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琛把自己包进被子里,宁死不喝那碗中药。
爱妻心切的总裁大人围着一米八的大床转了好几圈,硬是没有找到任何突破口,手里的药却要凉了,只能凑到小媳妇身边坐下,软声诱哄∶ “琛琛乖, 听话喝了这碗药, 等会想吃什么, 我都给你买。"
应琛在被子里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吃什么都行”
在一起七年,鲜少见到小媳妇这番孩子气的模样,怪惹人爱的,总裁大人心软得一塌糊涂,想也不想就点头“什么都行”
应琛把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眼珠子转了几圈∶“那我要吃火锅。”
贺连∶ “…”
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总裁大人咬牙点头∶"吃!"
不过只能吃清汤锅,还得是他亲自下厨,一点儿油腥都没有的那种。
应琛眨眨眼睛,终于心甘情愿的从被窝钻出来,接过贺连手中的药碗。
没办法,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他只能捏着鼻子,喝下这碗苦得让人想哭的中药。
然后喜滋滋的下楼,看贺连给自己准备火锅。@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应琛喜欢吃火锅,之前是觉得买点火锅料和菜,随便涮一涮就能配饭吃,特别适合他这种时间不够用的人,后来就是单纯喜欢。
其实跟贺连在一起的前几年,吃火锅基本上都是贺连亲自做锅底,给他弄养生汤,克制一点不吃多的话就不会胃疼,后来他胃调养得好一点了,贺连公司也忙,没时间经常给他弄,就吃吃普通的清汤锅。
没成想他就几天没好好吃饭,老毛病又卷土重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本身不是个富贵命, 却一身的病。应琛不由自嘲的笑笑, 真是少爷的身子, 小厮的命。
要不是遇上了贺连,他这几年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正想着,贺连已经弄好了锅底。虽说不让应琛吃火锅,各种装备却是一应俱全,贺连前些年还买了张火锅店专供的桌子,不过后来发现这么一来,应琛天天吵着要吃火锅,他就给塞地下室去了。
如今得知琛琛这么多年,一直压抑着内心真实的自己,总裁大人心疼得紧,也顾不上要克制琛琛吃火锅的次数了,让人把那张火锅桌搬出来,满满当当摆上了一圈。
不就是火锅么吃
总裁大人心爱的小媳妇,决不能受任何委屈!
心满意足的吃完一顿火锅,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应琛原本想催贺连回去上班,贺连却看了眼时间,无所谓的说“这么晚了,过去也上不了多久的班。还是算了吧。”
说话间屏幕上跳出苟副总的电话,幸好他早就把手机调成静音,立刻眼疾手快的挂掉。
开玩笑,小媳妇身体不舒服,他是万万不可能这个时候抛弃小媳妇,去上班的。
以前朝九晚五准时上班,那是以为小媳妇喜欢勤恳工作那一卦了,现在他看完小媳妇的日记,已经彻底醒悟过来,自己当初从小媳妇室友那里得到的消息全都是假消息!
这么多年,许多习惯都已经刻进了心底深处,总裁大人也不知道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干脆全部推翻。
小媳妇这么多年一直口是心非,说不定就喜欢不爱上班的呢!
这破班谁爱上谁上,他反正要好好陪着小媳妇,重新摸索小媳妇的喜好,争取重新夺得小媳妇的芳心。
准备午睡一会儿的应踩,笔直的躺在床上,低头看了眼身上仿佛八爪鱼一样粘着他的贺连,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你不热吗”
刚入冬没多久的京城,室外温度已经降到0度,室内却开着暖气和地暖,温度直达23摄氏度。
平时一个人睡觉还好,旁边多一个大活人,严严实实的缠在自己身上,应琛此时跟在火炉里面也差不多了。
总裁大人却只觉得自己怀抱着一块温温凉凉的软玉,不冷不热正正好,闻言甚至还往小媳妇的颈窝钻了钻“不热啊。你身上怎么这么凉是不是感冒了不怕,老公给你捂一身汗,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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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洗过澡的身上果然很快捂出了汗,黏糊糊的让应琛感觉浑身不对劲,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贺连的下巴上。
"热死了离我远点"
他原本不想这么对贺连的,这两天也努力按照这七年来的人设继续跟他相处,奈何贺连跟吃错了药一样,一天比一天行为诡异,动不动就惹他生气。
既然知道自己不是谁谁的替身,应琛对贺连的忍耐度也直线下降,每次都恨不得把贺连摁起来揍。
冷静,冷静。应琛劝自己,气出病来无人替。
他好不容易才拿到一个不错的电影剧本,可不能因为气病了错过机会。
总裁大人被小媳妇无情的推开,不由得神色复杂。
说实在的,这么多天没有碰过小媳妇了,他心里有些蠢蠢欲动,本来以为自己的身体,多少能对小媳妇起到一点诱惑的作用,谁知道居然被小媳妇这么嫌弃的推开了!
总裁大人不由得沉思,难道是因为他最近疏于锻炼,肌肉不够大块了?
暗自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肌肉,没发觉有什么不同,总裁大人看着背对自己的小媳妇,不由得恶向胆边生。
应琛吃了药昏昏欲睡,几乎要进入梦乡,身后就有一个热乎乎的身体贴了上来,他登时有些恼,回头想揍贺连,手却被这人的大掌抓住了。
贺连抓着他的手腕凑到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口,用自以为最性.感的声音,低沉道∶“晚上的火锅没吃饱,要不要加个餐"
应采 "…"
加你妹啊!
睡觉被人打搅最是令人生气,应琛抬脚便踹,却再次被贺连抓住,翻身起来手腕一转,应琛的腿不知怎么就被他挂到了腰间。
总裁大人精神十足,还不忘用松软的枕头把怕冷的小媳妇圈起来。
应琛脑门一炸"贺连你他妈……唔……"
没来得及防备,一个枕头被塞到身子底下,应琛登时有些头重脚轻,挣扎间衣服不知不觉就被扒完,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也就罢了,解除误会之后还是第一次同床,夫夫之间搞一下夜间活动也没什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贺连也不知道是哪一根筋搭错了,非要拉着他摸自己的腹肌,执着地问“我帅吗腹肌大不大你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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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琛不想回答,换来的却是总裁大人越发卖力的耕耘。
这觉是没法睡了。