他本能的低头去看,言殊居然还一直抓着他的衣角。

    怎么都昏迷了,还没有放开。

    卓戾微微蹙眉,他伸手搭在言殊的手指上,刚想用点力气将言殊的手指掰开,可是还未等他动作,床上的言殊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松开他衣角的瞬间,又顺手抓住了他的手指。

    卓戾试着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但他只要稍一动作,言殊的眉头就不安的皱起,好像手里必须得抓着点什么东西,才能睡得安稳。

    半晌,卓戾捻了捻眉心,认命般的在床边坐下,任由言殊将他的手拉着。

    说起来,卓戾还是人生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和一个Omega单独在一起,而且还是眼下这样的情况。

    没有很讨厌,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怪感觉。

    他挺直腰背守在一边,视线在房间转了一圈后,又落在了言殊的身上。

    与此同时。

    楼下八卦四人组见卓戾将言殊送回房间久久都没有回来,皆是有些意外,当然更加意外的还是他的队友们。

    "什么情况啊?"胡雅用手肘捅了捅曾艺奇,说道"老曾,你上去看看,别是又出什么问题了吧"

    曾艺奇挑眉道“我才没那么傻,你真要是好奇的要死,怎么不自己上去看看。”

    胡雅一本正经的说道“什么叫我好奇的要死,我那是担心好不好,你思想可真龌龊。我这不是刚被炸伤了,所以行动不便吗,不然我早上去了。”

    曾艺奇的目光又随之落在了林光的身上。

    林光叹了一口气,在自己的腿上拍了拍,道“兄弟,我腿断了。”

    曾艺奇"……"

    这两人理由实在是太无懈可击了,叫人完全没办法去反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什么,老白同志。”曾艺奇又缓缓看向了白铭格,提议道∶“我们一起去看看?”

    白铭格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以屁股对着曾艺奇,不以为意的随口道“我不好奇,他们最多也就是亲亲一下,要有什么好看的。”

    胡雅感叹“是亲亲啊。”

    林光补充"卓哥应该还是初吻哦。"

    曾艺奇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本就燃起的八卦之魂在几人的三言两语下更是直接烧到了巅峰,他握拳起身,大步流星的往楼上走去"等着,我去了。"

    三人视线追随曾艺奇而去。

    三分钟后,曾艺奇无比兴奋的从楼下跑了下来,感叹∶“大发,秒啊!”

    "怎么了"胡雅被他整的也有些兴奋了起来,连忙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曾艺奇还在记仇,他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大爷似得回答道∶“还能看到什么,就是看看言殊现在什么情况啊,你们放心,言殊情况稳定了。”

    胡雅"……真的要这样吗"

    "哈"曾艺奇装傻"我哪样了,我不是回答你了吗"

    胡雅“……”

    她微笑“好吧,我思想龌龊。”

    林光附和“我也蛮龌龊的。”

    白铭格更是直白的问道“难不成我刚刚龌龌的设想还成真了吗”

    "……罢了,不与你们计较了。" 曾艺奇脸上的笑容重新兴奋了起来, 和自己的伙伴们分享道∶“我认为,卓哥要沦陷了。”

    几人迅速凑了过去“怎么个沦陷法”

    “兄弟们,虽然没有亲亲,但是却更胜亲亲。”曾艺奇道∶“你们猜怎么着,我刚过去佯装询问小殊的情况。谁知道卓哥就一直守在小殊的床边,那眼神那神色,和卓哥平时的行为方式对比,完全就是妥妥的温情了!不光如此,他们居然还手牵着手哎,是手牵手啊!!!"

    曾艺奇道“更关键的是,卓哥看到我进去的时候,脸上居然还有点不自然”曾艺奇“你们什么时候见卓哥不自然过,这要是心里没鬼,他不自然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太阳西垂,余晖浓墨重彩般的照进房间里。

    卓戾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下一刻,被言殊握住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察觉到了什么,他垂眸看向言殊,怔了一下,道“醒了”

    "嗯。" 言殊刚醒, 这会还有些恍惚, 他侧过身面向卓戾, 细软的头发搭在眉眼前, 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后,小声的说“你怎么在这里”

    话落,他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去,又有些诧异的问道∶“卓戾。”

    卓戾回应"怎么了"

    言殊将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抬起,问道“你为什么要抓着我的手”

    卓戾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言殊这个问题,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无奈,他道“你仔细看看。”

    "啊" 言殊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听了卓戾的话,他去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不解的询问道“手怎么了吗”

    卓戾稍微动了动自己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谨,道“是你抓着我在。”

    “喔,抱歉。”

    意识到这一点后,言殊脸上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表情,他甚至还是没松开卓戾,而是将卓戾的手拉到自己的跟前,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卓戾的手指。

    言殊似乎是有什么心事,沉默了好一会,道“我……那会,没吓到你们吧”

    “没有。”卓戾看向言殊,见他有些低落,默了默,问“你现在好点了吗”

    言殊点了点头,他用手指轻轻的戳着卓戾的指甲“嗯。”顿了顿,又说“其实我平时不这样的,就是……”

    卓戾却道“不用多想,会好起来的。”

    想到了什么,顺着话音后边又补充了一句,道∶“只是有一点。下次出门的时候,记得随身把药带上,知道吗"

    那语气严肃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言殊愣了一下,像是有些意外卓戾的回答,他下意识的说道“你们不会嫌弃我吗”

    卓戾有些没反应过来言殊这句话的意思“什么”

    言殊低头撇了撇嘴,小声的说道∶“我小时候也有过几个朋友,有一次我们出去玩的时候,我也发病了。”他并没有说的十分具体,只是道“从那之后,他们就不和我玩儿了。”言殊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有些失望的又说∶“他们说我是病气鬼,还说我不吉利。”

    卓戾有些意外言殊小时候还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怔了一下后,他眉心蹙起,道“你没有不吉利。”

    说罢,见言殊耷拉着脑袋垂着眉眼,说不出的委屈。

    卓戾刚想继续说些什么,言殊却忽然又抬头问道∶“你们以后还会带着我一起玩吗?”他像是真的很担心这个事情,一直注视着卓戾的眼睛,抓着卓戾的手也不由紧了几分。

    言殊小声的说道“我很喜欢和你们在一起玩的。”

    卓戾心间微动,半晌,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伸出另一只手,动作僵的在言殊的头发上轻轻揉了一下看,才道"会的,我们一起回S市。"

    闻言,言殊脸上登时有笑容溢了出来,他松了一口气,道“嗯!”

    “其实有时候不必一直为往事介怀,要知道自己也很优秀,永远不要怀疑自己。”卓戾在心中组织着语言,只是他实在是不太擅长说这些话,顿了顿,紧跟着就转移了话题,道∶“那你呢,会怪那些人吗”

    “不会啊,我哥后来把他们都狠狠揍了一顿。”言殊说道∶“其实我还蛮过意不去的,本来大家在一起玩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们不想和我玩,其实也没错。”

    说到这里,他又重新看向卓戾,又笑了起来,说“不过你放心,就算你不和我玩儿了,我也不会让我哥揍你的。"

    卓戾有些跟不上言殊的思维“嗯”

    言殊很认真的对卓戾说“因为我很喜欢你呀。”

    室内的光线渐渐暗淡了下来,但言殊脸上的笑意却分外清晰。

    卓戾微怔,表情似乎僵硬了一瞬,随即他将手从言殊的手里抽了出来,跟着站了起身,轻咳了一声,道“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吧。”

    话落,他迈步朝着门外走去。

    言殊丈二摸不着头脑“哎我刚刚睡醒,为什么还要休息。”卓戾还真的是小气又奇怪。

    他都说喜欢他了,居然什么回应都没有,连一句我也是也没有。

    言殊朝着卓戾离开的方向做了个鬼脸。还真的是一块捂不热的大冰块。

    他没听卓戾的话继续睡觉,起床冲了个澡后,就下楼去找吃的了。

    下午睡了好几个小时,此刻吃完饭也并不怎么困。

    言殊坐在沙发上吃着饭后水果,休息好了过后,他的脸色也慢慢变得红润了起来,和几人提议道“我们来一起打牌吧”

    “打牌”白铭格来了兴致,便成人之后他还从来没打过牌,立刻从软垫上爬了起来,道“打牌好啊,打什么?”

    言殊问他“你会打什么”

    白铭格诚实回答“我什么也不会打。”

    言殊想了想,说道“不然打斗地主吧,容易,上手也快。”他一边说,一边弯腰从茶几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两副扑克牌,回头看向卓戾等人∶“卓戾,你们一起来呗,我们四缺二!”

    卓戾此刻正坐在桌上擦着他武器带中的冷兵器,闻言,回答道∶“你们打吧。”

    “那好吧。”

    言殊又看向其余几人,问道“你们快来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最后是言殊和白铭格以及林光胡雅四人组成了一桌牌局,而曾艺奇因牌艺太强会破坏公平性的缘故,被剔除在外看,只能在一边看着。

    言殊自认为自己打牌的技术还算不错,开场格外意气风发,然而几局下来,看着自己脸上被贴了好几道的纸条,气焰逐渐才残酷的现实所浇灭。

    作为地主,白铭格兴高采烈的将手上最后一道炸丢在桌面上,大笑道∶“哈哈,原来打牌这么的容易啊,再来再来!”

    说着,又在三人脸上各自贴了一张。

    言殊吐槽道“你别太得意了,等下我翻身了的话,肯定要贴你一脸!”

    白铭格嘚瑟道“来嘛来嘛。”

    曾艺奇此刻已经充当了发牌员的角色,等将牌发完了之后,白铭格又是地主,他不忍心再这么看下去, 提醒了言殊一句, 道“言殊啊, 一会你出牌的时候记得不要打自家人, 你要压地主的牌, 知道吗"

    言殊点了点头,认真的观察着自己手上的牌,道“我知道了”

    然而————

    道理他明明都懂,但是这一局下来,言殊脸上又多了一张纸条。

    白铭格拍手大笑“哈哈哈哈”

    林光也是有些无语,他看向言殊,提议道∶“不然我们换个位置?或者不打斗地主了,打掼蛋怎么样”说着,他将自己额上贴着的纸条吹了起来“主要是我这脸就快没地贴了。”

    “再打一局。”言殊幽幽的说道“我就不信了”

    曾艺奇笑着继续给几人发牌。

    这把换言殊是地主了,见状,林光和胡雅皆是松了一口气。

    言殊这一把牌气还算不错,大牌还是比较多的。

    他本以为这一局肯定能够扬眉吐气了,但谁知道他出一张牌,紧跟着就被压住,他只能继续和对方拼火力。

    打牌拼火力的时候,实在是很容易上头的。这拼起来的时候虽然爽,但到后面快要拼不过的时候,结局就很惨了。

    言殊这一把碰巧就遇到了这种悲伤的局面,偏偏等他意识到输赢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手上只剩下一门炸和几只七零八碎的单牌以及一个对子了。

    这要是输了,他就得……被贴三张了。

    言殊叹了一口气,脸上一片愁云惨淡,就在打算破罐子破摔的时候,自他身后突然有一只手伸了过来,言殊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回头,是卓戾。

    卓戾三下五除二的很快将言殊手上的牌重新整理了一下,目光在场上打出来的牌停留了一会,垂眸问他“到谁出了。”

    言殊举手,强行挽尊一波∶“到我了,我刚刚丢了个王炸,没人打得过我。”

    卓戾指了指言殊手上的一对2。

    言殊将牌丢了出去“对2”

    接下来换林光出牌,他思考了一下,直接放了一门炸。

    言殊激动的刚想甩牌,卓戾却摁住了他的手腕,意识到卓戾的用意,他便道∶“那你出吧。”

    林光想了想,放了三个K。

    胡雅和曾艺奇皆是没要,见状,卓戾的目光又在几人手上的牌上停留了一下,道∶“他们没炸了,放心出吧。”

    言殊问“那我应该出什么”

    林光道“卓哥,你们这个弊作的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卓戾看了他一眼后,又随后指了一下言殊手上的炸,道“这个。”

    言殊直接将炸丢了出去,终于笑了起来,扬眉道∶“要吗?”

    几人摇头。

    卓戾又指了指刚刚替言殊整理出来的一个顺子,言殊乖巧放牌,这会大家手上的牌都不多了,自然是要不到,言殊哈哈大笑着将最后一张单牌甩了出去。

    “太棒了”

    言殊起身就找纸条,兴奋的给几人都贴上了一张,回头又见卓戾额上干干净净,想到了什么,从自己脸上拿下来一张,作势要往卓戾脸上贴,用大方的口吻说∶ “看你什么都没有, 我就分你一个

    100%

    吧"

    卓戾本能后仰。

    言殊没让卓戾躲开,直接将纸条贴在了他的下巴上,紧跟着往旁边挪了挪,拉着卓戾在自己的凳子上坐下,问道“快,我还想继续赢”

    晚上十点,清冷的月光笼罩整片大地。

    D城山顶,一群身穿迷彩服的外国特种兵站在已经沦为的废墟的办公大楼前。

    为首的男人金发碧眼,他将手负在身后,朝着山下看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看来D城还有华国的人。”

    说着,他看向旁边的手下,又道“J那边怎么样了,人还是没有找吗”

    手下摇头“找了很久了,什么也没找到。”

    男人又问道“研究所也找了”

    手下道“找了。人并不在研究所,但是J发现了‘神农’离开的痕迹。”顿了顿,他又道“大尉,你说'神农' 会不会已经离开了D城?”

    "离开了,也要找到他,一个Omega能跑多远。"

    男人神色轻蔑,冷声道“计划铺垫了三年,现在好不容易到了收网的时候,找不到人,你们知道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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